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軒不明白蘇芷嫣為何要弄傷自己的手,又將跡涂到他的領上,但是他的妻子,他理應護周全。
回想這些日子,蘇芷嫣雖子倔強,生氣時也會對他兇上幾句,可平日里對他的照顧卻無微不至。
反倒是他,總因一些小事惹生氣,才釀今日的禍端。
他……這是在保護我?——蘇芷嫣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瑾軒。
從未想過,宋瑾軒竟會替出頭。
明明剛才,對他態度惡劣,甚至還大打出手,可此刻,他卻再次而出,為求。
而呢?不過是將他當一枚工,利用宋瑾軒的單純,為自己的復仇計劃鋪路。
想到這里,蘇芷嫣心中驟然一沉,說不出的滋味涌上心頭。
宋瑾軒如此坦單純,卻被一步步卷這場明爭暗斗之中。若如此,與那對狗男又有何區別?
這幾日,蘇芷嫣其實一直在逃避。在逃避自己對宋瑾軒造的傷害,哪怕宋瑾軒對此一無所知,可始終狠不下心面對。
每每想起,那種揮之不去的罪惡便如水般涌上心頭,得不過氣來,心中一陣刺痛難。
蘇芷嫣眼眶微紅,淚悄然浮現。
緩緩走到正中央,面向靖王妃,跪了下去,聲音哽咽,“母妃,都是兒媳的錯,是兒媳沒有照顧好瑾軒。”
第19章 相信你
蘇芷嫣眼中蓄滿淚,繼續說著,“但僅憑一名下人的片面之詞,就給兒媳定罪,是否未免過于草率了些?”
說罷,抬眼看向靖王妃,心中開始盤算。
此刻必須咬死不認,唯有如此,才能趙若芊不打自招,主牽連出更多人。
很清楚,浣花溪院絕不會只有一個暗樁。
畢竟前世,趙若芊幾乎買通了邊所有人,將一步步推向深淵。
“二夫人,你這是在指責王妃事不公嗎?!”姚嬤嬤厲聲呵斥,目不善地看向蘇芷嫣。
早在宋瑾軒替蘇芷嫣求時,姚嬤嬤心中便已窩火不已。
明明是蘇芷嫣待二爺,偏偏二爺卻護著。
如今,蘇芷嫣又這般態度,話里話外竟還有影王妃之意,這更是讓姚嬤嬤怒火中燒,愈發看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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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蘇芷嫣十分錯愕,眉頭蹙起。
姚嬤嬤曾在邊伺候過一段時間。雖說子略顯刻板,卻也懂得分寸,從不是那種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人。
如果剛才那話是從趙若芊口中說出,毫不會到意外,甚至還能冷笑一聲,譏諷正中下懷。
可如今,這句話竟出自姚嬤嬤之口,實在讓有些不著頭腦。
自王府以來,與姚嬤嬤并無過多集,唯一的接,也不過是敬茶那日的幾句客套話。
難道是因為柳側妃的緣故?
不,不可能。姚嬤嬤不是那樣的人。
蘇芷嫣還在百思不得其解時,趙若芊臉上卻滿是得意之。
以為蘇芷嫣已被問得啞口無言,于是暗中向那下人使了個眼。
“浣花溪院這麼大的院子,下人眾多,想必還有其他人證。我問你,可還有旁人聽到?”
“其他人?”那下人故作沉,片刻后才抬頭,“回趙姨娘,有的,還有兩位當值婢也聽到了。”
下人說完,趙若芊角含笑,毫不掩蓋得意之。
“王妃,靖王府素來公正,何不傳那兩位婢來問個清楚?也好讓某些人心服口服。”
挑釁地看向蘇芷嫣——你不是說證據不足嗎?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翻!
這可是扳倒蘇芷嫣的絕佳機會,趙若芊怎會輕易放過?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便要一擊致命。
趙若芊暗自盤算,今天就將那些安在浣花溪院的人出來,讓他們聯手指認蘇芷嫣,徹底將置于萬劫不復之地!
“王妃,趙姨娘說得在理,還是將人都帶上來吧。”姚嬤嬤雖然對趙若芊頗有微詞,但此刻卻順勢附和。
靖王妃點點頭,既然還有兩人證,那就把人都帶上來。
原本還是想著,給蘇芷嫣留一些面,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慢著!”宋瑾軒忽然上前,擋在蘇芷嫣前,目堅毅,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娘,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那些人不過是聽到些靜,本沒有親眼所見。
“難道您連孩兒的話都不信了嗎?”
宋瑾軒語氣雖帶著幾分稚,但神態卻有的從容,而且也慢條斯理,似乎是在盡力讓自己顯得堅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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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舉,讓屋所有人一愣。
蘇芷嫣怔怔地看著宋瑾軒寬厚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居然如此維護我……蘇芷嫣不自覺垂下眼眸。
平日里,那個傻乎乎的宋瑾軒,此刻卻如同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將牢牢護在后。
太奇怪了,他為什麼會這樣?
蘇芷嫣微微咬,現在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或許并不足智,更談不上多謀,但能在這樣的局勢下而出,為擋下所有風雨,已是難能可貴。
這樣單純直率,卻一次次不顧一切地護著,而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