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發出一聲尖,拼了命的去拽,可這一口咬得實在是狠,怎麼也拽不出來。
陸明玉著急之下只能一掌打在陸哲的脖頸上,陸哲綿綿的子倒了下來,這才松開咬著陸夫人的。
“哎吆吆,野孩子到底是野孩子啊,怎麼這麼狠呢,大嫂我看這孩子不能要,你看把你給咬得都出了。”
孫氏興的喋喋不休,聽得陸夫人又氣又急。
看著手掌上鮮淋漓的窟窿,終于不住,啪的一聲暈倒在地,和陸哲一大一小并排躺在地上。
“呀,死人了?”
孫氏咋咋呼呼道:“你們可都看到了,這可不管我的事啊!”
“嬸娘,我母親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暈了啊?”
孫氏夸張的拍了拍口:“可是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訛上了。”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這院里啊風水不好,又是咬人又是暈倒的,怪嚇人的。”
說著,孫氏嚇得拉起孫子的手走的飛快,瞬間沒了人影。
陸明玉氣急敗壞沖著丫鬟們吼道:“還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請府醫!”
陸夫人被攙扶到床上,看著昏迷不醒的陸哲,宋熙犯了難。
“世子,這孩子怎麼辦?”
陸明玉如今是對陸哲是失頂,他沒好氣道:“先將人關到柴房,一晚再說。”
宋熙猶豫片刻道:“這置會不會太重了?”
“重什麼重,他年紀這般小就如此狠毒,長大了還不知道什麼樣,就按我說的辦!”
第 12 章 孩子丟了
陸哲年紀小需要慢慢引導,這麼被關起來,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會激起孩子的反骨。
不過是陸明玉做的主,宋熙自不會去勸說,來兩個小廝將人抬進柴房。
安頓好后,府醫也趕了過來,一番施針,陸夫人很快醒了過來。
“哲兒呢,怎麼不見孩子呢?”
陸夫人長腦袋張,卻看到孩子的影,心中越發的著急。
“問你呢,孩子呢?”
見沖宋熙嚷,一旁看不下去的陸明玉開口道:“我把他關進柴房了。”
“關柴房?你胡鬧!”
陸夫人氣的指著陸明玉道:“你現在就將人給我放了,現在就放!”
“母親,這孩子不能再縱容下去了,你看看他今個都干了什麼事,打傷堂兄,還咬了你,我非得給他個教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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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你不寵著就算了,你還教訓他,你把他放出來,現在就放出來!”
見陸明玉不為所,陸夫人將一怒火發到宋熙的上。
“你去!”
宋熙想要開口,卻被陸明玉攔下。
“母親,你就好好養傷吧,哲兒給兒子置便是。”
“你!”
陸夫人見勸不下去,氣得閉上眼揮手道:“走走走,你們兩個都給我走!”
陸明玉拉起宋熙氣沖沖走了出去,等出了屋,宋熙掙開手,笑道:“累了一天了,世子也好生歇息吧。”
手中的溫熱突然消失,陸明玉很是不快,不過聽到溫熱的話,心中還是寬了幾分。
“母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不會的。”
說完,宋熙施禮后便帶著月蕊離開,后的陸明玉站在原地,看著離開的背影搖頭嘆息。
若孩子是宋熙生的,總不會讓自己這般的傷神費心吧。
“夫人,這次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月蕊興的就差拍手鼓掌了,宋熙角帶笑,知道這孩子來了之后定然會惹的宅中不寧,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可闖禍了。
孫氏吃了這麼大的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這麼大的事得讓長姐知道才行。
“若是水生回府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
“是。”
第二天一大早,宋熙還在睡夢中,就聽到月蕊慌慌張張的聲音。
“夫人出事了,小爺失蹤了。”
“什麼?”
宋熙瞬間清醒,急忙起:“怎麼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消息是從柴房那邊傳過來的,說是人不見了。”
“快,梳妝。”
“是。”
等宋熙簡單梳洗后,趕到柴房時,看到看守柴房的兩個人已經五花大綁的捆綁在板凳上,被打的早已昏死過去。
“世子......”
陸明玉瞥了一眼,冷厲的目又看向板凳上的兩人。
“潑醒!”
兩盆帶冰的冷水潑在腦袋上,兩人很快清醒過來。
“世子饒命,饒命......”
“想活命,那就老實代,小公子是怎麼逃出去的?”
聽到這話,兩個小廝白著臉沉默不語。
宋熙認出兩人是家生子,開口道:“你們兩個犯下這麼大的錯,打罰是逃不過的,若是不想牽連家里人就趕招供,不然的話,可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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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其中一個早就頂不住的小廝哭了起來。
“求世子饒命,不是奴才不說,是夫人將小世子帶走的,夫人拿奴才爹娘威脅不許我們說出口。”
竟然是母親將人帶走的?
陸明玉臉上浮現一怒意,轉匆匆朝著陸夫人院里走去。
“母親,哲兒呢?”
看到是他,陸夫人瞥了一眼,不慌不忙接過丫鬟的手中的湯藥。
喝完后,漱了漱口,這才開口道:“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母親!”
陸明玉急得直跺腳:“我這麼管他也是為了他好,你看看他昨日闖的禍,還有你的手!”
陸夫人看了一眼包扎得嚴嚴實實的手掌,冷哼一聲:“我的手不用你管,我活了半輩子了,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個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