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頭有點暈,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來找大哥買傢俱。”
沈老太一把拉住趙善南,“那咋行,慶元,今晚就在我們家睡,我們都多久沒在一起聊聊天了,今晚就別走了!”
馬慶元也擔心自己的婚事還有什麼的地方,也跟著說道:“媽,走什麼走!我跟大舅媽還沒聊完呢。”
聽到馬慶元說話,趙善南也不敢說話,馬慶元小的時候堅信棒出孝子,年的時候打多了,特別聽話。
年以后突然就變了子,三句話說不好就要發脾氣,摔東西砸東西,還要對他們手。
趙善南是不敢反抗了,只能捂著腦袋,“慶元啊,媽昨晚沒睡好,頭有點暈,你送我回去讓你爸給我按按。”
“你難直接睡覺不就行了?大舅媽話都沒說完,我結婚那天要是有什麼問題,你替我丟人嗎!”
趙善南只能悻悻地坐回到板凳上。
到了晚上十點多,沈老太沒了話頭,趙善南才終于找到機會,氣呼呼地睡覺去了!
以前沈老太對明明都是笑臉相迎,今天竟然一句一個刀子,一步也不讓著!
真是見鬼了!
趙武山給沈老太了一晚上的肩,手指都酸了,但是他媽說的那些話甜滋滋地往他心里鉆。
第19章 長得好看就不拉屎放屁了!
國營大飯店、市中心的房子、茅臺酒、彩禮,他好歹也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還是國家干部,他媽肯定也是這麼對他的!
他就知道沈老太這些天說的都是氣話。
早上,趙善南招呼也沒打就跟趙善東、馬慶元去了供銷社。
趙武山走之前,特意跑到沈老太面前,“媽,我上班去了。”
沈老太:“滾吧。”
趙武山見他媽對他還是冷臉,想著肯定是對他前幾天的表現和試探太失,所以才這樣的。
趙武山也不惱,仍是高高興興的,“媽,我今天發工資,回來我就把工資給你,你待會兒上班騎車的時候,路上慢點兒。”
沈老太當沒聽見,騎上車就走。
趙秀麗昨晚見小姑來的時候,擔心看到自己又要講難聽話,吃完飯就直接回了屋,并不知道沈老太說了什麼話。
早上起來見趙武山對他媽態度那樣好,一時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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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大哥會一直不服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和他們一樣見好就收了。
讀書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趙武民昨天見他大哥不對勁,雖然也早早回了屋,但一直豎著耳朵聽幾人聊天。
聽到沈老太說的那些話,他就心里有底了,那工作和錢遲早還是他的。
想到這里,他翻穿上服就溜了出去,趕到鎮上的時候剛好到宋雨生以前的同學。
剛好和宋雨生住在一塊兒。
趙武民攔住,“幫我和宋雨生帶個話,就說我在供銷社附近的lvz電話亭旁邊等,我找有事兒。”
那人應下就走了。
趙武民趕到供銷社門口就直接走了進去,畢竟工作還沒要到手,他得提前買點東西哄哄宋雨生。
要不然人財兩失,他虧大了。
沒過一會兒,宋雨生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格子襯,往電話亭走的時候猛然看到趙武民進了供銷社,心里一喜。
難道工作的事了?
的武民哥還要買東西給慶祝?
宋雨生臉上的笑藏不住,想矜持一點等他出來,便繼續朝著電話亭走去,眼睛卻時不時地朝著供銷社門口看去。
“同志,買點什麼?”
趙武民著僅剩的六塊錢,左看看右看看,問道:“送孩子的,都有什麼?”
售貨員一臉興地指著后掛著的服,“小伙子,這黃外套是今天剛到的,就8塊錢,沒有小姑娘不喜歡的。”
趙武民一聽價格,飛快把視線轉到一旁的髮夾盒里,沒看到售貨員翹上天的白眼。
“這發卡給我拿幾個。”一件破服就要八塊,搶錢呢!
售貨員不死心,“小伙子,追姑娘不能小氣,這件服又不貴,發卡不值什麼錢,沒檔次。”
“什麼檔次不檔次的,我對象就喜歡發卡。”
售貨員一副看人間世的表,“窮鬼借口多!”
趙武民大罵道:“老巫婆!你罵我什麼!”
售貨員也不慣著,男人摳摳搜搜能是什麼好貨,當即一拍柜臺,“罵你咋的,一件服都舍不得買還好意思喚,我閨要是到你這種摳搜的,我早拎子打出去了!”
“你個臭賣服的有什麼可囂張的!你長這熊樣你閨能好看到哪兒去,送給我我都不要!”趙武民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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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貨員冷哼一聲,“我呸!我閨好看那是公認的,你癩蛤蟆想吃天鵝,夠得著嗎你!”
趙武民一口唾沫吐售貨員臉上,“呸!什麼東西!好看就不拉屎放屁了!還他媽公認的——”
“啊——”售貨員嫌惡地瞪大眼睛,用袖猛地臉,“你個兔崽子有本事別走!”
供銷社經理聽到聲音趕跑過來,“吵什麼吵,不買就出去!”
趙武民一聽,氣得把發卡摔到柜臺上,“不買就不買!誰他媽稀罕!”
見男人離開,經理輕咳了兩聲,提醒道:“紅霞,這臨時工就三天,干完就走,你可別給我惹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