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分:能反駁什麼呀?還能說沒有?確實是在過幾天掃把星就要去下鄉了,無力反駁呀!
眾人看著滿臉漲紅的宋春分還有什麼不懂的,都是老的人了,誰不知道心里的那點小九九?
鹿聞笙掃了一圈圍觀人的臉,眾人臉上無一不是不屑、鄙夷等神,決定在加把火,抿了抿繼續道: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父親每個月還有三十元錢的恤金,這七年來我一分都沒有見過,也不知是不是街道辦忘記給我了……”
鹿聞笙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就連這個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
這些話一出,人群頓時就炸開了鍋,這年頭大家都窮的統一,可在大家都窮的時候突然有人告訴你,人鹿家不窮,反而非常有錢的時候,眾人的嫉妒心就再也藏不住了。
鹿聞笙就是要利用這些人的嫉妒心來辦一件大事,先預熱一波沒病吧?
“什麼!還有這種事?”
“是啊,從沒聽說鹿家還有這等好事。”
“就是說,這些年我還真把鹿家當好人了,誰知道啊,人家是名也占了,錢也有了!”
“就是就是,這得不錢吧?”
“哎呀你笨死了,我算過了。每月三十,一年就是三百六,七年就是兩千五百多啊!”
“嘶……”
人群里響起了無數道吸氣聲,宋春分見眾人那貪婪的神就知大事不好,財不白的道理還是懂得,現在這些事兒都被這小賤人抖出來了也有些慌神。
這件事要是被男人知道了就死定了,別看平時耀武揚威的,可是男人上來那一陣狠勁兒是真的怕,當下就開口反駁道:
“放屁,什麼恤金,我見都沒見過,小賤人你在這里空口白牙的說瞎話,小心老娘撕爛你的!”
鹿聞笙生平最討厭有人罵,聽到宋春分的話恨不得當場死,可是不能!只好忍了又忍。
鹿聞笙:等沒人的時候,等沒人的時候!大庭廣眾之下手會有麻煩的,再忍忍 再忍忍。嗯!
好不容易下這邪火,忍著委屈 滿臉淚痕的抬起頭來著宋春分,在眾人看來就是朵在風雨里飄搖的小白花,隨時都有被狂風暴雨吞噬的可能,聲音弱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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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你能跟我一起去街道辦問一下嗎?可能他們工作太忙,把這件事忘了……”
像是怕拒絕又急急的補充道:
“大伯母,這個錢我拿回來都給您,我一分都不要的……”
越說腦袋垂的越低,仿佛是為錯怪長輩而到愧。
而事實是,看見宋春分那一臉的便樣都要憋不住笑了,怕大家看見上翹的角,只能趕忙垂下頭。
當然知道那筆恤金就在鹿紅軍手里,就連藏在哪兒都知道……
就在大家推搡著要讓宋春分領鹿聞笙去街道辦要錢的時候,人群中一個看戲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我就是街道辦的,鹿野的恤金早就發了,還是鹿紅軍親自去領的,月月不落,我那里都有手印,這個做不得假的。”
“嚯!”
人群中一片嘩然
“竟然是真的!”
“媽耶,兩千多塊錢呢,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是 兩千五百二,一點都不嚴謹!”
“啊對對對,你說這等好事兒怎麼落不到我上。”
眾人七八舌的開始討論,而鹿聞笙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能想什麼?計劃著坑鹿紅軍一把唄……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不經念叨,剛想起鹿紅軍,鹿紅軍就回來了。
他老遠就看見自家門口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幾圈人,難不是鹿聞笙那個拖油瓶死了?真是好啊,只要那個小崽子死了,那他弟弟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想到這里鹿紅軍強下心底升起的那愉悅,面無表的開人群往家走。
等他好不容易進去的看見角落里瑟著的單薄影時,心中不免一陣失,唉,他還以為……
夢想破滅的鹿紅軍也沒心問發生了什麼,耷拉著一張死人臉散了眾人之后推搡著宋春分回家去了,看都不看門口站著的鹿聞笙。
不過也不惱,又不是沒過冷落,在原記憶里,鹿紅軍一直都把原當明的。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回去看那一家人的臉,知道宋春分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說給鹿紅軍聽。再想到鹿小小那做飯的手藝……
一言難盡吶!
也幸好出來的時候把原主這些年存的零花錢都帶上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數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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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才一塊三錢,還有一張糧票竟然!
鹿聞笙拿著所有的錢去了供銷社附近的食堂,花一錢加糧票買了一個白面饅頭,要了一碗水蹲在門口就著咸菜啃饅頭。
沒辦法只有糧票沒有票買不到包子,買別的錢也不夠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跟一樣蹲在門口吃咸菜的同胞。唉,這日子過的還真是 ……!
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