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
云七夕沖他眨了眨眼睛,單連城眼皮都沒一下,對于這種吊人胃口的闡述方式,他一臉不為所。
云七夕也不介意,掛著一臉明的笑,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晉王殿下,您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意味著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了,也就是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單連城神未變地盯著,“那倒未必,父皇一道圣旨,你就是太子妃了。”
提起圣旨,云七夕就心塞。
“我才不要嫁給那個渣男。”
“莫非你還敢抗旨不?”單連城淡淡挑眉。
云七夕哼哼了兩聲,眨了眨眼,突地又笑了。
“圣旨雖然是不敢不從,但若是讓皇上主改變圣意呢?”
瞧著云七夕一臉高深的笑意,那雙靈的眼睛閃著自信而聰慧的芒,單連城毫不留地淡淡打斷了的遐想。
“如果不出本王所料,父皇很快就會召你進宮,你確定你能夠應付自如?”
云七夕心頭咯噔一下。
不能,太不能了。有太多不認識的人,會穿幫的。
看著云七夕憂傷的小表,單連城似是對的憂慮完全了然,淡淡道,“本王可以幫你盡快認識那些人,但本王不能白白地幫你。”
喲,云七夕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是哈,他是堂堂的晉王殿下,威風八面的大將軍,本事還是有一些的。
“幫我不就等于幫你自己,畢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嘛。”云七夕笑得眉眼都彎了兩道月牙。
面對的賣萌討好,單連城淡淡抬眸,“雖是一條船上,但也有可能會有人失足落水。”
看著淡定沉穩,吃定了的樣子,云七夕笑不出來了,咬了咬牙,沉著臉。
“你的條件是?”
單連城瞥一眼,目緩緩黯淡下來,低沉的嗓音緩緩道來。
“本王長年征戰沙場,見過太多的生死,有很多的將士,跟本王出征時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然而最終卻是冰冷的白骨留在異鄉。其實有很多人尚有一希,可他們忍不了剜切骨的痛苦,心灰意冷,就放棄了自己。那日本王見你確有一手本事,你可否愿意做我的隨軍太醫?”
呵!原來是看上了針刺麻醉的醫呀,早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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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云七夕當即爽快答應,“我不僅可以做你的隨軍太醫,還可以做你的半個軍師,本姑娘智慧過人,絕不會讓你失的。”
自賣自夸,毫不臉紅,單連城怔愣了一瞬,隨后又浮起了一淡淡的不屑。那眼神仿佛在說,姑娘,你哪兒來的自信呢?
馬車已經到了晉王府門口,云七夕總不能跟著他進府去,扯了個笑出來。
“那個,今日謝謝你的幫忙,我就先走了。”正要下馬車,又笑嘻嘻地回過頭,“那你有什麼辦法讓我盡快悉那些人呢?”實在好奇。
云七夕雖然與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心頭卻莫名對他有一種信任,覺得只要他說出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也許是他上那漠然高貴的氣質,帶給人一種說一不二的信任。再加上剛才他提到戰場上那些犧牲的將士,低沉的嗓音里有一不辨緒的沙啞。為高貴的晉王殿下,他并非如初識時所想像的那麼視人命草芥。一個戴部下的晉王殿下,還是讓的心里生出幾分敬意來。
“明日亥時,你到翠柳居門口來。”單連城道。
“好。”
云七夕重新將面紗掛在了臉上,打開車門,飛快地下了馬車。
晉王殿下的馬車里突然跳出來一個子,馬車周圍的侍從都嚇了一大跳。
跑出幾步遠,又回頭看,馬車的窗簾掀開了一角,里面那雙深遂的眼睛也看了出來。想著剛剛達的那個互利共贏的協議,心很好,突地一笑,角的酒窩很深。在其他人怔愣地目下,如一只機敏的靈狐一般,歡快地跑遠了。
著那個靈的影消失在街頭,單連城對已經來到窗前的戈風說道,“戈風,準備一下,本王要擬一道奏折。”
拐彎,云七夕一眼便瞧見了抄著手背靠在墻上的那個戴著氈帽的人。
暗罵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胳膊肘頂住了他的脖子。
云七夕冷笑挑眉,“再跑啊?”
盡管云七要比高出許多,可此刻他們距離很近,所以云七夕仍能看得見氈帽下的那雙眼睛,帶著一淡淡的愧疚。他沒有掙扎。
“對不起,差點兒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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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些陷進了的眼睛里,一句話卻讓回過神來,頂住他的那只胳膊加了力道。
云七夕從鼻子里哼哼了兩聲,“你還好意思說?你再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呢?”
云七沒有狡辯,只是盯著,半響才道,“我怕你出事。”
簡短的五個字,夾雜著淡淡的擔憂的味道,用好聽的聲音說出來,不由讓云七夕心神一晃。
“怕我出事?”云七夕冷笑,“你心里不是應該謝那些兵麼?若不是那些兵幫你的忙,我早就抓到你了,說,把我的東西藏哪兒了?”
“什麼東西?”云七一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