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陪朋友來做檢查,剛在樓上見到了哥哥,沒想到下樓就到了他老婆。
看來跟哥哥已經見過面了,那哥哥是不是已經知道懷了野種的事了?
來到喬沫面前,問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哥是不是已經跟你提離婚的事了?”
“你哥?”喬沫一臉納悶:“我還沒見到他呢,難道他回來了嗎?”
回來了也不知道告訴一聲,該不會早就把這個老婆給忘干凈了吧。
蕭晴也是納悶,“你們還沒見過?”
想想也是,那麼多醫生,喬沫也不一定掛的就是哥的號。
“不著急,等我們下次見面,我一定告訴他,你給他戴綠帽子的事。”
喬沫本不威脅,離婚的事,也正如所愿。
“好呀,你最好你哥盡快來找我,要不然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他的臉就更別想要了。”
“你——”
蕭晴被氣的面目扭曲,“你敢,你要是敢在外面敗壞我哥的名聲,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要說這個小姑子,連親生母親死了都不在意,竟然這麼在乎這個常年見不了一面的哥哥,還真是奇了怪了。
“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哥癖吧?”
心里這麼想著,喬沫直接就說了出來。
“你胡說。”蕭晴眼可見的著急起來,“我才沒有這種癖好呢。”
喬沫是學心理學的,像這種對哥哥過度的依賴和贊,就是從小缺乏父的表現。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著什麼急啊?”
被中心思的蕭晴,除了用眼睛瞪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以前在家里,兩人也經常斗,每次喬沫都能準確抓住的痛點,一擊即中。
不過蕭晴從來沒關注過喬沫的過去,所以不知道學過心理學,次次都把自己憋出傷。
這時,廣播里突然喊到了喬沫的名字,起無視蕭晴,朝B超市走去。
蕭晴氣的在背后張牙舞爪,恨不能現在就把蕭哲彥下來,趕把這個毒婦從蕭家除名。
所有檢查都做完后,喬沫再次回到會診室,把檢查結果的單子都遞給了蕭哲彥。
他接過來,沒有多發一言,低著頭一張接一張的認真查看起來。
“胎兒發育的很好,以后記得,每個月要都來醫院定期檢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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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哲彥突然對冷漠起來,喬沫還有些不適應,轉念一想,人家也沒有對熱的義務。
他越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反而愈發的自在。
“好,謝謝蕭醫生。”
離開醫院后,喬沫站在大街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總覺剛才的氣氛太過抑,讓有些不過氣來。
喬沫走后,蕭哲彥的緒也變得失落起來,他轉了半天的筆,才想起這次回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于是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給律師打去了電話:“喂,李律師,我之前代給你的協議,你準備好了嗎?”
李律師在電話里問:“離婚協議書我都準備好了,您看什麼時候寄給蕭太太?”
蕭哲彥想了一下,離婚的事,還是得背著母親干才行,要是知道一定不會同意的。
“等我跟說好以后,你再去找吧。”
等蕭哲彥把話說完,李律師接著問道:
“那蕭夫人囑的事,您看什麼時候跟蕭太太兌現?”
蕭哲彥聽到囑兩個字,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艱難的從牙里出一句。
“囑?什麼囑?我媽怎麼了?”
第8章 后媽
李律師也很驚訝,哪有人連自己母親去世,都不知道的。
“蕭先生,蕭夫人在幾天前,已經去世了。”
聽到母親去世的消息,蕭哲彥整個人都懵了,他癱在椅子上,一時接不了這個現實。
尤其是,聽李律師說:“蕭夫人,是死于癌癥晚期。”
他自己就是做醫院研究的,竟然連母親的病都治不了,不僅如此,他連母親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母親臨死前,應該是對他失至極吧,辛苦養大的兒子,在生命的最后,竟然沒有陪在邊。
這一點,無論對生者,還是死者來說,都是最大的憾。
緩過神來,他又給李律師打去了電話,“你說的囑,先發給我看看吧。”
很快,手機上就接收到了李律師發過來的文件,僅有一頁紙。
上面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母親把名下的房產和流資金,都留給了喬羽。
他名義上的老婆,照顧了母親三年的人,由此不難猜到,母親對這個媳婦有多滿意,竟然會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
蕭哲彥不知道的是,當時母親之所以把財產都留給他老婆,只是怕喬沫在蕭家到欺負,一氣之下會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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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唯一的念想,要給喬沫留下足夠多的錢,才不會因為沒錢,而放棄這個孩子。
事實卻是,在產沒兌現之前,喬沫依舊因為沒錢,生活的很窘迫。
他給李律師回去信息:“等喬羽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完字,你就把母親的囑兌現吧。”
這也算是,彌補過去三年來,他對的所有虧欠吧。
“好的。”李律師很快就回了消息。
母親已經不在了,他也沒什麼好顧及的,蕭哲彥打算晚上回趟家,看看母親有沒有什麼東西留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