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安:“敏兒,敏兒,你這是干什麼,還不趕的給公主賠罪?”
“母親,是大嫂,是害我!”
反應過來的陸敏腦瓜子轉得飛快。
知道今個的丑是出定了,但是好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這頭面是大嫂給我的,是,定然是想要害我在公主面前出丑的,還請母親為我做主啊。”
聽的話,陸夫人瞬間也反應過來,急忙朝著長公主跪下。
“公主息怒,小殿前失儀,都是妾兒媳的錯,等回去后,妾一定好生管教。”
真是奇了怪了,東西是戴在這丫頭頭上的,怎麼是旁人的錯?
華勝公主開口問道:“陸家夫人今日可來了?”
宋熙在陸敏跪拜時候已經來到殿,聽到問話移步走了出來。
“妾宋氏見過公主殿下。”
華勝公主見樣貌俏,神端莊大氣,心中不悅淡了幾分。
“陸小姐失儀,陸夫人說是你的錯,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在給陸敏花鈿的時候,宋熙已經預料到這一幕。
想的是讓陸敏在花宴上出丑而已,沒想到這丑竟然出到了公主面前。
好在早就準備,這會倒是不慌不忙開口道:“妹妹頭上的花鈿是妾的陪嫁,妹妹借來戴的,或許是因此才讓妹妹這般說。”
周圍眾人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耐人尋味的笑意。
這陸家真是越過越倒退了,府上小姐出席宴會竟然連個像樣的頭面都沒有,還要借嫂嫂的陪嫁。
陸敏自是不知旁人的心思,這會只想挽回剛才的失態。
“你給我個壞的東西,害得我在公主面前失禮,你居心何在?”
宋熙眉頭輕蹙,不解道:“妹妹這話從何說起,這頭面昨日給你的時候明明是好的。”
“你以往借嫂嫂的那些頭面從未出過任何的差錯,偏生這個出了問題,嫂嫂也是很不明白。”
吆,這麼說,陸家小姐這不是第一次朝人家借東西了?
周圍圍觀人的目更加鄙夷,正在氣頭上的陸敏自是沒看到,但陸夫人已經覺得不妙。
拉了拉陸敏示意別說了,但陸敏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這個花鈿定然是壞的,是你故意拿出來讓我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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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沾了沾眼角的潤,看向陸敏:“妹妹你這話可是傷了嫂嫂的心了。”
“自打嫂嫂嫁進來后,不拘什麼好東西都是先讓著你,別說那些頭面首飾就是銀子也是流水般的給你花。”
“如今你卻說出這等傷人的話,真真讓人傷心。”
一個盛氣凌人咄咄不休,一個卻是弱不堪傷心絕,任誰看了都會偏向后者。
“你...你......”
陸敏氣急敗壞,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只覺得自己被進一個死胡同,出不來又進不去。
咬牙切齒道:“大嫂,你當真是不承認嗎?”
宋熙抬頭,眼中有淚睫潤:“承認什麼,妹妹這麼冤枉我,可有證據?”
“我有。”一個聲音從后面響起,眾人回頭,只見說話的正是宋熙的母親。
呀哈,圍觀的人群沸騰。
今個來得值啊,一波三折,親娘幫著婆家指認自家兒,聞所未聞啊,比看折子戲都彩。
華勝公主也驚詫不已:“宋夫人這話從何說起?”
第 8 章 一箭雙雕瞎了
“稟公主,妾能證明小在說謊。”
華勝公主很是詫異,親生母親指證兒,還是第一次見到,是故意為之,還是別有用心?
“宋夫人你如何能證明?”
宋母朝著華勝公主一禮后,看著宋熙痛心疾首道:“熙兒,母親自小就教導你,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守信,你這丫頭怎麼全都忘了?”
“我問你,這套花鈿頭面是你祖母給你準備的陪嫁吧?”
一次次的傷害早就將宋熙的一顆心扎的百孔千瘡,但還是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狠心,竟然想讓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蠕:“母親......”
“別我母親。”
宋母一口打斷,大義凜然道:“公主在此,你只用回我是還是不是?”
宋熙低低回道:“是。”
見應下,宋母繼續追問道:“母親記得你出嫁時,這套花鈿裝匣子時被下人磕了一下,上面的蝴蝶已經松,我記得當時曾給你說過的。”
“是。”
見又承認,宋母出勝利的笑容。
自己這可是一箭雙雕啊,既是幫了陸家,又懲治了這賤皮子,
呵,死丫頭,讓你忤逆不孝,看你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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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敏高興壞了,也沒想到宋夫人會幫說話,
“公主殿下,您也聽到了,就是大嫂故意的。”
華勝公主皺眉,為母親,不是應該第一時間維護自己的孩子嗎,為什麼宋夫人反道其行,這波作還真是讓人看不明白。
看向宋熙:“陸夫人可有話要說?”
宋熙眼中的淚搖搖墜,讓人看著唏噓不已,一個子竟然被婆家和母親聯合欺負,真是實屬難見。
林婉霞拳頭了,若不是宋熙早有叮囑,這會的早就沖上去了。
打定主意,若真是公主怪罪的話,那就算是被責罰,也要救下宋熙。
咽下心中的苦,宋熙開口道:“既是母親指認,我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