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拿下世子妃的位置!”趙若芊不斷哀求著。
說著,抬頭,有些得意,“世子已經答應以后抬我為正妻了。”
老太妃瞇起眼睛,俯狠狠住趙若芊的下,“你是說,蘇芷嫣一直以來都是裝的?”
“是!心機太深了,居然裝得如此天無,我這才會上了的當!”趙若芊忍著疼痛,極力辯解。
不能失去老太妃這座靠山。
如今為妾室,在府中的地位還不如以前的表小姐份,如果再失去了靠山,那就全完了。
老太妃松開手,冷笑一聲,“倒是個能裝的。”
轉坐回主位,不屑一笑,“可惜,得罪錯了人。”
趙若芊隨即跪著挪近,“太妃,那……那我……”
“機會不是你求來的,是爭來的。既然你想要世子妃之位,那就拿出點本事讓我看看。”
“是,太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趙若芊低著頭,手中的帕子已經被絞得不形。
月落烏啼,花園里靜悄悄的。
蘇芷嫣走在小徑上,四周空無一人,只留下一片清冷的景致。
敬茶的事結束后,又忙碌了半天,作為新婦,完完全全重復了一遍上一世的事。
現在閑下來,就只當閑暇游園,以解郁。
履下覆著薄薄的雪,每一步都發出沙沙的輕響。蘇芷嫣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兩棵老樹下。
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兩棵老樹似乎在互相謙讓,微微彎著腰,枝干錯間仿佛手作揖。
一聲嘆息。
“多麼渾然天的兩棵樹。”蘇芷嫣眼眶微紅。
上一世,也是這個時候,宋知行用這兩棵樹錯的枝干,為做了一個的秋千,這在整個大齊,都是麟角般的存在。
那一刻,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是,為何,為何要利用的……
蘇芷嫣握拳頭,狠狠地捶向樹干。
啪嗒——
幾滴雪滴落在蘇芷嫣頭上。
突然,覺得不遠有幾聲響,眼神一凜,“是誰在那?!”
這個時辰,到底是誰會在這地方?
蘇芷嫣輕抬擺,迅速繞過假山,來到另一側。
假山后,是一張石桌,圓凳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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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嫣扭頭四張,并沒有什麼不妥,于是走近查看。
桌上放著一封書信,既無收件人,也未落款。
難道是誰忘記拿走?
可是這大冷天的,誰會傻到在雪下寫信?
自問這王府,還未有這種如此灑之人。
蘇芷嫣拾起信封,轉環顧四周,這才慢慢將其打開。
信紙只有薄薄一張,展開赫然寫著‘柳氏非好人’五個大字。
是誰?——蘇芷嫣瞬間汗直立。
這時候的,在王府可沒有什麼相的人,誰會這麼好心提醒?
看向地面,除了剛才過來的腳印,地面上再無任何蹤跡。
在這麼短的時間,能迅速掩蓋行蹤,此人武功肯定不弱,而且還能在守備森嚴的王府里來去自如,極有可能就是王府里的人。
難道是王府的侍衛?
可是,與王府的侍衛,并未有什麼集。
蘇芷嫣眉頭鎖,全都被一寒意籠罩。
沙沙——
突然,后傳來響聲。
“誰!”蘇芷嫣警惕轉。
第12章 臉紅心跳
“二夫人,是我。”素心笑著走過來,“二夫人出來許久,二爺讓我出來尋你。”
“哦?”蘇芷嫣捶袖轉手,將書信藏起來,“他倒是有心。”
主仆二人緩緩朝著浣花溪院的方向走去。
這個王府,有太多生活過的痕跡,每到一,都會景生,對于蘇芷嫣來說是一種煎熬。
原本散心的心,此刻也是淡然無存,還不如在浣花溪院中走走,至那里,從未涉及過。
素心見蘇芷嫣心緒不佳,于是邊走邊說,寬道:“二爺雖然魯鈍,但也不是愚頑的人,對你也是赤子之心。”
“才短短一日,你就知道二爺是什麼樣的人?”蘇芷嫣打趣道,“既然如此,今晚你侍奉二爺吧。”
“啊?!”素心心中大驚。
作為陪嫁丫鬟,確實也可以算是妾室,如果有需要,也是要侍寢的。
可是自家小姐這個況,即使愿意,也不敢侍寢啊。
蘇芷嫣看著臉青白變幻的素心,輕輕點了一下素心的頭,“好了,逗你的。”
“哦……”素心有些埋怨地看著蘇芷嫣,嘟著,“二夫人,你真的不打算與二爺同房嗎?”
“可是王妃那邊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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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沒說什麼,但是派人送來了一面蓮子屏風。這不就是連生貴子,多子多福的意思嗎?”
蘇芷嫣沉默不語,腳步越來越快。
與宋瑾軒,即使同床共枕,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與他有夫妻之實。
可是只要一天不與宋瑾軒同房,靖王妃就一天不會相信是真心換嫁。
頭疼。
蘇芷嫣額頭,一時沖把事想簡單了,不過這不重要,只要能看著那對狗男不好過就行。
素心小跑著,追上越行越快的蘇芷嫣,挽住蘇芷嫣的手臂,小聲細語,“小姐,我看世子也不是什麼好人,那趙若芊以后也不會好過。”
“小聰明,”蘇芷嫣搖搖頭,“宋……那人對那賤人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