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麻煩他。
可真的不知道附近哪里有衛生站,還是跟著他往前面走去。
他太長,走得也快,距離不止兩米。
他那副避如蛇蝎的模樣,好似恨不能與生活在兩個時空。
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跟說。
宋棠不想自討沒趣,也沒主跟他聊天。
很快,兩人就到了附近的衛生站。
醫生讓先去隔壁的診室等著,給手上的幾位病患理完后,再過去給上藥。
“同志,要不你去給你對象抹藥吧。”
醫生今天特別忙。
那幾位病患剛走,又來了位傷得嚴重的病人。
這位病人上淋淋的,與他比,宋棠上的那點兒傷,真算不了什麼,肯定得先給傷勢嚴重的病人理傷口。
“不是我對象。”
陸今晏面又沉了好幾分。
他和宋棠永無可能,當然不想被人誤會。
“行行行,不是你對象。”
醫生一邊給病患理傷口,一邊代他,“我看只是胳膊上有傷,你把這兩瓶藥膏、藥油都拿過去,讓自己就行。”
“嗯。”
陸今晏淡淡應了聲,就往隔壁的診室走去。
他進去后,一眼沒看到宋棠。
診室里面,有一面布簾。
他想不通只是胳膊破了點兒皮,宋棠鉆布簾后面做什麼。
不過,那點兒傷,肯定不需要服,他給送藥,也不用擔心看到不該看的。
把藥給,他再去付了錢,就會直接離開。
“醫生姐姐,你終于過來了,我快要疼死了!”
在21世紀的時候,爸媽寵,七個哥哥都慣著,宋棠真氣的。
剛才在胡同里,摔倒在地,胳膊蹭破了一大塊皮,后腰還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真的疼得有點兒招架不住。
當著陸今晏、梁越深的面,不會喊疼。
但當著同為孩子的醫生姐姐的面,肯定也不會刻意強忍著,聲音中止不住染上了幾分嗔。
又又糯,仿佛要溢出水來。
陸今晏剎那僵住。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宋棠清醒的時候,竟然會對他撒。
他更不敢想,掀起簾子,他會看到這樣的風景!
宋棠并沒有老老實實地穿著服。
上酒紅的長,已經褪到了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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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地趴在床上,出了大片的瑩白。
仿佛上好的凝脂白玉,在空氣中散發出人的甜香。
里面穿著的,還是那種手工制的小,背后只有一細細的、緋紅的帶子。
這點兒緋紅落在上,襯得的,更是白得好似散發出了溫潤的芒。
從他的方向,能約看到一側的峰巒起伏。
再往下,是驚人的腰比。
偏偏還不愿意安安分分地趴在床上。
腳俏皮地晃著,那雙頂多也就是三十五碼的腳,也白得要命,那小巧圓潤的腳指甲,白里著健康的紅。
又又,一點兒都沒有孩子的矜持!
非禮勿視。
陸今晏燙著耳就想轉離開。
誰知,他剛要抬腳,就出手,可憐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醫生姐姐,我腰真的疼死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抹點兒藥油是不是能好一點兒?你快幫我抹點兒藥油吧。”
“最好幫我推拿一下,不然明天得更疼,辛苦你啦!”
宋棠懶洋洋地閉著眼睛,還微微嘟了下,又又甜,仿佛墜落凡間的魅。
其實被摔得也有點兒疼。
正想讓醫生姐姐一會兒也幫看看,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醫生姐姐的胳膊,怎麼會這麼?
還特別燙,跟烙鐵似的。
醫生姐姐是喜歡擼鐵嗎?
正疑著,就聽到了陸今晏那冷得能把人凍冰塊的聲音,“把手拿開!別我!”
宋棠被凍得猛一激靈,驀地睜大了眼睛。
一抬臉,就看到了陸今晏那張黑沉得仿佛誰欠了他幾個億的冰山臉。
還沒從極度的驚嚇中回神,陸今晏就已經狠狠地將弱無骨的小手甩開,頭也不回離開。
想到他手中還拿著藥膏、藥油,走到門口的時候,陸今晏還是頓了下腳,把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黑著臉釋放了幾秒鐘冷氣,他又冷冰冰警告宋棠,“以后離我遠點兒!別出現在我方圓十米之!”
想到方才晃著白的腳撒的模樣,他又面無表加了句,“也別再勾引人!”
之前他是不讓出現在他方圓兩米之。
宋棠沒想到一下子翻了好多倍,變了方圓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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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警告別勾引人。
沒勾引過誰,覺得自己真冤的。
知道,他是惹不起的大佬,但上疼得要命,本來就難的,他還總是不分青紅皂白警告,也來了脾氣。
冷下臉,沒好氣地說道,“我沒勾引人。”
“以后別說方圓十米……我會直接不出現在你方圓一百米之!”
陸今晏自然不信說的鬼話。
不勾引人,會隨便服?上還帶著那麼大一包藥?
他向來惜字如金,懶得跟爭,只是淡淡說了句,“你最好說話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