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馬慶元沒幫干過活,就他現在拿那麼高工資,都沒舍得掏一分錢孝敬他們!
還說什麼要把錢留給媳婦兒用!
趙善南的臉上頓時沒了神氣之,可才不會讓沈老太奪走的環呢,轉而又把話題轉到傢俱上。
“大嫂,我聽說武山也快結婚了吧?你在哪兒給他買的傢俱,我們家慶元雖然對這些沒啥要求,可我還是想給他買最好的。”
沈老太一眼看穿趙善南的小心思,呵呵一聲,“是,咱們這些當父母的,就應該給孩子買最好的,我打算去國營商店看看,聽說那兒的傢俱質量都不錯。”
話音剛落,肩上的指尖頓了下,很快力度更大了些。
沈老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趙武山以為要給他買傢俱呢?
所以剛才那樣殷勤地給打下手,是在門口聽到說買房子的事兒了?
怪不得剛才說話的時候聽到門口有聲音,很快又沒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獻殷勤,也不介意讓趙武山再多聽點云里霧里的話。
沈老太張口就來,“兒子結婚是大事兒,不僅傢俱要買好的,彩禮、喜服、喜糖、辦事兒都得用最好的,不僅孩子臉上有面兒,咱們當父母的看著也高興。”
“該花的錢就得花,孩子高興最重要。”
趙善南面上樂呵呵的,心里直犯嘀咕,和老頭子都把半輩子攢的錢放到房子里了,哪兒還有錢買那些好的!
沈老太估計也就是上說說,等他們家趙武山結婚,指不定才買什麼檔次的東西呢!
后的趙武山聽得津津有味,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結婚的場景。
等他老丈人和王淑芬看到他家鮮亮麗的一面,以后還能不拉他一把?
越聽越飄忽,手上力氣也更大了些。
沈老太“嘖”了聲,趙武山忙放力度,“媽,是不是重了?我輕點兒。”
“嗯。”
趙善南看著兩人說話,心里酸得不行,一直堅信棒底下出孝子。
可看到沈老太和趙武山相的畫面,又想到家馬慶元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樣兒。
第一次懷疑自己管子的方式出問題了。
可在人前,才不輕易服輸呢,過癮誰不會!
趙善南翹起二郎,“是,我也這麼想的,孩子嘛,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不把它辦好看一點也說不過去。大嫂,當初秀麗結婚辦幾桌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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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太眼里閃過一。
他們家老三的丑事早在親戚和周邊傳遍了,未婚先孕,倒結婚,連禮都沒辦,一個大紅包里面裝著幾件大紅服就拎走了。
可趙善南想錯了,早就不是上輩子那個只知道繞孩子轉的沈招月了。
沈老太滿不在乎,“善南,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家老三當年年紀輕、不懂事,不過現在已經離婚了。”
“什麼?離婚?!”趙善南詫異地看了眼趙善東,見他點頭了,才相信這是真的。
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沈老太,誰讓剛才拿話頭把比下去了。
“大嫂,老三不是還懷著孕嗎?要是離婚了,孩子可咋辦?老大老二又還沒結婚,你們家老幺又一直找不回來,你跟我大哥力得多大呀!”
趙善南語氣里盡是關心,眼底卻滿是得意。
知道沈老太一直不愿意在人前提起他們家的老三趙秀麗和老幺趙秀清,一個年紀輕輕被混混騙了去,一個在三歲那年走丟了。
老三剛走丟的那幾年,沈老太瘋了一樣到跑到找,把結婚攢下來的彩禮和娘家陪嫁全用了。
才被趙善東強行拖回來。
否則為了找一個老幺,家里另外三個孩子就沒媽了。
反正是沈老太先一頭的,就是要故意刺激!
趙善東“咳咳”兩聲,語氣不悅,“好好地提這個做什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老太心里雖然難過,面上依舊淡定,“孩子生來就是跟父母討債的,沒辦法的事。善南啊,你可別像我們,孩子孩子沒照看好,錢錢也沒賺到。”
見沈老太語氣下去,趙善南終于滿意了,服輸就好。
“我看你們把慶元就照顧得很好,到辦事兒那天準備擺幾桌啊,慶元這孩子有出息,不能丟了面子。”
趙善南被夸得滿面紅,“我跟他爸算過了,四桌就差不多了。”再多他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因為一個房子都花老底了,馬慶元又一分不掏。
“哎喲,四桌有點了。”沈老太煞有介事地瞪大眼睛,“你想啊,誰家養了個有出息的兒子不想讓周邊的親戚看看,你就請四桌人,慶元他爸那邊兄弟就有七八個,咱老趙家兄妹就六個,還不算別的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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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元,你有出息了你爸媽臉上也有,四桌可不夠。”
馬慶元跟他媽一樣喜歡聽人夸,聽到沈老太這麼一說,趕坐直了子,“媽,大舅媽說得對,四桌太了,結婚就四桌人,顯得我們家沒人似的。”
趙善南被推到高臺下不來,臉上閃過一尷尬,可聽到兒子這麼說,也只能先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