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兒去了,我的心也跟著走了,如今我活著就是為了讓你不得好過!”
“為什麼當初死的不是你!”
說完,大步離去。
宋熙抿不語,直到風將眼中的淚吹散,這才拉著月蕊道:“走吧,我們回去。”
馬車上,月蕊勸道:“夫人,奴婢知道你心里苦,若是你想哭就哭吧。”
宋熙將腦袋埋進雙膝中,甕聲甕氣道:“沒事,我不委屈。”
聽了這話,月蕊眼中的淚滾了下來。
為子,被親母親厭棄,被嫡親長兄指著鼻子罵,任誰都心里不好。
更關鍵的是,小姐沒做錯什麼啊!
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
夫人,爺,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睜開眼啊!
第 18 章 你說長姐怎麼就死了呢?
回到朝霞院,月蕊被宋熙安置去上藥。
等屋伺候的人都離去后,宋熙坐在春凳上,忍不住委屈的紅了眼。
想起前世,一直到自己死,還在遭母親和兄長的責罵。
今生,也斷無和解的可能。
除非,們知道長姐沒死。
但若是他們知曉長姐沒死,還和陸明玉生了個孩子,定然會讓自己下堂讓出正妻的位置。
這時,屋梁上猛然傳來一陣撲棱棱的響聲。
抬頭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屋竟然飛進了一只麻雀。
四周窗戶閉,麻雀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飛。
宋熙坐著不,靜靜的看著它。
“夫人......”
外面聽到靜的丫鬟掀開簾子,這時麻雀瞅準時機,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宋熙豁然開朗,就算是一只麻雀也知道尋找生機,自己何苦坐以待斃呢?
重活一世,不是為了這般委曲求全的!
南亭候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可以不要,但是宋馥該付出的代價一定不能。
“夫人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丫鬟的聲音,宋熙抬眸搖頭:“準備膳食吧,我了。”
“是。”
丫鬟很快將飯菜端了上來,宋熙剛吃下幾口,有丫鬟稟報說是世子來了。
這一下,宋熙再也沒有吃下去的了。
人進來,宋熙迎接上去問道:“世子回來了,哲兒可是有消息了?”
陸明玉沉著臉搖頭道:“并沒有。”
宋熙見陸明玉神難看,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轉吩咐道:“去,給世子做一碗清湯面,快些做好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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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玉驚訝抬頭,仔細看了一眼宋熙。
“夫人還記得我喜歡吃清湯面?”
宋熙在他對面坐下,夾起一塊魚燴放進他碗里道:“怎麼會不記得,世子的好妾都記得一清二楚。”
溫熱的話,猶如一暖流落陸明玉的心中。
他眉頭舒展了幾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很快,清湯面上來,陸明玉一口氣喝完,吃飽后,讓人將飯菜撤下,這才嘆息道:“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已經兩天了毫無蹤影,也不知道有沒有飯吃,有沒有水喝,晚上睡在哪里......”
孩子丟失的事,他唯恐宋馥知曉,一連兩天他都沒敢過去。
若是被宋馥知道孩子丟了,怕是天都要塌了。
想著想著,他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看著他垂頭喪氣,嘆息不斷,宋熙斂眉。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父子連心倒是真的。
只是不知長姐可知曉這件事。
可惜了,如今還不確定長姐到底是不是住在那個院子,不然的話,一定將這個消息告知才是。
斟滿一杯水,宋熙給陸明玉遞了過去。
“世子別擔心,哲兒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找回來的。”
陸明玉點頭一飲而盡,看了一眼宋熙道:“今日岳母為難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他的話,只讓宋熙噁心。
若不是因為他和宋馥無茍且,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母親一向待我如此,我自是習慣了,不過世子可知道,母親為何這般對我?”
陸明玉一楞:“為何?”
宋熙笑的很是人:“自是因為長姐啊,母親一直覺得是我害死了長姐,和大哥恨不得殺了我好為長姐報仇。”
“世子你說可笑不,長姐分明是進廟上香的時候失蹤的,卻怪到了我的頭上,你說我冤不冤?”
聽提及宋馥,陸明玉的呼吸都短幾分。
他制住心中的慌,語無倫次道:“夫人委屈了,岳母和大哥做得不對。”
“不,我不委屈,當時你我已經定下親事,長姐進廟是為我祈福,將這筆賬算到我頭上,不屈。”
“只是誰也沒想到,長姐死了,竟然就這麼死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找了一個月,只找到留下的一塊破布,世子,你說說,長姐怎麼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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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的目只讓陸明玉心頭髮。
咚咚急促的心跳聲,讓他不過氣來,他騰的一聲站起子,目躲閃不敢看宋熙半分。
“我還要出去找人,夫人別多想,若是累了,好好在府上歇息歇息。”
宋熙起,盯著他:“送世子。”
陸明玉奪門而出,看著他慌的背影,宋熙目幽深,這只是開始而已。
“夫人,水生說要見您,已經來了一會了,要不要他進來。”
宋熙回過神來:“讓人進來。”
水生進來后,低嗓音道:“夫人,已經打探清楚,那院里并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