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稷反應神速,下意識手將接住,穩穩地抱了個滿懷!馨香驟然懷,蕭稷一僵。
他將謝窈放在地面,面微黑,“謝窈!”
蕭稷還是第一次這樣生氣。
謝窈當真有些被嚇到,立刻站直了,乖乖看著蕭稷,嗓音,“殿下……”
蕭稷被這樣看著,一時無言,他都有些不清楚究竟在氣什麼。
太子妃的膽子未免太大,若他沒接住……
謝窈手,捉住蕭稷的袖角,輕輕晃了晃,“殿下,我知道錯了。”
“錯在何?”蕭稷忍了又忍,到底沒將袖角從纖細青蔥的指尖拽出,哪怕只需些許力氣。
“我不該對殿下投懷送抱。”
蕭稷微僵,這投懷送抱?
蕭稷都被氣笑了,他一甩袖子,轉走到他原本的位置繼續看書,顯然是不想再理會謝窈。
可謝窈看著蕭稷的背影,角還是微微上翹。
殿下此刻的態度已比新婚夜時緩和許多,連這樣的言語都不生氣。
謝窈心極好地朝外走去。
走到門邊,又探頭看向蕭稷,“我知道有殿下在,我肯定不會傷的。”
蕭稷抬眸看去時,只看到飄飛的一片角。
“殿下?”
司南進門時,正對上自家主子的眼神,他瞧了瞧太子妃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殿下的模樣。
“殿下,太子妃已經走了。”
蕭稷的眼神瞬間變冷,“多。”
司南立刻閉,殿下最近總說他多,從前也沒有啊……
他究竟是失寵了。
晚膳照例是在主院用,有趙瑛在,謝窈一改往日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作風。
十分積極主地往蕭稷碗中夾菜。
鱸魚,山藥,韭菜……干貝冬瓜湯。
蕭稷吃著吃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他書房中那麼多醫書,他自是一一看過,是以在將這些菜聯系起來之后他很快便尋到了共同點。
這些菜都有滋補腎的功效。
蕭稷抬眸,深深看了謝窈一眼,謝窈神如常,本看不出端倪……
許是膳房的問題。
蕭稷放下筷子,“今晚……”
“殿下。”謝窈打斷他的話,看向外面沉沉的天空,“瞧這天今日應是要打雷下雨,我害怕。”
趙瑛還在呢!
這是蕭稷的第一反應。
他咳了一聲,頷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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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起,快步離去。
謝窈蹙眉,知道了……今夜是來還是不來?
要是不來,這一桌子的菜不都白準備了?
“窈窈。”趙瑛含笑出聲。
謝窈咳了一聲,面頰微紅,“瑛姐姐,我……”
“我懂,我都懂。”趙瑛自然不會笑話謝窈,“這是你與殿下夫妻之間的……小趣味。”
最后三個字趙瑛低了聲音,對著謝窈眨了下眼。
謝窈的臉更紅了!
“今日我回來之前,遇到一人,給我送了一封信。”趙瑛話題轉得極快,“說信是予你的。”
嗯?
謝窈很是不解,卻還是從趙瑛手中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眼。
“太子的。”
信封上只寫了五個字,沒有落款。
謝窈卻瞬間明白送信之人是誰的人——蕭凝。
第25章 娶了個妖
謝窈并未避著趙瑛,趙瑛也看得分明。
“這是什麼意思?”趙瑛擰眉,錯愕失聲。
謝窈神如常,安道:“只是一個邀約,我已經知道是誰送來的。”
通過趙瑛,定然是想避開明面上的路。
“當真無事嗎?”趙瑛還有些擔心。
謝窈手抱了抱趙瑛,“放心吧。”
“對了,我還有一事要請姐姐幫忙。”謝窈話音剛落,趙瑛便嗔道:“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請不請的?你只管說便是。”
與趙家若能做到,絕不會推辭。
便是做不到,也定會想方設法。
謝窈轉進了室,將一頁書寫好的紙張遞到趙瑛手中,“這些地址與姓氏,還請姐姐記住。”
“然后暗中幫他們渡過難關。”
趙瑛恍惚明白了什麼,很快就認真記起來,雖然不知道窈窈是如何得知千里之外的人和消息。
但沒有多問。
“我記下了,窈窈放心。”趙瑛表鄭重,“此事我會親自安排,絕不會泄消息。”
連父母親,都準備瞞著。
“瑛姐姐,你真好。”謝窈心中。
寫的只有地址和姓氏,自是因為對這些人的信息知道得并不清楚,只上一世聽蕭凝與宋文博提過。
但這些人兩年后的會試都大放彩。
既要反抗,自然要培植勢力。
姐妹倆聊完,窗外的天更沉了些,有大顆大顆的雨水開始砸落。
趙瑛迅速離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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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變大,天剛一黑,便有轟隆隆的雷聲響起。
竹青瞧著翻閱醫書的謝窈,“太子妃,可要奴婢去請殿下?”
“不去。”謝窈正看著同樣有折痕的一頁,此頁的容與上次所看很是相似。
看完,將醫書放下,然后到了床上,“都退下吧。”
蕭稷過來時,正雷聲大作。
他冒雨趕來,鞋袍被雨淋,一直到進了主院,他匆匆的腳步方才放緩。
主院很是安靜,只主屋中燈火通明。
蕭稷剛一進門,并未聽到靜。
他略一思索,朝著床邊走去,剛起紗幔,便看見在角落一臉惶恐的謝窈。
謝窈小臉煞白,雙手抱膝。
“殿下……”
謝窈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看到蕭稷時眼睛驟然亮了,朝著他撲去——
蕭稷再度被抱了個滿懷,謝窈哽咽的聲音響起,“我還以為殿下不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