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也不是什麼難做的東西,自己也能做。
前世,宋書晚還用過一段時間蜂窩煤爐子,因為何家人口多,都是要做飯,買來的蜂窩球常常不夠用,為了節約錢,經常自己做。
宋書晚看了看時間,天還早,但去山上卻有些遲了,現在天黑的早,天稍微暗一點就怕有猛出現。
猶豫了下,還是去縣城辦事妥當。
陸易文是的小幫手,自然是要帶在邊。
現在買東西除了要錢還需要票,宋書晚這樣每天往返縣城路上花的時間多,的嫁妝雖然夠買自行車,但卻沒有自行車票。
兩人走了大概兩個小時的路,到了縣城,不管任何時候找人辦事都不容易。
前世宋書晚全靠自己才坐上了董事長太太的位置,就算是何璟也是沾了自己的。
做了幾十年生意,也清楚人往來,明白手不打笑臉人。
找了上次的煙酒店,買了一條大前門,花了三塊錢。
然后才打聽哪里有煤廠,找到煤廠好。
宋書晚見左右沒人,直接大方的塞了一包煙給守在門口的保安,并問了碎煤的價格。
保安工作清閑,但工資低,也不起大前門,拿了這包煙立刻就和宋書晚說了價格,并帶著去找了廠里的負責人。
這個年代,即便是縣城,用蜂窩球的也不多,所以買碎煤的人也不多。
宋書晚心里默默算了下,要了兩百斤的碎煤,兩百斤也就只要兩塊錢,要不是因為找的牛車裝不下那麼多,還會多買點。
牛車一趟也就只要五錢。
還有坐蜂窩煤的工,也直接在煤廠買了,花的錢不多。
這麼一趟總共也就花了四五塊錢。
林素云見宋書晚買了這麼多碎煤,不由詫異道:“你這是要自己做蜂窩煤?”
是城里人,自然也見過蜂窩煤,更是用過。
宋書晚笑著點頭:“是呀!這樣省錢呢!”
然后又問道:“媽,你也用過蜂窩煤?”
林素云笑容燦爛點點頭:“當然用過,以前在你外婆家時常常用呢!只是那時都是買的,我以為這次擺攤用的蜂窩煤也是去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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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還心疼用蜂窩煤也不知要燒掉多錢。
但現在看宋書晚思想要自己做,知道這樣也能省不錢。
只是這樣太辛苦了。
林素云又道:“你和我說怎麼做,明天開始我在家做,你和易文兩人就只要去山上采摘菌菇就行了。”
是真的慶幸自己娶了個這麼好的兒媳婦,更是不舍得讓宋書晚太辛苦。
宋書晚也沒拒絕,不是鐵人,不是所有事都攬著自己做。
畢竟是一家人,一家人要一起參與才更有就。
前世什麼事都是自己做,什麼苦都自己吃,最后何家還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在自己上,笑話是依附男人。
重活一世,即使知道陸家不是何家那種人家,也不會一個人把活都攬了。
只是宋書晚也有些好奇,林素云既然是城里人,聽著也是生慣養的,怎麼就嫁到大江村這個窮山僻壤的山呢?
秋意越來越濃,深山里也漸漸有了涼意,不小都會出來覓食,打算過冬。
這也讓宋書晚的陷阱抓到了不野兔和野。
沒有全賣,留了一些放在家里,暫時先當家禽養著,若是擺攤賺的錢多,這些就可以等著過年宰了吃。
對這個決定最高興的就是陸易文,每天都會守在兔子窩旁,喂兔子吃野草。
因為陸國山的好了不,制作擺攤車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宋書晚為了節約時間,也為了節省力,最后還是下定決心去縣城買了一個蜂窩煤爐子。
這次要買的東西多,宋書晚就打算自己去,多帶一個人,坐牛車還要多花一份錢。
而且今天買的東西多,陸易文太小,也沒辦法幫提,還不如讓他在家歇息。
剛到縣城,也沒立刻去買蜂窩煤爐子,而是去商場逛了一圈。
現在賺了一些錢,想給林素云和陸國山兩人買點東西。
前世嫁給何璟后,除了上班就是每天給一大家子人洗做飯,家里所有的家務活都要來做。
即使已經做的非常出完了,何母對也沒有一天的好臉,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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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素云和陸國山兩人與何家都完全相反。
他們擔心宋書晚被欺負委屈,擔心宋書晚太辛苦太累。
他們不舍得讓宋書晚做一點點的活兒。
只要宋書晚遇到了困難,他們不會責備,而是第一時間幫忙。
夫妻兩也很恩和諧,林素云并沒有陸國山生病導致經濟下生活困難而對他心生怨恨,陸國山也沒有因為自己病倒而自暴自棄,反而一直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這樣好的家庭氛圍,才能教育出像陸臻他們這樣正直善良的孩子。
昨天,宋書晚無意間看到林素云因為長期勞家務,手上不僅起了繭子,還有一道很深的口子,每次洗做飯都特別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