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張洋家后,婆家人和張洋對都很好,一度是村里媳婦們羨慕的對象,哪里想到,兩人才結婚小半年,就發生了這種事。
不過提到劉娟,許虞突然就有了個想法,這種從大城市來的知青,要是能為的客戶,以后對的事業肯定大有幫助,所以打算找個機會去看看。
許虞邊想著事邊準備換藥。
張紅梅這時敲門進來。
見許虞換藥,就走過來幫忙。
揭開紗布后,傷的那一塊已經結痂了。
張紅梅看著額頭上這麼大一塊紅痂,特別擔心會留下印子,就說:“到時候你問問黃老醫生有什麼藥膏能把這疤痕去掉,總不能讓這道疤一直留在你額頭上。”
許虞點頭,說:“媽,你就放心吧,我額頭上的疤痕到時候很好去掉。”
說完還故意提了一下蔣毅:“別說我額頭上這個疤痕,毅哥臉上的疤痕都能去掉。”
張紅梅肯定不相信:“他那道疤痕那麼深,又過了這麼久,真能去掉,他應該早就去掉了。”
許虞現在也不多說,立即把話題轉到外面大家談論的話題上:“我覺得他們說的孫桂芝和蔣偉媽媽差不多,你看我還沒嫁過去他們就在算計我的箱錢,我要是真和蔣偉過日子,還不被算計什麼樣?我子又不好,到時候肯定會不了的算計和天天打架。”
張紅梅不說話了,心里其實也贊同閨的話,就李翠花那天的表現,明顯就是蠻不講理的潑婦,幸好那天大家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
……
許奎回來的時候院子里面的人早就回去睡了,張紅梅給許奎熱好飯菜,兩口子就坐在堂屋里面聊起了這事。
許虞剛好沒睡著,就躺在竹席上聽他們說。
張紅梅問:“孫桂枝的真斷了?”
“對,我去的時候,黃老醫生也被請去了。”
“這倆婆媳為什麼要打架?”
“孫桂枝把劉娟從城里帶來的好服拿去改了給孫子孫穿,還把劉娟家里給寄的吃的用的都藏起來了。”
“呸!這個老婆子真不要臉,怎麼好意思的,那些可都是人家劉娟的,不會以為劉娟嫁給了張洋,劉娟的東西就該是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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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梅明顯猜對了。
“就是這麼說的,劉娟氣不過,直接和打起來了。”
“我怎麼覺得就孫桂枝那格,劉娟本就打不贏?那真的是劉娟打斷的?劉娟怎麼樣了?”
“是去掐劉娟的時候,劉娟推了一下,摔了一跤,就摔斷了……劉娟比孫桂枝還嚴重,被孫桂枝和兩個小姑子一起打得全是,臉也被撓花了,躺在那里本起不來。”
“那張洋是個什麼態度?”
“站在那里像個木樁子一樣,還是我讓他把他媳婦兒背到床上去躺著的。”
“孫桂枝是不是還耍了橫?”
“嗯,放話等好了,一定打死劉娟,還說要把的東西全部沒收了,以后不好好出去掙工分就不給飯吃。”
“造孽哦!這種人你得好好批評教育,這是準備把人往死里吧。”
說到這里,兩人都沉默了。
直到好一陣,張紅梅才后怕的說:“幸好閨沒有嫁到蔣偉家,我覺得李翠花也是孫桂枝那種人,閨都還沒嫁過去呢,就在算計閨的箱錢了,要是真嫁過去,指不定會多委屈,尤其蔣偉還是那種人。”
許奎嗯了一聲。
兩人又不說話了。
許虞也忍不住在心里嘆這個年代惡婆婆可真多。
……
第二天劉娟的八卦直接蓋過了許虞的八卦,說什麼的都有。
許虞并沒有選在這個時候去看劉娟,依舊去了黃老醫生那里。
直到晚上,等的男人也沒來。
又過了兩天,許虞又讓許建華捎了張紙條讓阿勇帶過去。
今天許二哥說要去鎮上。
許虞也想去這邊的鎮上看看,就說要跟著一起去。
從紅星村到鎮上走路需要大半個小時。
不過許二哥騎自行車。
他們家本來就有自行車,加上那天從蔣偉家拿回來的那輛,現在就有兩輛。
許二哥讓許虞坐車后座。
許虞想自己騎,只是低估了二八大杠的高度和這個年代的田坎小路有多不平。
把車子一騎出去就差點栽到田坎下去,還好許二哥不放心,跟在后面拉了一把。
后面就只能乖乖的坐車后座了。
到了鎮上,只覺屁被顛了好幾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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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二哥要去農機站辦事,就問許虞要不要先去供銷社逛逛:“你先去逛,看上了什麼等下哥出來給你買。”
許虞被他這財大氣的語氣逗笑,就同意了。
這里不愧是南方偏遠地區,就算是鎮上,一眼看去也只能用一個窮字概括。
供銷社很小,除了最基本的商品,這里賣得最貴的應該是自行車和紉機,連電視機都沒有。
許虞進去的時候,里面除了兩個年輕人和售貨員,并沒有其他人。
其中一個人明顯還是孕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