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這翻譯用詞老道,正確率極高,唯一和答案不同的用詞,我也覺得是他這個翻譯得更好!”
“這是哪個大學的外文老師來找翻譯的活了?一定要留住他!”
總經理的撲克臉難得的出了大大的笑容。
“總經理,不是大學外文老師……是,只有高中文憑的一個小姑娘……”
“什麼?這麼老道的翻譯員竟然只是一個小姑娘?”
總經理震驚過后就是掩藏不住的激。
是一個老學究看到筋骨奇佳的好苗子那種激。
“快!快帶我去見見這個好苗子!哈哈哈哈~”
而好苗子宋此時正在被人找茬。
“誰準你到這里來的?!”
“這不是主管的外文資料?”
宋寶珠先是驚訝,然后是抓住別人小辮子的狂喜。
“好啊宋!你竟然我們主管的外文資料!”
可是在主管的辦公室見過這些資料的,主管把它們當個寶貝一樣,平時還讓他們這些員工不要隨便的。
宋挑眉,用宛如關智障的眼神看。
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會這麼傻,跑過來資料,然后還大大咧咧坐在這里被抓?
什麼人才有這種腦回路??
宋寶珠見沒出聲,以為自己說對了,喜意更甚。
“好啊宋,你!東!西!”
“宋寶珠!你在狗什麼?”一道爽利的聲音了進來。
隨后,一個倩麗的影攔在了宋的前。
“這麼會狗,你不要命啦?”
“誰狗了!溫小你一個城里人說話真難聽!”
“啊是是是,我一個城里人說話難聽,你一個鄉下回來的,搶別人的工作,搶別人的對象,還搶別人的父母,你高尚。”
溫小一向說話氣死人不償命,宋寶珠直接氣得膛起伏不定。
“呵,差點被你擾了重點。”
宋寶珠怨毒地瞪了幾眼溫小。
知道溫小是宋多年的好友,倆人不但一起讀書,還一起考到了同一個工作。
頂替了宋工作的這些日子,可沒被噴。
哼,早晚將你們兩個一起收拾掉!
宋寶珠暗暗嗤了聲,勾起幸災樂禍的角,道:
“溫小,你跟我耍皮子沒有用,宋今個兒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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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什麼大事?是那養父母終于不眼瞎了?還是那對象不心盲了?”
溫小毫不在意地懟回去,堅定地站在宋前,叉著腰跟宋寶珠對線。
溫小知道自己這好友脾好,又不會罵人。
好在自己在罵人這塊天賦異稟,這活誰來都不比好使。
“你!”
宋寶珠被噎了一下。
“哼,溫小,你還不知道吧?宋了主管辦公室的外文資料!那些資料平時主管可是不讓我們的,你應該該知道重要,宋這次被我抓到,要玩完了!!”
什麼?
外文資料?
聽到這,溫小心里一突。
宋寶珠的狗雖然吐不出象牙,但說的外文資料,確實是屬于機的。
但輸人不輸陣,溫小并沒有顯出慌。
“自小學習,不過就是過來看書的,并不知道這些外文資料是部文件!”
過來看書能把主管辦公室的部資料拿出來看的?
太無恥了!
簡直是太無恥了!
宋寶珠看著溫小竟然想把死的說活的,簡直下一秒就要被氣死了!
“你別怕,姐們在,你別怕啊。”
溫小還空回過頭安一句。
“小……”看到像老母一樣擋在自己前的小姑娘,宋差點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別啊,你別怕,有我呢,姐們在!”看紅了眼眶,溫小以為害怕,忙安道。
“不是,我沒有,我是開心。”宋搖了搖頭。
終于又見到小了。
上輩子,下鄉之后,唯一擔心缺食,經常給寄東西的就是這個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溫小。
們一起在同一個學校上學,畢業后也同在新華書店工作,親無間。
可憾地是,上輩子考上大學回到京市之后,溫小已經死了,連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小,我好想你。”宋拉了拉好朋友的角,語氣哽咽。
“好好好,雖然才幾天不見,姐們也老想你了。”
溫小以為是被宋寶珠說的罪名給嚇到了,低聲安了句,回頭面難看地看向宋寶珠。
“喂,宋寶珠,今兒這事我懶得跟你掰扯,你別挑事,讓我把外文資料放回主管那里,就同意和你調換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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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覺得我那崗位清閑,你整理書架這活費勁麼?我跟你換就是了!”
聽到溫小的條件,宋寶珠的臉上頓時閃過喜意。
不過,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畢竟整治宋最重要。
“嘖嘖嘖,溫小啊,你也有給我伏低做小的一天!”
說著,又得意地看向宋,“今天誰也幫不了你!你拿著資料跟我去見領導,今天你死定了!給你關大牢!”
說話興之余,一把搶過桌面的期刊。
卻由于用力過大,咵嚓一聲不小心撕掉了期刊上面的好幾頁紙。
主管帶著總經理興沖沖地過來,看到的正好就是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