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惡毒,害死了嫡親姐姐不說,還要將這個惡名扣在我的頭上,我們宋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孽障!”
“恒華,給我好好教訓教訓!”
“是母親。”
宋熙冷厲的看向宋恒華。
“大哥還要手嗎?”
目中那猶如深潭的寒意,竟讓宋恒有一瞬間的膽怯。
當年馥兒去寺廟時,曾央求他陪同一起前去,是他因為要急赴一場詩會,這才婉拒。
等詩會結束,再聽到馥兒的消息時,人已經是生死不明。
宋恒華曾不休不眠的找了幾天,不沒找到人,還差點將自己也搭進去。
府宣布馥兒死訊后,他難以接,整日酗酒。
他知道馥兒的死不能全怪到宋熙的頭上,可若不是要親,馥兒就不會去寺廟為祈福,不去寺廟,人就不會死。
宋熙是罪魁禍首,今日遭的一切,都該著!
“你害死你長姐還不思悔過,為兄不得要教訓你一頓。”
宋恒華說著,大步近。
“你們在做什麼?”
后傳來宋家家主宋閔石的聲音。
聽到聲音,宋恒華收回手掌,在看向宋熙,只見滿眼的嘲諷,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燒了起來。
“父親,你來得正好,三妹妹剛回府就對母親出言不遜,兒子氣不過,這才想要教訓他一番。”
“胡鬧,你為朝廷命,更是熙兒的兄長,若是讓外人知道你在家中毆打親妹,傳出暴兇殘的惡名,你的算是做到頭了!”
宋閔石的一番話,將宋恒華訓斥的訕訕退下。
宋熙眼中的嘲諷更濃,父親腐儒一生,將面子看的比天還重。
他那里是怕自己挨打,分明是怕傳出去壞了宋家的名聲。
不過也罷,正是因為父親的這個弱點,讓躲過不次的打罵。
宋熙矮施禮:“見過父親。”
宋閔石看著臉上的紅腫,眉頭輕皺:“去看看你祖母吧。”
“是,不過父親,今日兒回來是有話給您說的。”
聽聞,宋閔石頷首:“隨我來。”
看宋閔石一來,就輕飄飄的將人帶走,宋母開口阻攔。
“這丫頭忤逆不孝,回來就惹妾生氣,夫君不管管?”
聞言,宋閔石眉頭皺得深了幾分:“你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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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撒潑的樣子,何統!”
他曾告誡過多次,往事不要重提,如今熙兒畢竟是南亭侯府的夫人,份在那擺著,就算不能做到和睦相,最起碼也得面上過得去。
可這無知的婦人一而再的將自己的告誡拋之腦后,真是蠢不可及!
“夫君......”
宋母還想在辯解,卻被宋閔石冷厲的目嚇退,呆在原地不敢再開口。
宋恒華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攙扶著道:“母親,我先送你回去吧。”
沒讓賤坯子罰,宋母很是不甘心,但見宋父怒,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轉離去。
宋熙隨著宋閔石來到書房,直接開口問道:“父親,當年長姐是真的死了嗎?”
第 3 章 若是長姐活著該有多好
宋閔石探究的目看了過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宋熙嘆了口氣:“今日回府,母親又因為長姐的事責罵于我,我心中難過,只想著若是長姐活著該是多好。”
宋閔石很意外,了這麼大的委屈,他以為宋熙會抱怨,會告狀,卻沒想到開口竟只想著長能活著。
到底是他養大的兒,識大。
“當年為父和府尋了整整一個月,只在山崖找到你長姐服上的一塊布料,那山崖深不見底,人若是掉下去定然是尸骨無存。”
宋熙接話道:“就憑這個,父親斷定長姐墜崖而亡?”
“不然呢?”
宋閔石不滿:“你長姐一個弱子,落山崖中怎麼可能活命?”
說完嘆息,若是宋馥還活著,如今怕是早已親,兒環繞了。
可惜,和國公府的親事到底是黃了。
宋熙垂眸,這麼說,父親也是被長姐蒙蔽,并不知。
有些期待,若是父親在見到為了一個男人不惜詐死的長姐會如何?
“若是無事,兒先去看看祖母。”
“等等。”
宋閔石遞過一盒藥膏:“抹抹,等臉上的傷消散了些再去,免得惹你祖母生氣。”
“是。”
見順從的接過藥膏,宋閔石又開口道:“你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傷心過度,口無遮攔了些,你別放在心上。”
“你嫁南亭侯府,終究是高攀了,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家人才是你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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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總歸是讓明白,沒有宋家,什麼都不是。
宋熙點頭:“兒明白。”
見聽話,宋閔石很滿意,又安了幾句,這才放離開。
離開后,宋熙尋來藥膏和月蕊相互涂抹后,等臉上的紅印消散不,這才去了松柏院見宋老夫人。
“你這丫頭怎麼回來了?”
看到,宋老夫人喜上眉梢,招招手。
“來,讓祖母看看。”
等人走近,宋老夫人一眼看到臉上還未完全消散的紅印,臉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母親又打你了?”
唯恐老人家生氣,宋熙急忙搖頭:“沒有,我走的急了些,熱的。”
宋老夫人輕哼,是年老,不是眼瞎,那臉上的印記明擺著就是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