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還真是夠干凈的。狗盆兒都沒留下吧?
鹿紅軍也反應過來,趕忙吩咐在一邊傻愣著的鹿建黨去報警。
鹿聞笙:找回來?呵呵要真能找回來的話就倒立洗頭。
而此時一直呆呆站著的鹿小小仿佛是被按了什麼開關,指著鹿聞笙就開始罵:
“都是你,掃把星。克死了自己父母不算,現在還要來禍害我們家,你去死啊,你明明都死了。為什麼又活過來了!”
只要想到媽給準備的那些好東西都沒了,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瘋!
鹿聞笙可不慣著,想到等下看完熱鬧之后就要走了,以后可沒機會打鹿小小了,于是呼直接沖上去把人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我讓你臭,昨晚吃屎了吧?你才是掃把星,你全家都是掃把星。你丟東西了我沒丟?我告訴你鹿小小,我爸這幾年的恤金你們通通都得給我還回來!”
等打夠了,鹿小小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再也不敢說一句話,然而鹿聞笙一點都不想放過,繼續道:“你丫的別給我裝死,有本事你起來單挑啊。
鹿小小你真賤,明知道討不到便宜還要沖上來挨打,你說你不是賤是什麼?”
吃瓜群眾:嗯嗯嗯,我們看著也賤。
收拾完鹿小小,繼續走到鹿紅軍面前問道:
“大伯,當年我還小,你說我父親的恤金你給我存著,現在我就要下鄉了,你把錢給我吧,介于這麼多年我吃你們家的喝你們家的。抹個零,就給兩千吧。
別說什麼我這幾年把兩千塊錢都吃了,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有金山銀山呢,給一個侄都吃那麼好。”
鹿聞笙開口就堵住了鹿紅軍所有的退路,而且現在當著大伙的面他也不好說不給,只能吶吶道:
“笙笙啊,你也知道,家里昨晚遭了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父親的恤金都被走了。我……我對不起我弟啊!”說著竟抱頭痛哭起來。
真特麼的能演!
鹿聞笙用力出幾滴眼淚繼續道:
“大伯,您是不是不想給我錢了才這樣說的?什麼賊能悄無聲息的把家里所有的東西搬走?如果是真的為什麼你們不反抗呢?鄰居們可是一點靜都沒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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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該不會是您想私吞我父親的恤金,所以才勾結別人唱了一出戲吧?除了自家出了鬼,我再也想不到會有人悄無聲息間把一個家搬空。
一會兒我就要去下鄉了,您難不真的想讓我空著手走?”
鹿聞笙說到最后直接涕不聲,噎噎的好不可憐。
眾人恍然大悟,對呀!他們都住一條街,鹿家要是真的有小他們怎麼可能聽不到一點靜!
想到這里,大家都用狐疑的目看著鹿紅軍,仿佛是篤定了他往外運東西一般……
鹿紅軍:我特麼的冤枉死了!
他也不哭了,就在那坐著等警察過來,而鹿聞笙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出了一個狠的微笑。
跟斗,切!
今日一定要再刮他們一層皮下來。
第十九章 小小妹妹不是還有下鄉補嗎
而這邊,被鹿父派去警局報案的鹿建黨走的不疾不徐。不知為何,他總覺今日這事跟鹿聞笙不了干系。
當他在上口袋里發現十塊錢的時候差不多就已經篤定了,只是令他好奇的是,到底怎麼做到的呢?
他這個姐姐又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呢?
好像就是從撞墻第一次醒來后,他能敏銳的覺有些東西變了。
以前他們都是在家中被欺的一員,好在他還有建民相依為命。而 只是孤一人……
鹿建黨無意識的攥手中的十塊錢,腦海里回響的是鹿聞笙那晚跟他說過的話:
“建黨,你也十五了,雖然小了一點但也該為自己考慮了,不行就帶弟弟去部隊吧,那才是你們男人的天下
你好好考慮一下,等到了部隊有事兒可以給我寫信,不去的話就不要再聯系我了。”
這些話他聽懂了,基本意思就是與其困在爛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如趁早爬出去給自己尋一條生路。
他是該為自己和建民做打算了。
街道辦和警察局是相鄰的,他匆匆的去報了警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轉去了街道辦,找到里面的辦事員說他和他弟弟要報名當兵。
好在大家都認識,也不怕假冒。辦事員查了他家里的檔案,確定沒問題后就通過了申請,主要還是有鹿野的蔭蔽在里頭增添好度。
陸建黨再一次在心里激二叔和鹿聞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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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完名也沒有耽擱,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因為他要告訴笙笙姐姐,他已經報名進部隊了,讓不要放棄自己和建民!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掛念的笙笙姐姐正擱家唱大戲呢~
“大伯,還有三個小時火車就要出發了,我……
我……如果空著手去遼省的話會死的。”
鹿聞笙也學著夫妻二人的樣子坐在臺階上抹淚,只是相比起那兩位的虛假來,顯的格外可憐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