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醫收回手,細心叮囑。
同時將診脈所用的手枕等放回藥箱。
“有勞關大夫。”謝窈先道謝,而后才狀似無意地問:“關大夫可為殿下瞧過?殿下如何?”
問題不算僭越,只是謝窈自己有些心虛。
關大夫作微頓,垂下眼笑道:“殿下的傷已然無恙,太子妃不必擔心。”
答非所問。
謝窈還再問,侍櫻桃的聲音從院中傳來,“殿下。”
眾人都起朝外看去。
不知何時立在院中的蕭稷微微頷首,闊步進屋,“都退下,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
眾人應了是,紛紛退下,屋很快只剩下謝窈和蕭稷兩人。
“殿下。”
謝窈屈行禮,心里還有些詫異。
自從上次提過之后,蕭稷每天都必到主院用晚膳,但今日明顯來早了。
蕭稷嗯了一聲,示意謝窈坐下。
“大理寺用盡了手段,丁管事都只說自己貪財,無人指使。”蕭稷聲音沉穩,看向謝窈,“太子妃怎麼看?”
謝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問:“殿下也未查到線索嗎?”
蕭稷沒回答,只看著謝窈,神有些復雜。
只他自己看不見,他從前灰暗而無生機的眼神,比從前生了些。
謝窈思忖片刻,道:“便是沒有證據,殿下心里也有猜測吧。”
屋安靜下來。
許久,蕭稷才道:“大婚前兩日,太子府周圍多了幾個人,跟著太子府中幾位姓丁的管事。”
謝窈垂下眼:暴了!
蕭稷道:“此次在宋文博事件中推波助瀾的其中一人,曾被司南在太子府周圍看見過。”
“此人雖已經離京,但……是太子妃的人。”
蕭稷并非詢問,而是陳述。
“你早知丁管事有問題?”
謝窈思忖如何回應。
正如蕭稷所言,此人已經離京,想要找回來并非易事,大可一口否認。
但……
“只是偶然得知。”謝窈誠實地看著蕭稷。
做人燭時聽蕭凝與宋文博在廝混后聊的,怎麼不算偶然呢?
蕭稷的神頓時更復雜了些,“你可知此事若被人知道,你……”
“我才不怕。”謝窈嗓音清朗,看著蕭稷的眼中全是信任,“我有殿下!”
“殿下會護著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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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稷怔住。
謝窈的眼里好似有簇新的火焰,要將他燃燒殆盡一般,蕭稷近乎狼狽地移開視線。
他袖子底下的手攥拳,整個人都一下變得繃。
還帶著些不甘。
“此事,孤不會讓人查到你。”蕭稷的聲音再響起時,又變得冷沉。
謝窈直覺其中有事。
興許……這就是蕭稷上一世為何英年早夭的原因?
可顯然蕭稷不準備告訴。
夫妻倆各懷心事的在沉默中結束了晚膳,蕭稷稔地起準備離去。
“殿下。”
謝窈喊住他,“明日殿下要與我一道去崔宅嗎?”
去看一場大戲!
蕭稷點頭,“好。”
蕭稷離開主院,對跟在邊的司南道:“讓你掃的尾可都干凈了?”
在與謝窈說之前,他便已將此事代給司南。
司南立刻恭敬道:“回殿下,都清掃干凈了,絕不會讓人查到太子妃。”
蕭稷沒再回應,沉默往前。
司南猶豫片刻,道:“殿下,當真不告訴太子妃嗎?太子妃……”
“多。”
蕭稷輕飄飄地瞥了司南一眼,眼中滿是警告。
司南立刻住。
一路回到書房。
蕭稷剛走到書房門口就停下腳步,眉頭皺起。
書房里有人!
司南主上前,看清書房里的況時十分錯愕,“櫻桃?你在怎麼在這?”
書房里的人是在太子府主院伺候的侍櫻桃。
櫻桃忙放下手里的活,看向門邊的蕭稷,屈膝行禮,“櫻桃給殿下請安。”
蕭稷皺眉,聲音森寒,“誰準你進來的!”
櫻桃形微僵,臉頰漲紅,“奴婢想著殿下近來宿在書房,需要人打掃……”
“出去。”蕭稷的面并未緩和。
櫻桃眼圈紅了,輕咬下,捂著臉跑了出去。
司南猶豫了下,道:“殿下,興許是太子妃的吩咐……”
“不會。”蕭稷很果斷,“日后任何人不得隨意出書房。”
不過他已然允諾了謝窈,可以來書房尋醫書看。
思忖片刻,蕭稷又道:“太子妃……除外。”
第19章 前夫哥丟大臉
蕭稷走后,謝窈洗漱沐浴之后便靠在榻上看醫書。
畢竟是初次接,對許多東西都不懂,所以進度很慢。仍是看著最開始那一本。
但看著看著,謝窈發現有一頁有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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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好好看呢。
竹青從外面走進來,表有些憤慨,“太子妃,出事了。”
“櫻桃未經允準,進了殿下的書房,被殿下訓了哭著跑出來了。”
雖是被訓,但櫻桃這樣的行為不得不讓人多想。
此事可不是太子妃吩咐!
謝窈略一思索,便明白其中的玄機,“是太子府的老人,被殿下訓斥心里必然委屈,你若得閑便去安一二。”
竹青瞪大眼,“太子妃!擺明了不安好心,如今也是咎由自取,奴婢才不想去安!”
謝窈無奈笑道:“無論是什麼心思,你只需知道殿下的心思不會變就是了。”
要是蕭稷那麼好“勾引”,如今與蕭稷怎麼還會有名無實?
“去吧。”謝窈拍了拍竹青的手背。
竹青這才離開,“是,太子妃。”
竹青離開,謝窈才繼續看有折痕的醫書,這本醫書上寫了各種病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