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愁眉苦臉之際,蕭慕猛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月蕊來了興致。
若是他沒記錯的,這丫頭應該是那位陸家夫人的婢,怎麼在這里?
想到這里,他抬腳跟了上去。
“主子,咦主子......”
正掀開車簾的元池扭頭一看,自家主子跟著一個小丫頭進了樓。
“哎...這......”
慌得他急忙放下簾子跟了進去。
蕭慕見月蕊進了二樓一個雅間,自己則是進了隔壁。
等元池找過來時,只見房里只主子一個人,咦,剛才的丫頭呢?
“燒呢?”
“哎,馬上來,馬上來。”
隔壁,月蕊正在向宋熙稟報。
“奴婢見到水生,他說這幾日只有世子過去一趟,并未見到院子里的人出來過。”
自己這個姐姐藏的倒是深的。
倒要看看,能藏到什麼時候。
宋熙點頭:“辛苦你了,坐下來歇息會吧。”
“是。”
陸家主仆這意思是正在監視什麼人?
蕭慕漫不經心朝外看了一眼,城南小巷,難道說......
呵,有意思。
這時,元池剛好端著燒走了上來,蕭慕看了一眼道:“走吧。”
“主子,這燒您嘗都沒嘗,怎麼就嫌棄呢?”
看著手中的燒,元池的直流口水。
“誰說本王嫌棄,是讓你端著隨本王走。”
元池急忙了口水,跟在蕭慕后。
走到隔壁,蕭慕示意敲門。
聽到敲門聲,月蕊起打開房門,看到屋外陌生的兩個男人,愣在原地:“公子是......”
蕭慕抬腳走了進來:“陸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宋熙一愣,片刻后急忙起:“見過寒王殿下。”
竟是寒王,月蕊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奴婢叩見王爺。”
“行了,你們出去吧。”
月蕊不放心自家小姐,還沒開口,就被元池拉了出去。
“坐啊。”
宋熙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蕭慕很是不解,和這位爺沒那麼吧。
“寒王殿下找妾有事?”
“事倒是沒有。”
寒王說著,白皙修長的手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吃相文雅,儀態風流。
“本王偶然間聽來一個故事,這會想起來很是有趣,想講給夫人聽。”
宋熙目深深,才不相信寒王閑來無事只為了給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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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對權貴,只能妥協。
“愿聞其詳。”
蕭慕放下筷子,瀲艷的桃花眼看向宋熙。
“說是有個子,詐死后嫁給妹妹的夫君,還生下一個孩子,被瞞在鼓里的妹妹卻拿這個孩子當做嫡子來養,你說好笑不好笑?”
蕭慕的話如五雷轟頂,只炸得宋熙臉煞白。
“殿下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沒察覺到,說話的聲音抖的厲害。
“是啊,本王也覺得不好笑。”
“但本王卻發現,這個妹妹好像沒那麼蠢,應該是知道一切,卻按兵不,不知本王說得對不對啊,陸夫人?”
第 14 章 差一點就死了
宋熙喝了一口水,強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殿下想要什麼?”
寒王眼中興趣大盛,這小婦人倒是有膽量。
“陸夫人能給本王什麼?”
宋熙垂眸,腦中拼命回憶前世有關寒王的事。
可惜前世的久居后院,對朝堂的關注實在太,只記得皇后和陛下駕崩后,太子登基,寒王離開京城去了封地。
若是沒記錯的話,寒王的封地好像是在最苦寒的西北?
不應該啊,不是說太子對這位弟弟甚是寵,那為何到最后只獨一人孤苦伶仃的遠離京城?
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幕?
不過,如今距離他前去封地尚早,這期間還有什麼事呢......
宋熙猛然想起,寒王曾遇刺,傷得不輕,差點死了。
到底是什麼事導致他傷嚴重,宋熙皺眉苦思。
蕭慕雙手環抱,靠在椅子上,他倒要看看這個人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西北軍,孫威......”
蕭慕原本漫不經心的神瞬間凝重了起來,他才查出西北軍中的孫威是三皇兄的人,這個人怎麼會知道?
啪的一聲,宋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慕掐著脖子按在墻壁上。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還知道什麼?”
宋熙不過氣來,手拼命拍打著蕭慕的手臂。
“殿下有自己的,妾亦是一樣,妾不是殿下的敵人。”
“本王做的這些事無人知曉,你又是從哪里得知的?”
蕭慕手上發力,掐的宋熙直翻白眼。
重活一世,大仇未報,不能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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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發狠,拼盡全力從頭上下簪子狠狠朝著蕭慕扎去。
蕭慕手去擋,簪子從手背上劃過。
傷口不深,侮辱極強。
蕭慕松手,得到新鮮空氣的宋熙大口大口著氣。
驚慌失措雙眼含淚,舉起簪子抵到脖子:“你別過來,你若是再進一步,我...我......”
呵,這話耳啊。
這不是小娘子被調戲時說的話嗎?
蕭慕活的如同紈绔,步步近:“你怎麼樣?”
“我...我......”
宋熙看著他近了一步,干脆直接將簪子扎在自己脖子上:“我就自盡。”
“自盡?”
蕭慕看了眼手背上的劃痕,他就不信這人舍得死。
“行啊,那你自盡一個讓本王瞧瞧。”
宋熙渾抖,知道自己的小伎倆瞞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