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讓開!”
一只手擋著臉,從地上站起來,試圖找突破口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被圍的水泄不通,剛站起來想走,就被不知誰的手拉住,那群人繼續發問。
“你為肇事者家屬,難道不該為了這件事道歉嗎?”
“事發至今,你的父母都沒有出面,他們是不是在背后控準備撈人?讓你出來應付死者家屬轉移大家注意力呢!?”
“你們姜家的人脈是可以做到的吧,但這麼做的事你想過死者家屬嗎?”
充滿指責又有引導的話語,從四面八方不斷涌來。
姜黎黎耳朵嗡嗡作響,腦袋脹的像要裂開那般。
孤立無援,腦海里涌現傅行琛跟林夕然接采訪時的畫面。
林夕然闖他們的生活后,特意在網上找了他們共同出席的記者發布會。
記者們偶爾會提刁鉆的問題,不敢問傅行琛,便沖林夕然去。
每次,傅行琛都會給林夕然開,記者們便不再敢欺負。
他舍不得這些記者刁難林夕然。
如果此刻他在,看到這樣的境,會不會……也舍不得被欺負?
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吧?
突然,一道富有磁的聲音傳來。
“事尚未有定論,各位記者說話注意分寸,姜家有權利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那聲音夾雜著記者的討伐,姜黎黎有些聽不清。
抬起頭過嘈雜的人影,看到西裝革履的男人,不自的從心底生出一抹希。
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記者們紛紛循聲去。
看清楚站在人群外的一抹頎長人影,他們迅速讓出一條路來。
蘇封塵穿著一白的西裝,短髮干練,五溫潤氣質優雅。
他下外套,穿過記者,朝姜黎黎走過去,把白的西裝披在姜黎黎上。
姜黎黎黑白分明的眸略顯黯淡,上一暖,心底卻一片失落。
傅行琛怎麼會舍不得欺負?
他不不心疼,還不講面的搶走了周律!
“封塵哥。”
心頭空空的,說話有氣無力。
“我送你回去。”蘇封塵微微頷首,出手擁著肩膀朝電梯走去。
嚨像塞了一團棉花,點點頭,跟著蘇封塵走。
記者們大眼瞪小眼,不敢再攔著,眼睜睜看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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仄的電梯里,姜黎黎靠在電梯壁的角落。
“封塵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因為蘇允柚的緣故,跟蘇封塵的。
蘇封塵大兩歲,他們讀同一所大學,蘇封塵高兩屆。
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蘇封塵在學校里對頗為照顧。
也把蘇封塵當哥哥那般。
兩年不見,有點兒生疏。
剛重逢就被蘇封塵看到這麼狼狽的一面,蘇封塵還替解圍,激又窘迫。
“今天剛回來。”蘇封塵跟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姜恒的事,我聽說了,事棘手,你沒找行琛幫忙嗎。”
第十八章:怎麼能,又怎麼敢沒完沒了
姜黎黎靜默數秒,說,“律師是傅行琛幫忙找的。”
跟傅行琛結婚的事,第一個告訴的蘇允柚。
領證前一天,蘇允柚帶去喝酒,結果蘇允柚喝多了,抱著哭得嗷嗷的,讓一定要幸福。
蘇封塵在場,所以蘇封塵也知道跟傅行琛結婚了。
那之后,蘇封塵突然出國,并且兩年未歸。
姜黎黎對他沒以前那麼絡,不好一見面就說自己要離婚。
好在蘇封塵沒多問,他只是說,“這件事,誰出面誰會招來麻煩。”
“再麻煩,我也不能不管姜恒。”
姜黎黎知道,代表姜恒出面,極有可能為社會輿論的焦點。
的一舉一都會被人監視,稍有不慎就會被罵上天。
可誰讓姜恒是弟弟呢?
別說這場車禍極有可能另有蹊蹺,就算真的是姜恒失誤有的意外,也要盡可能的替姜恒彌補犯下的錯誤,不能不管啊!
“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跟我說。”
電梯門開了,蘇封塵出手擋了下,示意姜黎黎先走。
姜黎黎走出電梯,低頭整理了下服,順勢把外套拿下來,還給蘇封塵。
“謝謝你,封塵哥。”
拿著外套的手,手腕通紅,被死者哥哥掐得,目驚心。
蘇封塵看了兩眼,才收回目,若無其事地把外套接過來。
“不用客氣,回去路上小心。”
姜黎黎跟他告別后,朝停車場走去。
開的是姜家備用車,姜印在醫院,暫時用不到,干脆先開著。
——
夜漫漫,邁赫在別墅前停下。
傅行琛從車上下來,臂彎搭著外套,雙手解開領帶,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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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一片漆黑,他手搭在門把怔了幾秒。
他工作忙,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
記憶中上次回來,是姜黎黎無理取鬧那晚。
平時,他回來家里都亮著燈,不管多晚。
人也會在他進門那一刻迎上來,噓寒問暖、笑臉相迎。
此刻一片漆黑,他有幾分不習慣。
他開了玄關的燈,換鞋,進客廳,將外套和領帶隨手丟在沙發上。
一如往常那般,上樓洗澡。
確實有些不習慣,不沒人噓寒問暖,更沒人收拾他的臟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