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朝熙兒這丫頭手的,滿府除了自家兒媳沒有旁人。
這孩子可憐啊。
自打馥兒過世后,母仇,兄妹翻臉,剩下的那個爹只一味的鉆進眼里,屁事不管。
心疼啊。
宋老夫人掏心窩子勸道:
“孩子,祖母知道你了不的委屈,如今你已貴為南亭侯府的夫人,若是你母親敢在磋磨你,你定要擺出當家主母的譜來,斷然不能讓一而再的欺負到你的頭上!”
宋熙眼眶酸,長姐離世后,唯有在祖母這里,才能到親。
“祖母放心,我聽您的。”
“好孩子......”
宋老夫人心中哀傷,好好的一家人怎麼鬧到這個地步,真是造孽啊!
沾了沾眼角的潤,老夫人提及陸明玉:“聽聞孫婿回來了?”
宋熙點頭,來見祖母也是想說說崔家的事。
“夫君回來時還帶回一個孩子,說是要認到我的膝下。”
這事瞞不住,說不定明日就會吵吵的人盡皆知,宋熙想親口告訴祖母,免得老人家知道后多想。
聽了這話,宋老夫人收斂神,緩緩坐直子,冷聲道:“哪來的孩子?”
“說是一個副將的,家里沒人了看著可憐,這才帶了回來。”
“荒唐!”
宋老夫人氣惱之下,手掌重重的拍在桌上。
“他陸家什麼意思,竟如此作賤我們宋家兒!”
“你們剛親孫婿便奔赴邊疆,五年多未見一次面,一回來便帶回來個孩子,他想干什麼?”
“不行,這事不能由著他們崔家來。”
見緒激,宋熙急忙起捋著的后背勸道:“祖母別生氣,這事它不了。”
宋老夫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
宋熙點頭也不瞞著,大方承認道:“是,我不會認那孩子的,若是陸家堅持,也只能是庶子,斷然不能做了嫡子去。”
宋老夫人贊許點頭:“你說得對,你是陸家明正娶的夫人,嫡子只能你來生,旁的想都不要想!”
“所以啊,祖母別生氣,就等著孫的好消息吧。”
見扯著自己角撒的小丫頭,宋老夫人心中慨,這孩子終究是長大了,知道為自己籌謀了。
“你只管放手大膽的去做,祖母永遠支持你。”
Advertisement
說完,吩咐道:“來人,將我那梨木的匣子拿來。”
匣子很快拿來,宋老夫人打開從里面取出一疊的銀票和地契放到宋熙的手中。
“這里有十萬的銀票和東市一五間的店鋪,祖母今日將這些都給你,你盡管花。”
宋熙見狀急忙推:“祖母,當初出嫁時你已經給熙兒的夠多了,這些我不能在要了。”
宋老夫人強勢的將東西塞到的手中。
“拿著,這些原本是留給你姐姐的,是沒福,如今祖母都給你。”
“想要在婆家站穩腳步,沒有銀子傍斷然不行,這些都是祖母的私產,和宋家無關,你拿著。”
宋熙知道祖母出顯貴,家底深厚,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十萬的銀票,就算是父親,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銀票吧。
宋熙有些惶恐,這說不定是祖母最后的家底了。
“祖母這......”
“好了,莫要再推了,在推來推去,祖母可生氣了。”
宋熙無奈只得將東西收起來。
“那這些銀子熙兒先收起來,以后若是家里需要銀子的話,我在拿出來。”
“你這孩子,管好你自己便是,你父兄那里,管他們做甚。”
想起唯一的嫡孫,宋老夫人一陣頭疼,這孩子好是好,只是太過愚孝了,早就被自己那兒媳帶偏了。
“不提他們了,陪著祖母用完膳你在走吧。”
“好。”
“三小姐還沒走?”
聽到宋母厲聲的質問,丫鬟小心翼翼回道:“是,如今正在松柏院陪老夫人用膳。”
“好啊,這個賤坯子回來就知道討好你祖母,就不把我這個當母親的放在眼里,兒啊,你是不知道,剛才你沒來的時候,怎麼頂撞我!”
宋母說著,淚眼婆娑的朝著宋恒華告狀。
“母親放心,陸世子已經回來,等過這幾天,我去見見他。”
宋母不贊同的搖頭:“不可,你父親以后還指著南亭侯府,你若壞了這門親事,被你父親知道了,饒不了我們的。”
宋恒華冷哼一聲:“我自是不會做那等蠢事,只是讓宋熙在陸家過的艱難些罷了。”
想起剛才的頂撞,宋母就來氣。
“讓陸家教訓教訓也好。”
第 4 章 欠你一個人
宋熙陪著老夫人吃完午膳,這才帶著月蕊離開。
Advertisement
馬車經過定安門時,前面傳來陣陣竹聲。
還沒等宋熙詢問,車夫在外回道:“夫人,寒王的輦車經過,我們需要讓道。”
寒王蕭慕是當今皇后的嫡次子,太子的親弟。
此人行事高調不拘禮法,對人對事只按照自己心意來,既能一擲千金買乞丐的破碗,也能當街毆打朝廷命。
奈何后有皇后和太子寵著,誰也拿他沒辦法。
久而久之,他出行經過的地方,十步之,別說人,就是狗都不敢出現。
“避開吧。”
“是。”
馬車停靠穩當,宋熙掀開車簾往外看,只見一輛有八匹大馬拉著的輦車從遠緩緩經過。
輦車前,兩個婢吹奏著樂曲開道,飛揚的紫輕紗,依稀能看到一個穿孔雀藍衫的男子斜斜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