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丟失那麼多東西,侍衛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挨一頓拷問。
老嬤嬤們各有各自負責的區域,一樣不了責罰。
片刻后,有侍衛慌慌張張從后院跑回來,
“回雨公公,蕭府里的奴仆都上吊了。”
雨化千神一頓,揮揮手嘆息道,“抬出去扔了。”
都說蕭家人烈,這奴仆也同樣剛烈,寧死也不愿意被發賣。
死了就死了吧!
這些奴仆也沒個家人,想牽連都沒得牽連。
接著,又有幾名侍衛匆匆來稟報,
“回雨公公,蕭家---什麼都沒有了。”
這可真是最慘抄家,白跑一趟,一文錢都沒抄到。
蕭家干凈的跟宮里一樣,就剩下四面墻。
“什麼!?”
雨化千大吃一驚,眉頭一皺,“蕭家也遭賊了?都搜仔細了?”
“搜得很仔細。”侍衛點點頭,“各院子和庫房所有東西都沒了,廚房就只剩下個灶臺....”
蕭家真是實慘,屋偏逢連夜雨。
雨化千仰頭看了看天,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抄家抄了個寂寞,想賣個奴仆,還全都自盡了,白跑一趟。
鎮國公府唯一值錢的就只剩下這座宅子,收上去等圣上置吧。
不一會兒,侍衛們就抬著七八尸從后院走了出來。
雨化千隨便掃了一眼,也沒看有幾個人,揮揮手就讓侍衛們抬了出去。
他若是仔細看一下的話,就會發現,自盡的都是府里年紀的大的下人。
這些婆子在鎮國公府過慣了,一想到以后要過東躲西藏的日子,們寧愿直接死在鎮國公府。
所以這些人假裝回去收拾東西,直接就在屋里上吊了。
.......
“趕,一件不準留。”
老嬤嬤們把囚服往地上一扔,叉著腰瞪著幾人。
“怎麼,還當自己主子呢?等著我們伺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我們伺候。”
“上藏得銀子都趕拿出來,點皮之苦。”
說著就有老嬤嬤迫不及待上前撕扯蕭老夫人的服,眸中帶著興。
林怡然一把住老嬤嬤的手腕,狠厲的瞪了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我蕭家世代忠良,縱然被流放,也不該遭和言語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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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鬧起來,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就是,我爹可是姚將軍,要是我告訴爹是你們幾個老東西折辱于我,看我爹可會饒了你們!”
二嫂扯著嗓子沖著幾個老嬤嬤怒吼。
老嬤嬤們一聽到姚將軍的名號,頓時有些膽怯。
姚將軍在京城不算是大,但是子火,宮里宮外就沒有不知道的。
“嘁~”
老嬤嬤們撇撇,臉上表現的不服氣,手到底是松開了,冷聲呵斥,
“趕換上,別耽誤時間。”
林怡然扯了扯蕭老夫人的袖子,看了嫂嫂們一眼,
“母親,嫂嫂們,趕換吧,外面還有人守著呢。”
說著,林怡然率先掉服,神自然的撿起地上的囚服套在了上。
老嬤嬤們看到林怡然換下的服,沖上去就搶了起來。
離得近手快的老嬤嬤搶到服,就里里外外翻找起來。
“呸~~~啥也不是!”
老嬤嬤翻找了一圈,服里一個銅板都沒有,暗暗的啐了一口。
好在服還算可以,拿出去也能換點銀子。
老嬤嬤把服團一團在手里,目看向其他幾位眷。
有了林怡然起頭,其他幾位嫂嫂一咬牙,一臉憤的服,拿起囚服套在上。
兩位侄眼淚汪汪的在母親幫助下,換上了碩大囚服。
蕭老夫人不讓兒媳們幫忙,自己換上了囚服。
一切果然如林怡然所料,老嬤嬤們盯著幾人換服,換下的服都被搜查了一遍,但凡在服里藏點啥都得被搜出來。
搜完服們還不死心,又把幾人的頭髮全都散開,髮簪什麼全都收走。
被搜頭髮的時候,三位嫂嫂張的腳指頭都卷了起來。
搜查的如此仔細,鞋里的銀票不會被發現吧。
們都聽了四弟妹的話,特地從下人那里要的素面布鞋,一看就不值錢,這些人應該不會連布鞋都要吧。
老嬤嬤們看著披頭散發的蕭家眷,掃了一眼們腳上灰撲撲的布鞋,嫌棄的撇了撇,轉往外走去。
看到老嬤嬤們沒有搜們的鞋子,嫂嫂們集松了口氣,一臉激的看向林怡然。
要不是四弟妹提前讓們把銀票在鞋子里,那這些銀子可就要便宜這些老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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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無分文,那日子可不好過。
“雨公公,沒有搜出銀票,只有這些髮簪。”
老嬤嬤們把幾人上搜到的髮簪遞給雨化千。
雨化千表復雜的看著這幾素銀髮簪。
蕭家是真窮啊。
“說,你們蕭家把財產都轉移到哪里去了?”
雨化千眸一閃,掃過跟在老嬤嬤們后的蕭家眷,冷聲問道。
雖然知道蕭家也遭賊了,但是他還是決定先嚇唬一下,看看能不能炸出點油水。
萬一有呢!
第 16章 這個面子還真不想給
蕭老夫人冷笑一聲,手里的龍頭拐杖使勁往地上一跺,當家主母的氣勢頓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