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溪的眼睛瞥了好幾眼門口的糖葫蘆,咽了咽口水后搖搖頭看著祝佳音,“沒有。”
“那我們就回去咯!”
走了幾步路,祝佳音背著手走在后面說,“怎麼辦,我突然想吃糖葫蘆,曉溪想不想吃?”
沈曉溪咽了咽口水,眼地看著祝佳音,沒說話。
“想吃就要直接說,不然嫂子只給自己買,不給曉溪和哥哥買。”
沈庭川微微一愣,他也有份?
沈曉溪的掌心握拳,趕開口道:“想吃!我想吃糖葫蘆!”
“對嘛,想要什麼就要直接說,我們孩子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祝佳音很快買回來三串糖葫蘆,遞給沈曉溪兩串,自己拿著一串。
“這是你和遠山的,拿好了。我們回去咯!”
祝佳音拿著一串糖葫蘆,跟在兩兄妹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吃。
沈庭川瞥了一眼,輕聲咳嗽了一聲。
祝佳音看著他,“對不起,忘了問你了,要不…給你吧。”
沈庭川看著放到自己眼前的糖葫蘆,祝佳音咬走了兩顆,剩下幾顆還在子上。
祝佳音飽滿的,仿佛比冰糖包裹著的山楂更要紅艷。
沈庭川立刻收回目,冷淡搖了搖頭。
祝佳音:……
本來也就是客套一下。
三人到家的時候沈遠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呆呆地看著大門。
一覺醒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了,難道他被拋棄了嗎?
這時候,沈曉溪從沈庭川上跳下去,舉著糖葫蘆跑進門。
“哥哥,嫂子給我們買了糖葫蘆!”
沈遠山咬著糖葫蘆,抬眼看了一眼祝佳音,心里制不住的開心。
沈庭川攔住了祝佳音的路,凝視著眼前的人,低聲道:“為什麼買這麼多菜?”
祝佳音吃完手里的糖葫蘆,角還殘留著紅的糖漬。
“沈同志,你這麼聰明,難道看不出來最近還會下雨?”
天上的烏云得低低的,天都暗了幾分,雷聲在云層里翻滾,陣陣刺耳。
沈庭川臉上的表有些凝重。
果然在祝佳音說完這話的時候就開始下雨,雨勢比昨天更大。
雨水很快匯溪流,像小瀑布一樣從門口的臺階上沖下去,天像傍晚一樣黑,臺階下的路面已經了小河。
沈庭川站在屋檐下看著,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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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場雨會這麼大。
祝佳音的決策是正確的。
祝佳音很快將買回來的菜分好存儲,收拾菜的時候,沈曉溪也了過來。
“嫂子,我幫你。”
“不用了,你在這坐著休息就行。”
沈曉溪剛退燒,從衛生所拿了點藥回來,可不能再累著。
祝佳音起手,進屋子找出來原主買的麥,沖了兩碗遞給兩個孩子,“喝吧。”
這個年代麥就是昂貴的好東西,有錢都買不到,以前原主都是鎖在柜子里自己喝的。
現在嫂子居然沖給和哥哥喝了。
沈曉溪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滿都是甜滋滋的香味,幸福得不真實。
祝佳音很快做完飯,收拾了昨天的狍子,一半紅燒一邊留著,用青菜煮了個湯,還給兩個傷病號燉了蛋羹。
沈遠山有些心疼,“啊,這得用多柴啊……”
祝佳音哭笑不得,之前原主都是讓沈遠山劈柴撿柴,自己一點活不干。
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們吃上祝佳音做的飯。
祝佳音笑瞇瞇道:“遠山了傷,要好好補補。”
沈遠山看到這些菜,眼睛都亮了,定定看著沈庭川。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祝佳音還會不會對孩子這麼好。
沈庭川邊想著邊點頭,“開始吃吧。多吃點。”
沈遠山邊吃飯,邊看向祝佳音,“謝謝大哥!那個,你們今天……”
祝佳音佯裝可惜,嘆氣道:“這麼大的雨,怎麼出門?等雨停了水下去了,才能去離婚,要讓我們遠山失了!”
一旁的沈遠山低頭嘟囔一聲,“誰失了……”
吃過飯,沈庭川起收拾碗筷,也沒看祝佳音一眼,“你做了飯,我洗碗吧。”
學著沈遠山剛才的樣子,托腮看著沈庭川,笑得明,“謝謝大哥!”
沈庭川的角微微,真是油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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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祝佳音找了個椅子坐在門口繼續看報紙挑學校,彭文倩打著傘跑過來,上的襯衫都了大半。
“佳音!你怎麼在看報啊?”
祝佳音頭也沒抬,低了聲音神兮兮道:“文倩,蓉城那邊有個新聞,有人誣陷一個人作風不端,被舉報后抓起來了,你猜怎麼著?”
彭文倩的一顆心一下都提到了嗓子眼,“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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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半爬床
“那個男人竟然被查出來是特務,要吃槍子!等著我去把誣陷我的人也舉報了,讓他們也吃吃槍子!”
祝佳音翻報紙,把那一頁抖出來給彭文倩看,功看到彭文倩變了又變,像調盤一樣的臉。
特務?還吃槍子?
就是給人造謠而已,至于嗎?
彭文倩咬咬牙,趕把自己往外摘,“佳音,舉報這事就算了吧,都是街坊鄰里的!再說衛國和你是老同學,你還不清楚他是什麼人?”
“我為啥要清楚他的事?我清楚我們家庭川就好了!”
祝佳音道:“你是不知道……他,他對我可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