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紅豆的弟弟的確聰慧,上一世兩年后便名京城,被封為神。
不介意賣個好,況且……神于還另有他用。
不多時再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個紙包,“太子妃,這便是謝夫人給紅豆的藥。”
謝窈瞧了一眼,“明日悄悄尋個大夫問問。”
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但為何,還要請大夫看過才知。
翌日,謝窈醒來時腰已經不疼了,淤已經化開,但腰上還有點青紫,在雪白的上格外顯眼。
竹心為謝窈的腰上了藥,隨后才服侍著起,謝窈一邊穿,一邊道:“去請太子殿下過來。”
主院準備了盛致的早膳。
蕭稷剛一進門,視線便落在謝窈腰間,“可好些了?”
“多虧殿下,如今已不疼了。”謝窈溫聲道謝。
夫妻二人坐下用膳,謝窈才道:“殿下,我近日查詢府中賬冊,發現些不合理”
太子府沒有主人,雖然許嬤嬤得太子信重,但畢竟不是主子。
雖是在繼母手中長大,但隨著外祖母學了不管家理賬的本事。
“我這幾日看賬本發現,各從賬房支取銀兩并非按需支取,而是在月初統一提前支取。”
太子微微蹙眉,“確有此事。”
“我覺得還是應該按規矩來,如此行事患未免過大……”
蕭稷有些詫異的看了謝窈一眼,“哦?”
謝窈低聲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外祖家便是做生意的,母親早逝,外祖母疼我,自便給了我鋪子練手。竹心偶爾會出門替我巡視這些鋪子。”
“前日接見府中管事時,竹心說掌管膳房的丁管事頗有些眼,思索兩日方才確定,從前在財進賭坊見過他。”
謝窈又道:“財進賭坊對門的布莊,是外祖母予的鋪子。”
經營賭坊這種事……總歸是不面的。
自然不是真的見過,這一切都是上一世鬧出來的事,不過是在大半年后。
太子為此被陛下狠狠罰了一通,甚至起了廢太子的心思,都是聽宋文博與那位在事后提及的,只知道犯事之人姓丁,所以上次才讓竹心打聽。
進出賭坊什麼的,自然是竹心這幾日打聽出來的。
謝玉也是重生的,前世更是太子妃,如今必須要盡快將太子府中的患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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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是刺向太子府的矛!
畢竟那名管事做的,可不僅僅是賭博……
蕭稷已然沉下臉,眼底閃過寒霜,“此事孤會命人徹查。”
“至于府中務,你是太子妃,一切都由你做主,不必特意問孤。至于這個丁管事……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謝窈粲然一笑,“好!殿下放心,我一定會管好我們的家。”
蕭稷:“……”
他作微頓,輕咳一聲起離開。
謝窈看著蕭稷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思忖,太子為人當真不錯。
若是可以的話,也想幫太子避開兩年后的死局。
畢竟孩子最好還是有父親。
雖然現在還沒孩子……
蕭稷剛離開主院,便對跟在邊的親隨司南道:“立刻徹查府中管事,先查姓丁的。”
第10章 給太子妃下毒
送走太子,謝窈還在看賬本,竹青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面發黑,表很是難看,“太子妃,奴婢著人問了,這藥無無味,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人命。”
“好狠的心!”
竹青說的自然是謝夫人,打從心眼里為謝窈委屈,“就算太子妃您不是所出,可這些年您對一向敬重。”
“若是夫人還在的話……”太子妃怎會這樣的委屈?
謝窈垂眼。
謝家是寒門出,母親出商戶,生完便子不好,沒多久便與世長辭。
半年后謝父與如今戶部尚書家的庶張嫻音定親,一年后誕下謝玉。
自小便在謝夫人手底下長大,外祖一家生意做得不小,年年往謝家送無數金銀,時常被接去外祖家住。
只是沒幾年,外祖家的生意轉去了江南一帶,無暇顧及,便又被送回了謝家。
謝夫人本就瞧不上,豆蔻年華時材開始發育,謝夫人看更不順眼。
謝玉更是沒欺辱。
“無妨。”謝窈本就不在意謝夫人的態度,自然也不會覺得傷心。
只是上一世,被宋文博欺辱時,竹青曾冒死前往謝家報信,請求謝家救。
謝夫人卻命人將竹青送回宋家,并說嫁了宋文博便是宋家的人,無論如何都由宋文博。
也是那次,惹怒了宋文博。
才導致了竹青竹心的凄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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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仇……必報!
“竹青。”謝窈提筆寫出一個地址,遞給,“讓人去此看看,是否住著母子三人。”
“是。”竹青雖不知道太子妃為何會知道這麼多事,但并未多問,記下地址很快轉離去。
竹心領著許嬤嬤進門。
“太子妃。”許嬤嬤恭敬行禮。
“嬤嬤請坐。”謝窈并不因份的改變而輕視許嬤嬤,“這幾日我看賬本,發現些不對……”
許嬤嬤誠惶誠恐,立刻跪下,“太子妃明鑒,老奴失職……”
“嬤嬤快請起。”謝窈親自上前扶起許嬤嬤,“我自然信嬤嬤,此事與嬤嬤無關。”
“只是這太子府……是該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