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接媽。”
二丫皺著小臉，說著沒好氣地又悄悄踹了地上鬼哭狼嚎的劉蘭花一腳，以前，大伯母就沒欺負們姐妹。
只是以前....媽從來不管，只會讓們忍。
見閨看，杜小瑩疑地了臉，“咋了？媽臉上臟東西？”
二丫搖頭，親昵地挽著母親的胳膊，“媽，我喜歡現在的你！你能不能不要.....變回以前。”
杜小瑩呼吸一滯，心被狠狠揪住，“二丫，媽保證！”
.....
“你們聽說沒，劉蘭花那婆娘被大丫媽打了，那臉都腫豬頭了，本來就丑，這下哈喇子還一直往外流，又丑又噁心，簡直沒眼看。”
“活該，肯定是劉蘭花那婆娘犯賤，不然大丫媽子那麼好的人，咋可能手。”
“我看也是，那矮冬瓜活該......”
渾上下沒一不疼的劉蘭花捂著臉，正好聽見“矮冬瓜”三個字，氣得呼哧呼哧氣，“當家的，這群長舌婦罵我你也不管管？”
挑了一天水累得不行的宋老大斜睨了眼，又矮又胖又黑連他肩頭都沒到婆娘，不耐煩地走開，“你可不就是個矮冬瓜嗎，人家又沒瞎說。”
“這個死鬼！”劉蘭花氣得鼻孔都歪了，看著丟下自己頭也不回的男人，氣得跺腳。
......
杜小瑩看著炕上兩床挨在一起的褥子，有些奇怪，“咦？咋就鋪了兩床褥子？”
宋國梁輕咳一聲，“西屋我今兒空收拾好了，閨也大了，該有自己的空間了。”
杜小瑩被這突然的消息，震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四目相接，兩兩相，愣在了原地。
一想到兩人要獨，杜小瑩一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張的服變得笨拙，眼珠子的不敢了。
宋國梁結微微滾，嗓音嘶啞，“我明天就去縣里報到。”
“嗯。”
一時間，漆黑的屋詭異般的寂靜。
兩人都抿著，放輕了呼吸。
杜小瑩捂著都快跳出嗓子眼的心口，暗自唾棄，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不了就是.....
咳咳.....
一不小心就胡思想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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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瑩手試圖用手背給燥熱異常的臉頰降溫。
第13章 死鬼投胎，咋燙不死你。
宋國梁僵，直面朝房頂躺平，一不敢。
直到旁響起睡的呼吸聲，繃的才放松下來，微微向一旁挪，看著自家媳婦近在咫尺的小臉，角逐漸翹起一個弧度。
.....
“大姐，媽今兒咋還沒起？往常這個點早起來了。”二丫擔憂地皺著小臉。
大丫看了眼閉的屋門，“噓~媽昨天起得早，從早忙到晚都沒歇一下，肯定累壞了，咱小點聲別吵到媽。”
“嗯。”
幾個丫點頭，都放輕了腳步。
“遭了遭了。”
杜小瑩一睜眼，看見亮堂的屋子，立馬彈了起來。
昨夜，腦子里忍不住胡思想了一大堆，翻來覆去的差不多快天亮的時候才合眼睡著，沒想到這一覺直接睡過了頭。
“大丫，啥時間了？咋不媽。”
正拾掇院子里的大丫聞聲跑進屋，“媽，離上工還有一會兒不急，鍋里還有粥跟蛋，都是爸早上做的。”
半彎著腰洗漱的杜小瑩作一頓，輕咳一聲，“家里活多著呢，下次媽要是沒起來，你喊喊媽。”
“對了你爸早上幾點走的？”
“6點。”
杜小瑩蹙眉，這也太早了，瞥見快溢出來的水缸，灶口邊放柴火的地方堆滿整整齊齊的柴火，心里又是一暖。
還不到上工的點，母六人在家也沒閑著。
杜小瑩有把子力氣，把后院荒廢的空地翻出一塊自留地。
大丫二丫負責撒種子，三丫四丫五丫拿著瓢、茶缸澆水。
“等過段時間咱家就有菜吃了，省的頓頓野菜，到時候也能換換花樣。”
五丫高興地拍著小手，“媽，我喜歡現在的家，以前老挨罵，四哥還總欺負我。”
提起老宅，姐妹幾個都沉默了，顯然是想到當初在老宅輒被打罵的日子。
杜小瑩心疼地小閨的腦袋，都怪，腦子被屎糊了，不心疼自個兒閨，反倒是把那幾個白眼狼當眼珠子疼。
害兒們吃不飽穿不暖，干最多的活，還要被那一家子當出氣筒，非打即罵。
二丫單手叉腰，揮舞著小拳頭，“別怕，等二姐跟爸練好拳腳功夫，誰也別想欺負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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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好厲害！”
四丫五丫滿眼崇拜仰著小腦袋。
杜小瑩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憤怒的像一頭小瘦弱小人，雙眼猩紅，嗓音沙啞，“我瞧不起你這個沒用的媽，你只知道哭，哭我大姐就不會被賣了嗎？是你！是你害了我大姐！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媽？”
“嗯？”
杜小瑩回神，對上兒們擔憂關心的小臉，間一哽，鼻尖一陣酸。
“三丫帶妹妹們打豬草別走太遠，累了就找涼地休息.....”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和餅干，挨個給孩子們分了。
“了就吃，別省著，大白兔回家再吃。”
看著絮絮叨叨的母親，姐妹幾人相視一笑，清亮的眸子閃著亮。
只覺得現在的日子，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
“哎喲~我的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