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別不知道好歹!”
鹿聞笙也不說話,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笑瞇瞇的盯著,輕啟紅吐出兩個字:
“真丑。”
頓了頓又道:“所以你是不想活了嗎?資本家大小姐?”
子立馬火了,就要撲上去跟撕打,只是還沒有靠近就被一個男子拉住了胳膊:
“白倩,你又在鬧什麼!還有,你說話注意點,小心把你全家都拖死。”
鹿聞笙:白倩?惡毒配,男主的青梅竹馬,一個大院里長大的,瞞著家里報名下鄉,只為追隨韓沐辰。后期會給男主下不絆子,甚至主落水也有的手筆在里面。
白倩見韓沐辰來了,一改之前囂張惡毒的臉可憐的看著韓沐辰:
“沐辰哥哥,那個鄉佬欺負我……”
鹿聞笙:???
韓沐辰無奈扶額:“閉,誰教的你一口一個鄉佬?你要是再惹事就給我回家!”
“沐辰哥哥……”
白倩一臉幽怨的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子,他怎麼能這樣說呢?可是為了他才報名下鄉的!
想堂堂一個大小姐放著舒服日子不過,跟著他去鄉下吃苦。他非但不領,現在還為了別的人罵!
見韓沐辰不理自己,白倩只好氣鼓鼓的坐回到自己位置上,可又不敢對韓沐辰怎樣,只能把賬全記在鹿聞笙上。
都怪,如果不是不跟自己換座位的話自己也不會發火,如果不發火也不會被沐辰哥哥罵。于是從此以后白倩就在心里恨上了鹿聞笙。
鹿· 躺槍 ·聞笙:……???
而此時,韓沐辰也放好了行李,在鹿聞笙對面的座位上坐下,略有些尷尬的跟鹿聞笙道歉:
“同志你好,我韓沐辰也是宋城人,剛剛的事兒太不好意思了,我給你道歉。”
說著就從口袋里抓了一把大白兔糖放在鹿聞笙面前。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客氣,大方的收下了韓沐辰的糖。開口回道:
“沒關系,需要道歉的也不是你。”
男主都主道歉了還能說啥?再說了,得罪的又不是男主,冤有頭債有主的自己也不能無理取鬧不是!
最最重要的是,這是男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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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想跟對方牽扯上什麼關系,還是離得遠遠的,互不相欠的好。畢竟這一世只想看戲吃瓜過好日子。
可還記得原主是死在鄉下了。
可是!別人不會這麼想啊,另一邊的白倩看他倆相談甚歡的樣子差點兒咬碎一口銀牙。
“狐貍!”
鹿聞笙瞬間起,狠狠的扇了兩掌:“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如果想好好活著就最好別惹我!”
說完也不顧白倩吃人的眼神,就轉回自己座位上坐著了
此時正將頭靠在車窗上假寐,昨晚“搬家”太累了,今早也沒消停,還陪著唱了一出戲,早就累了……
過車窗灑在的側臉上,閉眼這片刻的溫暖。
鹿聞笙五立、面容姣好。那微微上揚的紅,在的照下整個人都散發著和的,窗外路過的人都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往里看。
時刻關注著這邊的白倩撇了撇,都什麼眼啊,這狐貍哪里好看了,穿著破破爛爛的服,肩膀甚至還有補丁。就是個鄉佬,簡直土死了!
鹿聞笙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傻愣愣的坐了好久才想明白自己是在火車上。
肚子傳來一陣陣的咕嚕聲時,才想起從早上就一直沒吃飯。先從小布袋里掏出一塊手表戴在手上,左右看看:
真是難為小叔叔了,也不知從哪兒掏來的破手表,還掉了一塊漆,它還能轉就是對鹿聞笙最大的尊重……
其實這個真的是誤會了,這手表雖然看著破,可里面的機芯都是陳程連夜換的全新的。
要說這塊手表還是陳程當年在部隊時用的呢,他怎麼可能給的小閨用陌生人用剩的東西。
鹿聞笙:謝謝嗷!
帶好手表之后就隨手把小布包扔空間去了,火車上人多眼雜的也不想打開,就尋思等到了地方再看。
又從座位底下取出了另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一只水壺,倆飯盒,還有一包糕點,一罐麥,一罐。還有雜七雜八的一些日用品和生活用品。
拉到底竟然還有一盒外國餅干和一盒巧克力!
那簡直就是應有盡有、無所不有。這直接給鹿聞笙看傻眼了,小叔叔真不愧是黑市的頭頭,啥都能給搞來。那些俏貨得去友誼商店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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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聞笙只拿出飯盒和水壺,放在小飯桌上打開。竟然是一盒紅燒和四個包子。
一看包子的褶就知道肯定是劉師傅的手藝,雖然涼了,可并不影響口,一如既往的好吃。
鹿聞笙正一口包子一口吃的正香(缺點蒜瓣),就聽斜對面的一個男同志找搭話:
“這位同志你好我呂浩,也是下鄉的知青,我……能借你本書看嗎?一路上也怪無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