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變化也讓原本被嚇得不輕的其他人全都朝著程十一看過來。
程十一的表瞬間一變,變了無比可憐,還到了不小驚嚇的模樣:“呀!同志,你,你怎麼還撞到刀上了啊?都,都出了,你趕捂住傷口吧!要不然流干凈了可咋辦啊?”
說著,程十一還將一秒鐘前被扔到桌子上的手帕拿起來,直接丟給了尖猴腮男。
一張手帕就那麼飄了過來,本就沒有任何殺傷力,可尖猴腮男卻好像是看到了萬箭穿心的景象似的,嗷的又是一聲慘,連滾帶爬的就往一旁躲。
手帕輕飄飄的掉落在過道的地上。
程十一見尖猴腮男跑了,就可憐兮兮的看向過道另一一側的六個人:“我剛剛覺頭皮就想撓一撓,我,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手過來搶我手里的刀啊!早知道這樣,我,我就把水果刀借給他了,嗚嗚嗚……”
說著,程十一還雙手捂臉,做出一副嚶嚶哭泣的模樣。
表面功夫做得行云流水,實際上,程十一的心里已經被自己這一系列的綠茶作噁心到快要吐出來了。
以前都只是看綠茶各種做作,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當綠茶當場表演自己很無辜的一天。
不過這樣也好,至證明自己以前看的那些短劇什麼的都沒白看,也算是學到了,并且還學以致用。
現在的火車站可沒有后世火車站那麼完善的安檢設施,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帶上火車的。
但,可以帶上和出事不追究是兩回事。
自己手里有刀,對方因為自己的水果刀傷都是事實,自己不將事拍在“意外”這上面,那麼等待自己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果子。
程十一長得瘦瘦小小的,再這麼裝可憐,看著那是真的很可憐,甚至都讓人一度忘記了之前的種種彪悍表現。
“誰持刀傷人?”
就在此時,一個男人的厲聲質問陡然傳來,讓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抖。
只見乘警走過來,一臉嚴肅,幾乎是沒有任何尋找或者猶豫,視線做節鎖定在了程十一的臉上。
而程十一現在眼圈紅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在撲簌簌的往下落。
別問眼淚是怎麼來的,問就是辣椒水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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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買的辣椒水沒用完,還剩下一些,就在剛剛,程十一借著袖的遮擋從倉庫里拿出來,涂抹了一點點在了袖子的邊緣。
趁著捂臉假裝眼淚的作,袖上沾染的那點辣椒水蹭在了眼皮上,瞬間一片火熱的疼。
然后眼淚就開始不控制的往外涌,想收都收不住。
程十一心里不由嘆,自己這演技是真的不夠,好在演技不夠,還可以靠著道來湊。
乘警是秉著抓壞人的心過來的,可一對上那雙通紅的兔子眼睛,小小的一個人兒就這麼看著自己,他的氣瞬間就消散了大半,不過還是虎著臉走到跟前,質問道:“這位同志說剛剛被你用刀劃傷了手,請問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程十一吸了吸鼻涕。
麻蛋的,一哭就流鼻涕,真是不舒服。
又拿了一條手帕了鼻涕,程十一這才哭著將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從最開始這個人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占座開始,到自己抬手撓頭,這人卻朝著自己帶過來,結果撞在了自己手里的水果刀上。
坐在兩排座位另一側的人現在都站起來趴在椅背上朝著這邊看。
他們這會兒已經想起了程十一之前的種種行為,可是現在卻沒一個人覺得是在裝無辜,而是覺得是真無辜,紛紛出聲附和,表示程十一說的都是真的。
尤其是坐在過道另外一側的那六個人,他們可是從頭到尾的都看著程十一就沒起來過。
小胳膊小兒的,就算那是雙人座位,可也不可能在不站起來移的前提下揮水果刀傷到站在過道原地不的尖猴腮男。
尖猴腮男傻眼了。
是他想要出拳打人沒錯,但怎麼這些圍觀人的解釋聽著就那麼奇怪呢?
有這麼多人做證,程十一自然是為了無辜的那一方,不過乘警還是批評了程十一帶著水果刀上車的事,并且還沒收了那把傷了人的水果刀。
程十一無比配合。
一把水果刀,商城里售價不到五塊錢。
放在當下這個時代看,那是真貴,可誰讓程大姑娘不僅有從前世帶來的一千存款,還有從王家搜來的經濟補償呢?
只要能將自己從惡傷人事件中洗干凈,一把匕首而已,丟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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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收了傷人工,乘警就走了,不過不是一個人走的,而是帶走了尖猴腮男。
尖猴腮男有苦說不出,想跑吧,可周圍的人全都盯著他,讓他想跑都沒地方跑。
正好此時陳麗回來了。
解決了人生大事,洗漱,再打上一壺熱水,來回用了些時間。
回來時就看到程十一正在拿著一條手帕在的座位:“怎麼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