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一瞥了對方一眼，是個差不多一米六五的男人，長得瘦瘦小小的，尖猴腮，看起來讓人不太舒服。
男人氣得放下行李，揮起掌就要去扇程十一。
而程十一的手向腰間，等再拿出來時，手里赫然多了一把水果刀。
那鋒利的刀刃在晨的照耀下閃著寒，愣是嚇得男人生生的收住了即將扇到程十一臉頰上的手。
程十一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怎麼了？手筋了？扇不下來了？”
“你，你怎麼能帶刀上火車？”
男人又氣又后怕。
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收手了，要不然自己這手掌怕是能直接被割開。
雖說那就是個水果刀，可看著怎麼就那麼鋒利呢？
程十一驚訝反問：“水果刀不能上火車嗎？可是不帶水果刀，我怎麼給水果削皮呢？”
說話間，程十一的一矮，另外一只手在筐里了，直接拿出了個大紅蘋果。
那蘋果比程十一的拳頭還要大上兩圈，是看著都能讓人覺好像聞到了濃郁的蘋果香。
尖猴腮男的視線一下子就被蘋果吸引住了。
在當下這個時代，除非是在盛產水果的地區，否則大部分地方的水果都是稀罕貨。
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又大又紅的蘋果，那真是難得的見。
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尖猴腮男的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本正經、大義凜然的說道：“咱們都是下鄉知青，是一起戰斗的戰友！我可以不追究你剛剛踹了我一腳的事，不過你是不是也應該做出一些賠償？”
程十一挑眉。
好家伙，這人不會是看上了自己的蘋果吧！
這蘋果可不便宜，一個就要八錢呢！
這可是七十年代的八錢，那可不是老錢了。
見程十一沒說話，尖猴腮男再次看向那個大蘋果：“這樣吧，你把這個蘋果賠給我，剛剛的事就算了了。”
“噗嗤！”
程十一實在是沒控制住，被對方的話逗笑了。
說好的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淳樸呢？
瞧瞧這一個兩個的，那真是不撿錢都算丟的貨啊！
“這位猴同志，臉是個好東西，希你能有。”
程十一收了笑，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
尖猴腮男一愣，口就道：“我不姓侯，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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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什麼姓什麼，要實在是不確定自己姓什麼，那你就去問問令堂，要是都不知道你到底該姓什麼，那你們家的問題可就大了。”
程十一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按對方的想法出牌。
尖猴腮男明顯沒能跟上程十一的節奏，但車廂里也不全都是反應慢的人，有反應快的人已經明白了程十一的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不要，邊的人就問他在笑什麼。
能坐在一起的人，就算不是同行認識的，也都經過一個晚上的相，多多都有幾分悉在，所以就將程十一的話翻譯給了同行的人聽。
大家這一聽，也都明白過來了。
好家伙，那小同志看著年紀不大，可那是真損啊！
就因為人家男同志長得尖猴腮了點兒，直接給人扣了個猴姓。
人家男同志反駁吧，結果這小同志不僅不聽，還直接影人家男同志的母親不守婦道。
嘖嘖，這要真是鬧大了，那還真是頂不小的帽子呢！
罵人都不帶臟字的，損，是真的損！
尖猴腮男剛開始是真沒明白程十一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架不住解釋這些話的人距離他們不算遠，聲音也不算特別小，尖猴腮男聽見了，也明白過來了，一張臉瞬間變黑。
這次他是真的被氣到了，連程十一手里拿著的水果刀都顧不上，揮起拳頭就朝著程十一的太砸去。
程十一本是沒有什麼武底子，可架不住有在末世生存的經驗。
被打得多了，被襲的次數多了，難免會練就出一些下意識的反應來。
拳頭揮過來的同時，程十一抬起了拿著水果刀的那只手。
“嗷！”
一聲凄厲的慘聲瞬間乍響。
這下原本距離這里遠的人也都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那關注度甚至超過了車廂連接的喧嘩。
尖猴腮男抓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痛苦的蹲在地上，鮮順著手背流下，很快就將他前的服染紅。
見紅了，這下是真的見紅了。
所有人都被嚇得臉一變，唯有程十一淡定的拿著手帕拭水果刀上沾染的跡。
不是不會殺，也不是沒殺過人，只是到了這個時代，不想將末世里的那一套搬過來用的，不過很可惜，總有人非要在的雷區上蹦迪，那就不能怪下手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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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劃傷了對方的手背，下一次……
第24章 演技不夠道來湊
將刀上的跡干凈，程十一隨手將染的手帕丟在桌子上，轉頭看向尖猴腮男時，角噙著一抹冷笑。
只一眼，就讓尖猴腮男的慘聲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扼住嚨的鴨子，愣是一聲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