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幽幽的嘆了口氣,眉頭鎖,“這賊人肯定是團伙作案,我院子里就剩下幾面墻了,真是太過猖獗。好在這些賣契還留了下來.....”
“呵!”
蕭老夫人聞言,冷笑一聲,“樹倒猢猻散,不被賊人也要被抄家,罷了,就吧,隨他去吧。”
這些死,們也帶不走,賊人要就去吧,總比便宜了狗皇帝好。
三位嫂嫂一想,覺得蕭老夫人說的也對,心里頓時也沒那麼焦急。
那些桌椅板凳什麼的,都是好木材,賊人走也能盡其用。
不過府里被的這麼干凈,家來抄家怕是得氣壞吧。
想到家傻眼的樣子,們覺得有些暗爽。
“抓時間吧。”蕭老夫人抬頭看了看天,沉聲說道。
三位嫂嫂互相看了一眼,收回目,臉表凝重的把賣契一一發給下人們。
下人們拿到賣契后,瞬間雙眼朦朧,淚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捂著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都別哭了,外面還有人守著,大家盡量---小點聲音。”
大嫂聲音略帶哽咽,“這些銀子你們都裝好,都要好好的。”
下人們接過大嫂遞過來的銀子,心更加低落。
蕭老夫人深深的看了眾人一眼,抖著。
此一別就是永別,縱有千言萬語,此刻堵在心口也難再說出一分。
良久,蕭老夫人揮了揮手,
“你們都要保重,快走吧!快走......”
“大家快去收拾好東西,跟我來。”
二嫂領頭帶著眾人往狗走去。
奴仆們一步三回頭的跟在二嫂后,眼中滿是不舍。
京城那麼多面孔,他們只能往鄉下去,遠離京城世家。
省的遇到跟蕭家有過節的,折辱他們以此踐踏蕭家臉面。
饒是林怡然對這些人沒什麼,看到這離別場景,都忍不住頭髮,心里酸的厲害。
老管家默默的看了眼蕭老夫人,瞬間老淚縱橫。
他心中一陣悲哀,不由得涌出一絕的之意,偌大的鎮國公府就這樣散了,他這把老骨頭又能何去何從。
.......
天越來越亮....
皇宮里已經炸了窩。
“廢!朕養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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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穿著一明黃的睡睡,暴跳如雷的指著大侍衛統領趙呈怒罵,
“還不趕去查,查不出來提頭來見。”
整個皇宮被人一夜之間掏的一干二凈。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連一件龍袍都沒得穿,別說龍袍了,就連常服都沒有。
到底是哪個窮兇極惡的賊,居然連他的鞋子都。
梁武帝簡直氣到吐。
他才剛瞇了一下眼,再醒來,人屋里就剩下他下躺著的一張床。
屋里空的他都不敢相信。
到底是何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下,把這麼多東西全都搬走。
偌大的皇宮被人掏了個底朝天,這要是那人半夜到他床邊,直接給他一刀,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梁武帝又是后怕又是生氣,怒火直沖腦門,
“趙呈,追捕賊人,要活的!牛昌吉由慎刑司嚴加審問!”
雨化千站在皇上側,抿了抿,腰彎的更低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向心思深沉的梁武帝如此失態。
不過宮里這況,哪個皇帝遇到也不住啊。
書房被的就剩下四面墻,連張紙都沒留。
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麼重的書架桌子,一夜之間全搬走?
這事不能細想。
細思極恐......
“奴才領旨!”
趙呈滿頭汗水,領命快速的退出去。
此時他哪里敢替副統領牛昌吉求,昨晚皇宮是牛昌吉當值。
皇宮被的這麼干凈,牛昌吉愣是一點沒發現,任誰都以為是牛昌吉里應外合干的事。
“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牛昌吉全抖,額頭布滿豆大的汗珠,不停地磕頭求饒。
他昨天才親自手打了蕭云湛的板子,心里正得意呢,夜里守衛的時候神頭相當足。
他敢發誓,真的沒有任何東西從他眼皮子下逃過。
他這真是了無妄之災啊。
梁武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侍衛們直接把痛哭求饒的牛昌吉拖了出去。
“啟稟皇上,戶部尚書柴大人有要事求見。”
牛昌吉剛被拖出去,就有小太監匆匆來報。
梁武帝一聽,心里一咯噔,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
眼瞅著就到上早朝的時間,戶部尚書連早朝都等不及就要來求見,定是又出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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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擰眉直勾勾看著跪在門口的小太監,沉聲道,
“宣!”
第 13章 膽大包天的賊子
片刻后,戶部尚書柴元裕滿臉是汗,白著一張臉,跌跌撞撞的跟著小太監跑了進來。
“噗通~~”
柴元裕直接從門口跪到梁武帝面前,失聲痛哭道,
“皇上,國庫----國庫被人空了。”
天知道,怎麼會出現這麼駭人聽聞的事。
寅時剛到沒多久,他在小廝服侍下更準備上早朝。
一踏出臥室他傻眼了,正廳里空的。
還沒等他回過神,下人們就匆匆來報,府里全都失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