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社保衛科
“宋哥，你今兒咋來得這麼早？”昨晚值夜班的小青年唰的一下眼睛都亮了。
宋國梁點頭，“我先跟你接吧，你趕回去睡覺。”
“宋哥，你就是我親哥！”
宋國梁回想起那道小的影，練地對暗號進了黑市，心就止不住地一陣陣疼，腦中控制不住地想起傷住院時的那個夢。
夢中的場景，現如今依舊歷歷在目，心疼得無法呼吸。
杜小瑩背著二十五斤糧食，趕在上工前回了家。
“媽，喝水，你跟爸今兒出門咋都這麼早？”大丫幫著卸下背簍。
杜小瑩接過茶缸，三兩口喝完，冒煙的嗓子才緩了過來，愣了一下。
“估計是單位有事，時間不早了，上工去吧。”
看出大丫二丫面上的猶豫，杜小瑩忙轉移話題，把兩個兒疑問給堵了回去。
二丫挽著大丫的胳膊，“姐別擔心，咱媽心里有數。”
“可是.....投機倒把是大罪，我怕——”
“呸呸呸....大姐趕呸，別說那不吉利的話，咱媽那麼機靈有主見的人，絕對不會有事的。”
大丫忙使勁地拍了拍，“呸呸呸.....二丫你說得對，媽都是為了咱們，咱以后努力，多掙工分。”
看著說悄悄話的閨們，杜小瑩笑瞇瞇地催促道：“大丫二丫快點。”
“來了媽~”
......
兩道影在河邊玉米地來回奔走，肩挑水桶，如履平地，健步如飛，正是這群負責擔水澆地的青壯勞力中唯二的兩個人。
一個就是干瘦的杜小瑩，一個是又高又壯的劉大腳。
一幫老爺們看著兩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就跟比賽似的，都怕這倆虎娘們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以前杜小瑩在村里不起眼，子不說話，只會蒙頭干活。
“大丫媽，你干活是這個！我劉大腳誰都不服，就服你。”
杜小瑩轉頭對著一張黝黑的臉上咧著一排牙，襯得人越發顯黑了，忍俊不道：“山子媽說笑了，我就是有把子力氣，跟你比算不上啥。”
“瞎說，我主要是長得高壯，你這干活的利索勁，跟我差不多。”劉大腳說罷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以前總覺得你子，連自己閨都護不住，沒背后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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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瑩被直爽的劉大腳逗笑，“嫂子，你罵得對，以前都是我腦子有病，現在想通了，就想帶著閨好好過日子，啥都不圖，就指孩子們以后健康平安。”
“對對，就是這麼個理！”
“咚咚咚....”
下工的鑼聲響起，田間地頭勞作的男老紛紛起往回走。
杜小瑩和格大大咧咧的劉大腳在村口分開，帶著閨往家走。
想起上輩子的時候，劉大腳男人早亡，一個人伺候公婆，把四個孩子拉扯大家立業，最后聽說被孩子們接去城里福去了，打心底羨慕佩服。
母幾人回了家先去看家里的小仔，嘰嘰喳喳得好不熱鬧。
杜小瑩，“可惜分家分得遲，不然抓上兩頭小豬仔。”
話音剛落，撅著小屁的五丫一頭扎進小仔籃子里。
杜小瑩眼疾手快地把小閨一把拎了起來，盯著五丫腦袋上的新鮮熱乎的屎，笑出了聲。
“媽，我帶妹妹去洗洗。”
大丫先看了眼背簍，見小仔都沒事，趕忙領著哭唧唧的五丫用院子里曬的水洗頭。
二丫三丫四丫捧著肚子笑出了聲。
“哈哈哈.....”
“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宋國梁笑著走了進來。
“爸爸，五丫掉窩啦～沾了一腦袋屎。”
四丫跑著了過去，眼尖地看到他爸手里的東西，驚呼出聲，“布！爸你哪來的布？”
母幾人同時看過去，眼睛都亮了。
宋國梁把布遞給媳婦，“單位的瑕疵布，不用布票，一共三塊錢，跟同事借的錢。”
杜小瑩激不已，連忙拿著布進屋，就是花不勻，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怎麼樣？”宋國梁看著炕上的媳婦。
“仔細點，應該能給孩子們一人做一。”
杜小瑩說著，突然想起他男人那爛得已經破紗的，老臉一燙，暗暗盤算用剩下的布頭給男人先做一條衩子。
......
當天晚上，滿腦子都是給孩子們做新裳的事，大腦興過度，一時半會都沒睡著。
突然聽到旁男人低沉的聲音，還以為是這人也沒睡著，仔細一聽才覺察不對勁，忙往過湊了湊。
“不要.....”
“大丫.....二丫....別把孩子賣人.....你們、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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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最終還是選擇了深埋心底
“三丫、快....救救三丫.....保大人...”
“五丫.....孩子娘....你們這群白眼狼....”
看著深陷噩夢的男人，耳邊回著男人低沉的囈語呢喃。
杜小瑩也陷了上輩子那噩夢的悲慘場景，眼角的淚水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心口被狠狠撕扯的鮮淋漓。
心底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一夜幾乎無眠，杜小瑩兩眼通紅，看著男人瘦布滿傷痕的腰，有些失神，嗓音嘶啞。
“昨晚....你做噩夢了！”
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直直盯著男人冷峻的面容。
男人眼睫微，劍眉蹙，薄微，聲音低沉抑，“當初我出任務傷，被送到醫院后一度病危搶救，就連老戰友都說好幾次差點沒搶救過來，昏迷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