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跪下,你這賤婦!”
“母親這話不對了,今日害陸家丟臉的不是我,是妹妹啊。”
說著宋熙目落在陸敏頭上,關切道:“妹妹也是,好好的怎麼就把頭面給弄壞了呢,要知道,這套頭面可是我的陪嫁,價值不菲呢。”
“你還敢說,若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丑,宋熙,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妹妹這話就不對了。”
宋熙言正厲道:“頭面是妹妹非要借戴的,東西給你的時候分明是好好的,為什麼了這個樣子,我也很想知道。”
“你...你......”
陸敏氣得哇哇大。
“母親,你看看,害的我丟臉不說,還毫無悔改之意,母親你可要好好責罰啊!”
“你這個毒婦,給我滾祠堂里跪著,沒我的令不許出來!”
宋熙冷笑:“母親當真要罰我?”
宋母大怒:“怎麼,我為婆婆還罰不得了?”
“與其懲罰我,母親還不如先想想怎麼平息崔家的怒火吧,畢竟崔家可是最注重臉面的。”
陸夫人張了張,咽下罵人的話,想起來,兒的婚事還是宋熙牽的線。
能和清貴之流的崔家結親,陸敏本就是高攀。
今日事若傳出去,說不定婚事會到影響,真到了那個時候,不得宋熙出面周旋,這個賤婦倒是不能罰了。
見陸夫人咬牙切齒,卻沒有再說話,宋熙知道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見狀,轉朝外走去。
“妹妹可別忘了,公主代你的話啊,嫂嫂在朝霞院等著你送還首飾。”
“賤人,賤人!”
陸敏氣的拿起旁邊的花瓶狠狠的砸了出去。
“母親你看看,你不管了是不是,你要是不管了,我找大哥去!”
“行了,你非要惹做什麼。”
陸夫人憤恨不已:“還是趕想想崔家那邊怎麼補救吧。”
“我命怎麼這麼苦啊,若是崔家不要我了,那我也不活了!”
陸敏的哭鬧聲從后傳出,月蕊有些擔心:“夫人,咱們就這麼一走了之,夫人會不會怪罪?”
宋熙搖頭,今日就算是跪下,也平息不了陸敏的怒火,又何必自找欺辱呢。
弱換不來任何有用的東西,反而助長人氣焰,既然這樣,那就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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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心里有數。”
見自家小姐有竹,月蕊心放回了肚里。
回去后,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后的宋熙神清氣爽,這才想起,好像昨個一天都沒見到陸哲了。
“小爺在做什麼?”
月蕊回道:“聽說前幾日被世子押著進了族學后,一直調皮搗蛋很是不安分,為了懲治他,世子派人寸步不離的看著呢。”
前世這孩子的學業都是宋熙在管,旁人不知,可是清楚這孩子多難管教,今生就讓陸家人自己心吧。
“奴婢看那孩子心可是黑著呢,小小年紀不學好的話,以后說不定什麼樣呢。”
月蕊想起那天陸哲的所作所為就來氣,好好的一個陪嫁就這麼毀在他手里。
月蕊話音落,有丫鬟在外稟報:“夫人,水生求見。”
宋熙一喜,知道水生來定然會帶回長姐的消息。
忙道:“讓人進來。”
說完朝著月蕊看了一眼,月蕊會意,將屋里的丫鬟都支了出去,自己則在外守著。
水生進來后,朝著屏風后的宋熙施禮道:“夫人,小人和大哥昨日跟蹤陸世子,見他去了城南的獅子巷,進了一戶宅院,小的們唯恐世子發現,沒有在跟下去。”
“做的不錯。”
宋熙就知道長姐不會藏的太遠,但沒想到人竟然被世子給藏在了城南。
那里是普通百姓的住所,雜不堪,想不到長姐為了世子,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也著實讓宋熙刮目相看。
“你們留下繼續監視,看里面的人是不是長姐。”
“大...大小姐?”
水生吃驚不小:“大小姐不是死了嗎,怎麼會......”
“詐死。”
宋熙索攤開了說:“長姐沒死,這麼多年一直都在世子邊,我要你監視的向,把的一舉一都來告訴我。”
驚訝過后,水生很快平息,他是夫人的人,夫人讓干什麼,自己只管干便是。
他應道:“是。”
“桌上的銀子你拿著,出門在外不得打點的地方,你們盡管用,不夠再回我。”
“是。”
水生也不矯,拿起桌上的銀票,朝著宋熙抱拳道:“小的告辭。”
宋熙點頭,水生離開后,角揚起,帶著一抹冷笑。
長姐啊,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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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玉在府中沒有目的的來回轉悠,不自覺的來到朝霞院。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離開時宋熙的影,心頭一,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世子來了。”
月蕊驚喜的出聲,剛要進去稟報,卻被陸明玉攔了下來。
他揮手示意月蕊退下,自己則是邁步走進房。
屋,長長的案幾上,宋熙穿著一桃紅的衫,正俯在作畫。
宋熙的祖母自小師承名畫大師,在的影響下宋熙也上了作畫,心煩躁的時候總是會來上幾筆。
作畫需要平心靜氣,一氣呵,宋熙很是這種忘我的過程。
陸明玉從未見過這樣的宋熙,只見目專注,神專注又肅穆,手中的筆游龍戲之間,一朵朵碩大的牡丹悄然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