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霞恨不得把說話那人的撕了!
周邊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沈老太見兩人也不吭聲,“村長,麻煩你聯系公安吧,我們家大兒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結婚,家里都快被他們劉家搬空了,我們總不能就這麼接新媳婦回家吧。”
邊上的趙武山一聽,心里一熱,他媽果然是嚇唬他的,本不可能真要他的錢,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郁善楊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他們要錢不要命,就隨他們愿。”
劉興兆看著郁善楊往外走,頓時急了,“媽!你要眼睜睜看你兒子被送去改造,讓那個傻子給你養老嗎?!”
周霞看了眼只知道哭的劉興龍,腸子都要悔青了,眼淚鼻涕淌了一臉,“村長!村長!我……我還錢!”
隨即一臉悔恨地看向沈老太,“可是大妹子,看在還是親家的份上,我把那些東西都還給你,再還你三百塊錢,行不行?”
邊上一看戲的喊道:“你得問人家老趙頭,人婿穿過的三角還要不要,哈哈哈哈!”
“用過的東西我可不要,一分,就不用談了。”
周霞腰間的大團圓,氣得狠狠瞪了多的人一眼,隨即背過數了數,遞了過去。
沈老太快速數完,“行,錢都清了,趕滾吧。”
劉興兆沉著臉,拎著趙秀麗往外走,“你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們家會欠那麼多錢嗎!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趙秀麗大喊道:“媽!我要跟劉興兆離婚!我回去他會打死我的!”
沈老太默不作聲,當初因為這個兒,的臉面丟盡了不說,還瞞著把老頭子留給的最后一點養老金給了劉興兆。
其名曰,給他找工作。
最后呢,還不是讓他買大酒喝進肚子里了!
趙善東見狀,說道:“老三,既然你想清楚了要離婚,剛好村長在這兒,待會兒我和老大陪你一起去把這事兒辦了!”
趙秀麗這才松了一口氣。
在那個破爛的家里,連冬天的被子都要和婆婆和小叔子一起蓋,快憋屈死了!
見爸給撐腰了,剛想跟爸撒,卻看到媽臉上沒什麼表,肯定是還在生的氣。
媽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劉興兆剛想再發火,迎面見他媽給他使了個眼,只好閉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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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三三兩兩地散了,老二趙武民賤兮兮地覷了沈老太手里的錢一眼。
反正老大結婚也要不了多錢,這些錢要是給他買個工作,再給宋雨生買個金手鐲,豈不是完。
沈老太眼睛一瞪,“再看給你眼珠子挖下來!”
趙武民厚無恥地笑道:“媽,最近工作不好找,能不能借我點錢——”
沈老太抄起腳邊的水桶對著趙武民兜頭澆了下去,“做你的春秋大夢,洗洗睡吧!”
說完,把手往服上蹭了蹭,嫌棄地瞪了他一眼,便轉回了屋。
趙武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嘀咕道:“哼,不借就算了,我有的是辦法!”
第10章 原來這手啊,我以為是一坨死呢!
到了晚上,趙善東領著老大老三回來,看到廚房空空,就知道沈老太還沒消氣,自己樂呵呵地拎了桶水去廚房。
“老婆子,今天閨離婚,我來做飯,你想吃什麼?”
沈老太瞥了一眼回房間的趙秀麗,“豬油菜飯。”
趙善東一愣,“啊?”豬油菜飯雖然是他自己吃的,但是老大老三都不吃,平時為了照顧三個孩子的口味,很讓他做這頓飯。
偶爾做了一次之后,老大直接甩個臭臉走了,老三掀了飯桌,是讓沈老太給重新做一碗飯。
“不就離個婚嗎?又不是給家里送錢,以后做飯做我們自己吃的。”沈老太一邊納鞋底一邊說道。
趙善東舀水的作頓了下,聽話地“哦”了,就埋頭進了廚房。
老婆的話該聽要聽,他還是有數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趙武山剛一坐下,看到趙善東給他端來一碗豬油菜飯,眉頭一蹙,“爸,怎麼又吃這個?”
趙善東快速看了一眼屋里收拾鞋墊的沈老太,笑道:“這不是好久沒吃了。”
趙武山角一撇,本來白天就了一肚子氣,又被他媽生生挖掉了一塊,現在連吃的飯都做他不吃的!
趙善東當做沒看見,沖老三老二門口喊了一句,“老二、老三,吃飯了。”
趙武民一聽到聲音,就從屋里鉆出來了,看到桌上的豬油菜飯,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來。
豬油的香味混著青菜味,甜滋滋下了肚。
趙秀麗抹了把眼淚剛要坐下,看到桌上的豬油菜飯,抬腳踢倒邊上的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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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明知道我不豬油,明知道我今天剛離婚心不好,為什麼還要做這個!你就是想噁心我是不是!”
趙善東不想家里鬧哄哄的,仍是笑呵呵地勸道:“老三,想吃什麼明天給你做,今天爸是饞了,就——”
“什麼饞不饞,白天媽打我要趕我走,下午又讓我丟人害我離婚,現在你又做我最討厭吃的飯,你是不是要跟媽一樣非要把我瘋了不可!”
沈老太放好鞋墊,拍了拍上的碎線頭,掀眼皮覷了眼又在作倒怪的老三,角輕輕一扯,“不吃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