許虞冷笑一聲,抬步就要朝他們走去。
材健壯,五朗,今年退伍后就在縣城汽車站開客車,格看起來就很穩重的大哥許建軍忙按住,知道脾氣火,怕吃虧:“妹,你先坐著休息,這事我們會理好,絕對不會讓你一點委屈。”
材瘦瘦高高,五偏斯文俊秀,脾氣卻比較直的二哥許建平握了拳頭,一副準備去揍人的架勢:“敢這麼欺負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許虞看了看滿臉既心疼又憤怒的兩個哥哥,心里嘆息一聲,要是他們知道他們真正的妹妹剛才已經撞死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不過這事準備好好的幫原主解決,而且這種年代,要是真的把人怎麼樣了,原主爸爸的村長位置應該也保不住。
所以說:“大哥,二哥,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我想自己解決。”
兩個哥哥肯定不愿意,許虞就看著他們,臉上沒有沖,反而特別冷靜。
兩人突然就頓了一下。
他們天真浪漫,遇到事只會沖耍橫的妹妹,這個時候竟然這麼冷靜?
肯定是被蔣偉傷狠了!
他們怒氣更甚,然后一群人就一起去了抱在一起的兩人面前。
這個時候蔣老二正氣得呼哧氣指著蔣偉的鼻子大罵:“孽障!老子生你就是來討債的,你今天敢做出對不起小魚的事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李翠花本來就心眼子多,看著兒子比在脖子上的剪刀,就算再氣,也不可能真的讓他自盡,但是今天不給兒媳婦和親家一個好代,這事肯定過不去,所以準備把所有臟水潑到薛云燕頭上。
一屁坐在地上,邊拍著大邊大著嗓門嚎道:“我們家到底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招來這麼個狐貍,平時看你勾引村里其他男人就算了,竟然還來勾引我們家小偉……”
后面的話簡直不堪耳。
直接罵得薛云燕臉慘白,發抖,一副被辱至極準備以死證明清白的模樣哭著對蔣偉說:“阿偉,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既然伯母這麼玷污我,那我只能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完就要搶蔣偉手里的剪刀。
“云燕,不是你的錯!你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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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偉忙一只手摟,再把剪刀拿開一些。
他也被自家媽媽罵心之人的話氣得失去了理智,剛好看見許魚走過來,直接大聲吼道:“最開始我就說過,我不喜歡,是你們我娶的!”
“我為了保護云燕,才和這個人周旋,你們知道我這幾個月有多痛苦嗎?”
許虞冷笑著看著蔣偉,眼中帶著嘲諷。
蔣偉明顯被許虞的冷笑和嘲諷刺激到了,更是不客氣的大聲貶低:
“不但沒文化,還沒有人味,長得黑,行為魯,說話鄙,這樣的人,我和待在一起就難!只會耽擱我考大學,要是我們結婚生了孩子,就這種人,怎麼能把我的孩子教好!”
“以后我大學出來工作了,肯定只會拖我的后給我招黑。”
“云燕卻不一樣,本來就是高中畢業,而且績很好,只要給上大學的名額,就可以和我一起共同探索知識的奧,我們就是靈魂的伴。”
“許魚,你就放過我吧!我本就不喜歡你,我的始終是云燕。”
這話直接讓許家兩個哥哥氣紅了眼,擼起袖子就要去揍他。
也讓一群嬸娘氣得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許虞手攔了他們一下,等他們平靜下來后,直接走到蔣偉面前,抬手。
啪!地一聲掌聲后,世界安靜了。
蔣偉不敢置信的看著許虞,從小到大他就沒有挨過掌,尤其還是被人扇掌,在片刻的愣怔后,朝怒吼道:“許魚,你這個潑婦!你竟然敢打我!”
薛云燕心疼的著蔣偉被打紅的臉,紅著眼眶指責許虞:“你憑什麼打阿偉!”
啪!
“啊!唔……”
“許魚你有病啊!”
許虞看著捂著同樣被自己打了一掌,靠在蔣偉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薛云燕和又氣又心疼朝怒吼的蔣偉,冷笑一聲:“難道不該打?”
許家兩個哥哥立即一左一右站在許虞邊,嬸子們和抬嫁妝的一群青年也全部站在后。
許二哥直接擼起袖子:“敢這麼說我妹妹,不打你我也要打!”
許虞按了他抬起來的胳膊一下,直接開懟:
“明明婆帶我們相看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說有喜歡的人,我又不是非你不嫁,你也沒有到能讓我一見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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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但不說,在我們準備結婚的這三個月你還三不五時約我,送我禮,給我寫詩,同時向我的家人示好。”
“現在看來,你明面上向我們示好,一直釣著我,暗地里肯定沒和私會,你這麼做,是想證明自己魅力很大嗎?”
“不是!”許虞的話明顯到了蔣偉的暗心思,直接面紅耳赤惱怒了。
但是許虞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不是?那你這三個月和我好又和好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