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口口聲聲說要救人,結果就弄這麼一個削尖了一頭的筆,到底想糊弄誰呢?”
這時,季云素對著材魁梧壯實的姑娘,不疾不徐地肅聲詢問。
“姑娘,我要把這筆尖刺進你阿爹的里,給你阿爹排氣,你同意嗎?”
聽到有人要往阿爹口筆尖,姑娘愣了一下,雖然心里擔心,但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眼前這個小姐,值得信任托付。
鬼使神差間,這姑娘就沖著季云素,憨憨地揚聲:“小姐,只要你能救我爹,你要做什麼,我都同意!”
話音落下,秦鐘立馬對著圍觀的百姓,煽緒。
“諸位,你們看看,這姑娘竟然要拿這麼一個中間空心的破筆桿子,往這快要死的人上捅。”
“這不是明擺著要殺嘛,這人要是死在保和堂了,就可以趁機訛詐老夫,這是讓老夫晚節不保啊!”
這話一出,百姓們也是搖了,覺得秦鐘說的有道理。
畢竟,一削尖了一頭的空心筆桿子,能救什麼人?殺倒還差不多!
一時間,百姓們也是竊竊私語不斷。
季云素這時候把頭微微一揚,沖著秦鐘笑瞇瞇地來了句。
“秦大夫,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如果我把這姑娘的爹救活了,你就當眾承認自己醫不……”
“這賭我跟你打,但如果你把人治死了呢,又當如何?”
秦鐘現在已經完全肯定眼前戴帷帽子就是虛張聲勢,如果他不同意打賭,肯定又會被這子說是心虛。
因此,他不等季云素后面把話說完,直接搶白,不客氣地打斷。
說完,秦鐘那道貌岸然的偽善臉上,流出的表,別提多得意。
他居高臨下看著季云素,儼然就是一副勝券在握的高高在上姿態,不客氣道。
“如果你把人治死了,你就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向老夫磕頭道歉!”
“另外,老夫還會把你送進衙門,讓你牢底坐穿!”
不自量力的窮鬼!
敢在秦家的地盤撒野,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你這輩子都招惹不起的!
季云素這時候清麗的杏眸,微微一彎,那被帷帽遮住的浮腫饅頭臉上,帶起了一抹狐貍般的狡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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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爽快地揚聲:“就這麼說定了!”
嘿,魚兒上鉤了!
第22章 我這條命是你的!
話音落下,季云素眸微微收斂,對著旁邊材魁梧壯實的姑娘,沉聲開口。
“姑娘,幫忙搭把手,把你爹的服解開。”
“哦”。材魁梧壯實的姑娘,無形中被眼前這個頭戴帷帽小姐的沉靜話語給鼓舞到,當下憨憨地應了一聲,非常迅速地幫忙解開服。
這時,中年男人的膛,完全暴在季云素的眼皮子底下。
季云素目一凌,眼底過一抹專注的芒。
當下,出手,按上了中年男人左側第二肋骨偏外兩公分的位置。
確定好位置,季云素抓著削好的中空筆桿子,手臂高高揚至半空中。
“天哪!這一筆桿子真下去的話,人還能活嗎?”
“哎呦喂,這戴帷帽姑娘,也太來了,這是明擺著要去坐牢了呀!”
“姑娘,你可想清楚了,這一筆桿子下去,是要出人命的,趁著還能挽回,你趕跟秦神醫道個歉吧!”
竊竊私語的圍觀百姓中,有人這時候忍不住高聲提醒了一句。
秦鐘當下就把頭仰得很高,一臉得意,故作寬宏大量的姿態,氣定神閑道。
“姑娘,只要你現在磕頭跟老夫道歉,老夫可以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放你一馬。”
說著,秦鐘馬上又對著魁梧壯實的姑娘,佯裝一副關切的模樣,說了句。
“你爹本來就活不了,如果再被一筆桿子,必定是要當場死亡的,你可要想清楚啊。”
聽到這話,魁梧壯實姑娘那圓臉上,不自覺地流出一抹猶豫之。
見狀,秦鐘趁熱打鐵,故意嘆了口氣,指桑罵槐地說道。
“這年頭啊,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來蹭老夫的神醫名頭,真是不知所謂。”
這話,明顯是在諷刺季云素。
但凡只要長了耳朵,聽力沒問題,都能聽得明白。
然而,這個魁梧壯實姑娘這時候,卻是憨聲憨氣地說:“秦大夫,你治不了,不代表別人治不了。”
“這位小姐說,我爹能活,我信!”
說著,魁梧壯實姑娘鄭重其事地對著季云素,開口:“小姐,你快手救我阿爹吧,我阿爹的命,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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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素點了點頭,對著眼前這個無條件信任的魁梧壯實姑娘,報以燦然一笑。
瓣微微上翹的同時,那抓著空中筆桿子、高高揚起的手,徒然下放!
“噗!”
伴隨著削尖筆頭進肋骨隙的悶沉聲響起的同時,那本來躺在破門板上,臉憋得紫黑,呼吸困難的中年男人,突然哈出一大口濁氣!
“哈哧哈哧……”
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地氣,就如同跳到岸上的魚重新回到水里一般,轉眼之間,呼吸就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見狀,在場圍觀百姓不由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姑娘爹的眼皮子了!這是要醒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