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朝樓下看了一眼，旋即傾同對面坐著的外國男人低聲說了什麼。
五分鐘，一曲彈完，服務員走到姜黎黎邊。
“姜小姐，貴賓包廂里一位男士點您上樓彈首告白的曲子。”
二樓的貴賓包廂還有一架昂貴的鋼琴，普通鋼琴師來了蘇允柚都不讓。
但相信姜黎黎，所以客人點曲子時，立刻答應了。
姜黎黎拎起擺上樓，服務員推開二樓包廂門緩步進去。
明黃的燈籠罩著包廂，增添了一抹浪漫和優雅。
方桌上鋪著酒紅的桌布，酒水被折出芒倒映在桌邊三人上。
對上傅行琛深邃的眼眸時，姜黎黎的腳步頓時停下。
男人黑的高定西裝括，短髮干練眉眼致。
挽起的兩截袖口，剛好出他手腕佩戴的百達翡麗手表。
他舉手投足間著一功人士的氣息。
而他旁邊坐著的林夕然，著一套白的職業套裝。
烏黑的長髮被燙大波浪，散落在后。
有幾分氣場卻又被傅行琛襯的，帶著幾分小人的姿態。
他們對面，還坐著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外國男人。
不是雙人的浪漫約會，他們是在跟客戶談生意。
可這樣的場面，仍舊讓姜黎黎的心里一。
打量他們時，他們的目也同樣落在上。
傅行琛原本狹長的眸一瞬間微微瞇起。
人一艮第酒紅的慵懶風套，海藻般的長髮披散。
掌大的小臉清純又嫵，兩種極致的氣質卻并不突兀。
他知道那副皮囊漂亮，卻未想過，是這般的漂亮。
兩年來，他從未帶到正式場合過，見最多的便是在家里穿著家居裝。
這樣的姜黎黎，讓他眼底劃過一抹驚艷。
想必，是從孫庭那里打聽來的行蹤，制造偶遇。
他角掀弄起淡淡的嘲諷，人那點兒小伎倆，他看得清清楚楚。
“傅總，您認識？”外國男人見他盯著姜黎黎看了太久，著流利的英文問道。
第四章：我跟男朋友給你的小費
傅行琛斂回目，嗓音漠然，“不認識。”
找上門，他就要給臺階嗎？不可能。
男人冷漠的氣息蔓延，直擊姜黎黎臉頰。
‘不認識’三個字，將的心砸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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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迫自己清醒一些，已經進來，總不能再出去。
能來這餐廳吃飯的非富即貴，若鬧出靜惹了其他客人注意，會影響到餐廳的名聲。
拎著擺的指尖泛白，到底還是深吸一口氣朝鋼琴走過去。
他們點的是著名鋼琴曲【卡農】。
歌詞代表著男人對人的欣賞和。
姜黎黎盯著那曲子看了很久，才開始手。
不清楚這首曲子是誰點的。
但外國男人不斷調侃，“傅總，你能有林副總這樣的中豪杰在邊，可真是撿到寶了！”
“確實，很優秀。”傅行琛角含笑，毫不吝嗇地夸贊著林夕然。
林夕然落落大方，笑道，“我剛行時可沒有這麼優秀，都是行琛親自調教得好。”
曲子前奏音量低，悅耳的音樂并不能遮掩住他們談。
姜黎黎能背過曲譜，所以全程不需要看琴譜。
目不自覺地落在餐桌幾人上。
傅行琛朝林夕然傾斜著而坐，手搭在林夕然后的椅子背上。
林夕然時不時跟外國男人談，用流利的英文談著合作的事。
還時不時回過頭跟傅行琛小聲說兩句什麼。
姜黎黎聽得懂英文，可聽不懂他們工作上的專業語。
而傅行琛與林夕然十分默契，默契到有時只需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想表達的意思。
他們游刃有余地應對外國男人。
短短五分鐘，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一曲結束，手上的作停下，琴音回繞，桌前幾人的談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兩位真是天作之合！”外國男人在這次的合作上沒討到好。
但他心甘愿，對傅行琛與林夕然贊不絕口。
一句天作之合，說得傅行琛眉頭不自覺蹙起。
但，對方是外國人，不通國語言，并不知這詞形容他們并不合適。
沒必要解釋。
林夕然粲然一笑，“麥先生過獎了。”
姜黎黎扯角，目從傅行琛上收回。
許是傅行琛覺得丟人，除進門那一眼后，他都沒再看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旁人就能知道，是他老婆，會給他丟人。
雖說這架鋼琴蘇允柚寶貝的很，一般鋼琴師不給。
可在這些有錢人眼里看來，他們不過是消遣娛樂的下等人，是服務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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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走了，可不知為何，姜黎黎怔愣的看著吞云吐霧的傅行琛，遲遲沒有站起來。
直到林夕然起，拿著錢包朝走過來。
薄薄的一沓百元大鈔，目測上千，被林夕然送到跟前。
“彈得不錯，算是我跟我男朋友給你的小費。”
林夕然的聲音很低。
男朋友，小費。
姜黎黎的心間刺痛，看向林夕然。
人看似平靜的眸底帶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