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蘭眼底一喜,寧國強沒樂觀,直覺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話。
“為了報答你們,等他醒來,我幫著勸勸,讓他把金金帶走,這麼有福氣的事兒,當然要優先家里的大孫子不是。”
張桂蘭尖:“閉!賤人你怎麼這樣惡毒,竟想人拐走我孫子!”
寧國強閉了閉眼,暗罵一句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婆娘,狠狠推了一把:“你說什麼瘋話。”
轉頭冷的視線看向寧梔:“寧梔我勸你別把路走窄了。”
“這人是你誰招來的你心里清楚,你自己要賣孩子,我們也不過幫你牽個線,就算吃槍子,你能逃掉?”
寧梔呵呵一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寧國強,青天白日,當著這麼多鄉里鄉親的面你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你說我要賣孩子,證據呢?”
“我帶妞妞在家午休,中途去了趟村口,然后帶小叔子去衛生所,這都是鄉親們看見的,等回家發現你們不僅強行闖進我家,打傷小姑子,捋妞妞回家還將給陌生男人。”
“更何況,你們該怎麼解釋家里突然多出的錢!”
話音一落,張桂蘭大驚失,本能捂住口袋。
寧梔眼眸一瞇,速度極快的沖過去,劈手從兩邊兜里掏出二十張大團結。
冷笑:“現在人證證齊全。”
收好錢,猛地揚聲:“陸川,找繩子來,將他們都捆了,我們去派出所報案!”
第10章 聽我狡辯一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從寧梔打人到要陸川綁人前后就十來分鐘。
陸川聽到靜,重新走進寧家大門,當真開始找繩子準備捆人。
倒不是愿意配合寧梔,而是為了把人販子送進派出所。
至于參與人口易的寧梔,他不供出已經仁至義盡。
張桂蘭心底恐懼,這才知道怕了,聲音尖厲:“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寧梔,是我們養大了你!”
寧梔眸深深:“我生活在這家里,除了年的幾年,沒吃過一天閑飯,養育之恩已報,我不欠你們什麼。”
“反而是你們,在我出嫁后一再迫,彩禮要了兩百不知足,還不讓我隨軍,不管我死活地著我把阿川寄回來的津給你們。”
“現在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我兒頭上。”
Advertisement
“你們是不是非要死我才甘心?”
寧梔的質問里有悲傷,也有憤怒,引得眾人同不已。
吃了大瓜的村民驚得合不攏。
寧梔不是寧國強的親生兒,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城里人,被寧家磨這麼多年,嫁人后都不得安生。
再聽說他們勾結人販子要賣陸家的孩子,頓時看幾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我說張潑皮長得難看,怎麼能生出寧梔這麼標致的閨,不是親生的啊···”
“寧梔真慘,活活被害地沒了好生活,反倒讓張桂蘭的閨撈了天大的便宜。”
“陸家哪不是?自從娶了寧梔日子越過越差,我就常看陸景兄妹上山挖野菜充,敢陸川的錢全被寧家要了去。”
“可不是,彩禮兩百,寧梔的嫁妝怕兩塊都沒,現在又準備賣孩子,真不要臉。”
“聽說寧武看上城里姑娘,彩禮可不老。”
“怪不得打這爛屁眼的壞主意。”
周圍七八舌的議論聲,還有那警惕鄙夷的目,讓寧國強幾人漲紅了臉皮。
張桂蘭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寧梔,口不擇言:“你們別聽死丫頭渾說,明明是想賣孩子,怕有孩子拖累回不了首都過好日子,求我聯系人幫賣的。”
寧國強暗道不好,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該說的,不該說全給這婆娘禿嚕出來。
“哦,你承認地上是人販子了啊。”寧梔低下頭用力了雙眼,再抬起時,眼眶發紅,悲憤異常:“我對你們不夠好嗎?我對你們付出的不夠多嗎?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不肯放過妞妞?”
“我都準備離開這里去首都了,你們還要誣陷我!”
“阿川,我們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一定要他們還我個清白!”
寧梔見陸川綁好人販子,紅著眼眶就要離開。
買賣人口的大事,沒有哪個人敢攔,連匆匆趕來的村長都默默讓出位置。
家丑不敢外揚,可販賣人口這樣的丑聞,村長想勸都不敢勸。
宏村是個山坳坳,愿意嫁進來的娃娃,自己再攔著不讓陸家報案,萬一傳出去,黑心村的名頭得牢牢扣在頭上,到時候誰還敢和他們來往!
鬧吧,鬧大點好。
藏著掖著更人琢磨,不如攤開來說。
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不錯,可人知道村里愿意把這顆老鼠屎挑出去,那這鍋粥攪一攪,著鼻子還能要的。
Advertisement
他們快要走出門時,寧國強像是醒過神一般,張開雙臂沖到門口:“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再說為了家務事麻煩公安同志不好,我們不能給同志們添麻煩,陸川你說對不對。”
冷汗打他的背心,他拉不下臉對寧梔低聲下氣,只好滿臉祈求地看向陸川。
顧不上什麼里子面子,寧國強清楚,絕不能鬧到派出所,不然他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狠狠瞪一眼寧梔,這死丫頭曉得要去首都生活,翅膀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