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寧梔白眼都懶得翻。
冷冷一笑:“張桂蘭,我喊你一聲媽,喊寧武一聲弟,沒有帶他直接去派出所,已經是看在相多年的份上,勸住陸川。”
“結果呢,你們把我的好心當作驢肝肺,那什麼也別說了,直接去派出所。”
“讓公安同志給評評理,看看我有沒有污蔑他!”
寧武嚇得一抖,拽住張桂蘭的角不停拉扯。
他是真的差點殺死陸景,回來的路上看見派出所都怕得,就擔心陸川扭頭將他送進去。
這一刻,他心底怨恨起張桂蘭。
哪壺不提開哪壺,為什麼非要激怒寧梔。
是不是看不得他好,要他為勞改犯才高興。
張桂蘭哪曉得自己被親兒子怨上了,依舊死鴨子地不肯承認。
“賤的死丫頭,你放屁,我的兒子我清楚,阿武絕不會做這種事。”
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快來人啊,我不活啦。”
“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丫頭是個白眼狼,幫著外人欺負弟弟,更是把他打的沒了個人樣。”
“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公道。”
“就算不是我親生的,可把我養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麼對我們這麼狠心。”
嚎的嗓門極大,剛好上下田回家的時間,不一會兒就把寧家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村民不明所以,聽完張桂蘭的哭喊,再看看寧武的慘樣,紛紛擰了眉,指責起寧梔和陸川。
“川小子,寧丫頭,你們咋下手這麼狠,把小武打了豬頭?”
“是啊,我們知道寧家對你們不好,你們心中有怨,但不好暴力解決問題,快快快,你們快點給小武道個歉。”
“一個村里長大的分,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什麼事不能敞開了說,拳腳打人是你們不對。”
“對對對,你們帶小武去衛生所看看,點藥,事就過去了,都別擰著。”
宏村的村民不多,加起來也就五十來戶,他們習慣當和事佬,誰家發生點口角都是兩頭勸。
夫妻還有拌手的時候,在他們眼里,寧武是孩子,陸川和寧梔也是。
小孩子吵架多正常,更別說寧梔昨天還打了他,寧武難免不服氣去找茬,估計話趕話說急了眼,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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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想明白,寧丫頭是怎麼回事。
這兩天張口閉口就是送派出所,聽得怪刺耳的。
張桂蘭聽見大伙兒站這邊,膽氣頓時足足的,還想繼續鬧,剛準備張口,一道影就覆了上來。
納悶抬頭,嗓子里準備的嚎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再不敢發出一聲。
寧武背對著院外,居高臨下冷冰冰的看著,那目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媽媽,而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咕嘟。
張桂蘭害怕地打了個抖,牙齒因為恐懼咯咯作響,本能驅使不停朝后退,想要離寧武遠遠的。
寧武蹲下來,一把抓住的胳膊,幽暗的視線死死盯住,一字一頓的說:“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剁了你喂狗。”
他聲音不大,院子里人又多,除了張桂蘭誰也沒有聽見。
可他們眼睛不瞎,奇怪的看著寧武蹲下來后,張桂蘭的下就出現一攤可疑的水漬,小風一吹,一難以言喻的尿味鉆鼻尖。
眾人嫌棄的齊齊后退。
“咦,張桂蘭怎麼回事?一大把年紀咋還尿子?”
“就是啊,要不要去衛生所看看?”
“別在這看熱鬧,快去把老寧找回來。”
婦尿子不是啥彩的事,他們一群大老爺們不好圍觀,離開前勸了寧梔和陸川幾句便散了。
寧國強青著臉回來,聽了一路媳婦尿子的壯舉,他現在恨不得一拳把人掄死。
害他丟這麼大個臉,以后出去和人嘮嗑,指不定背地里怎麼嘲笑。
他心不好,看見杵在院里的寧梔夫妻,頓時火冒三丈:“你們在這干什麼?”
“從哪里來給我滾哪里去。”
寧梔呵呵一笑:“爸,你說的我不會,要不你先表演一個我瞧瞧?”
是文明人,不能手打人,但氣死可就不關的事了。
寧國強咬腮幫子:“別以為你是首都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希你記住現在這句話。”寧梔攤攤手,笑得玩味:“一會別求我才好。”
十分鐘后。
寧國強和張桂蘭臉灰敗,強撐氣勢:“說吧,你們想怎樣?”
“賠錢唄。”
“好,你要多。”
寧梔笑了:“那就看你心的小兒子,在你們心里值多了。”
“我事先告訴你,小景在我和陸川心里,是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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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寧武是草還是個寶的時候到了。”
“一千!”寧國強閉上眼睛:“我們愿意賠一千。”
“好。”寧梔爽快應下:“什麼時候給錢?”
寧國強眉頭上的皺紋深深的在一塊:“三天,三天后錢一定給你。”
“不過你要寫保證書,保證你和陸家不追究小武的責任。”
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會上兩次同樣的當。
“可以。”
他們本就沒打算去派出所,這保證書給就給了。
不過···
寧梔的目在寧國強上劃過,心底懷疑。
寧家沒有一個勤快人,按道理昨天的錢應該就是全部積蓄,他怎麼有再拿出一千塊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