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都看見和聽見了?
既然這樣的話……
“嘿嘿……”
云七夕掃了一眼他傷的,惻惻地笑了笑,吊兒郎當地一步步湊過去,一只手撐著石棺,另一只手靈活地玩轉著一把巧的小刀,彎著腰低著頭似笑非笑地瞅著他,整個一副子相。
“你說我是割了你的舌頭呢,還是殺了你滅口呢?”
黑暗里,單連城眉頭挑開,深遂的眸子稍抬,淡然地看著。
在瞥見他角邪氣地一勾時,云七夕心里不祥的預剛起,就被一把大掌揪住了的襟,再用力一帶,下一秒,倒在了地上,寬碩的黑影如大山一般傾了下來。
一淡淡的薄荷香,夾雜著味和一強勢的男氣息撲鼻而來。
眼前這張棱角分明,帥氣冷峻的臉此刻離很近,很近。近得他有幾縷髮都到了的臉頰,如貓爪子一般撓得臉皮發。
“你說,我是割了你的舌頭呢?還是殺了你滅口呢?”
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云七夕竟然有一瞬間不爭氣地被眼前的迷走了心智,直到聽到冷冽中帶著半分戲謔的聲音響起,才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還沒來得及掙扎,手腕就被一扣,吃痛地松開了手,那把小刀就輕易地易了主人。
此刻那冰涼的刀刃著的臉頰,稍分毫,就可以讓臉蛋開花。云七夕瞬間如尸一般僵直。
怎的忘了一個道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從剛才那幾下,便了解他的手了。即便他著傷,要死也是輕而易舉。剛才不趕跑路還主挑釁,不是找死麼?
“呵呵,不要激,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嗎?”云七夕強出一笑來。
“爺從不開玩笑。”單連城英眉一挑,語氣冷。
暗淡的火下,冰寒的刀在眼前一閃一閃,向來腦子靈活的也凌了。
“那個,我想,可能有些誤會,我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呵呵。”
“……”
“那啥,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我見過你,今晚的事,會在我的腦子里完全格式化,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云七夕真心覺得此刻的自己忒慫,慫就慫吧,保命要。畢竟,在這個法律不健全的古代,還真不知道,殺一個人算多大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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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空寂靜無聲,單連城沒有半回應,只盯著的那雙目冷如刀鋒,如警察盯著待審訊的犯人,強大的氣場便足以令犯人崩潰,得自招供。
可,云七夕畢竟不是那待審的犯人,畢竟耐有限,語求饒也不是的風格。
所以,惱了。
第4章把帶回營地
“喂,我說,剛剛救你的人是我,不是別人,要不是有我在,你早被發現了,我好歹救了你,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單連城眉梢一抬,盯著的目莫名多了一趣味,正說什麼,卻突然聽見外面不遠傳來了幾聲鳥鳴。
于是他收住了要說的話,將手放在邊,吹了一聲響哨。接著,便有腳步聲朝著陵墓方向跑來。
拿著劍沖進來的人看見墓室里的場面,腳步滯住,愣了一下,方問道,“爺,你沒事吧?”
“還好。”單連城輕描淡寫。
“如今怎麼辦?”那人又問。
“把帶回營地。”
單連城淡淡一句話,就宣布了的命運。
于是,被那人像扛麻袋一樣十分不溫地扔在了肩上。的脅骨撞上他結實的肩膀,痛得呲牙咧。
“喂,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我……唔……”
果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云七夕才剛開口嚷嚷,那人便失去了耐。只覺后頸一痛,眼前黑了。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只有一個念頭。
這世道,好人做不得啊!
京城外二十里,一行軍隊駐扎在山腳。幾隊著戎裝的守軍正在整齊有序地來回巡邏,夜黑風急,幾篝火被吹得火星子竄。
主帥的賬篷里,燈火通明。
不停有人忙碌地進進出出,張的空氣里飄浮著濃濃的味兒。
“爺,您的傷被理過了?”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坐在床頭,仔細查看過單連城的傷口,不由心生疑。
“嗯。”單連城簡短地應了一聲,并未多言。
而不遠的另一座賬篷里,云七夕已經悠然醒轉。了,才發現手腳已經被捆綁住了。
四周很黑,借著外面約進的線,的視線漸漸適應了黑暗,才看清的環境。
外面時不時地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刀劍著鎧甲的鏗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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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他說的營地?聽起來像是軍隊扎營的地方。
仔細想想,那個人的確有子軍人的氣,而且恐怕級別并不低。軍人可不好玩,見慣了腥風雨,殺就跟削蘿卜似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不行,為了自家的小命兒,得趕離開這里。
蹭到一張桌子邊,云七夕背靠著桌子,在桌上用力地著手腕上的繩子。
這是個笨方法,卻是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