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不會被當是流氓了吧?
好在這是正經丈夫,親一口也不至于被關起來,這麼想著,祝佳音就覺得自己上一痛。
他居然還咬?
沈庭川察覺到的不專心,心里有些不悅,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
偏偏還不愿意離開,只好一口咬下去,祝佳音吃痛,齜牙又不敢喊出聲,只悶聲嚶嚀,讓祝意更加困。
難不家里真進了耗子?
何盼兒拉了拉祝意,“媽,小姨不在這我們就先回去吧,我怕真有耗子……”
“沒用的死丫頭!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賤東西!”
祝意也不想給祝佳音除鼠,罵罵咧咧拉著何盼兒就離開了房間。
等們的腳步聲遠去了,祝佳音才小心推開柜門,尷尬道:“不好意思啊,沈同志,我就是想知道我大姐想干什麼。”
剛才祝意和何盼兒的談,沈庭川都聽到了。
毫無疑問,祝意在算計祝佳音和沈家。
沈庭川沒看,兀自走出柜,“你要聽你大姐的?”
祝佳音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我是冤大頭?我倆工資加起來能讓遠山和曉溪過好點就不錯了,你的工資也要存一點,等我們離婚了,下一個媳婦也總要彩禮錢吧?”
祝佳音不覺得有什麼。
既然是搭伙過日子,而且說好了一年后要離婚,就應該坦一點,免得沈庭川以為還在算計他。
沈庭川皺眉看著。
才剛剛親了他,現在又能坦然自若地說離婚,還擔心他下一任妻子的彩禮錢?
這人,到底做什麼說什麼才是真的?
祝佳音托腮,“不過祝意這人壞得很,我得想個辦法,免得以后又想打我的主意。”
沈庭川的目定定落在祝佳音臉上。
房間里開著昏黃的燈,燈泡在空中來回晃悠,繩子就在祝佳音邊,橙襯得上亮晶晶的,一片漣漪水漬,泛著人澤。
沈庭川一熱,咳嗽一聲收回目。
“隨你。”
祝佳音眼睛一亮,“那說好了,明兒你幫我一下!也不用你做什麼,就不啃聲就行。”
角揚起,漾著魅人笑意,聲音上揚,也突然傾斜過來,湊近了看著沈庭川。
Advertisement
“我這可是為了我們家今后做打算,你得配合我!”
我們家。
沈庭川的心突然狠狠一跳。
第25章 嫂子都腫了
只是微愣片刻,沈庭川回神后冷冷看一眼。
“嗯。”
到底沒說出拒絕的話。
畢竟他也不想離婚前家里多一個孩子,離婚后還要理孩子的去留,對何盼兒和沈家兩個孩子都不公平。
只是祝佳音這人滿胡言語,現在說是我們家,估計心里一直都在計較什麼時候離開。
沈庭川冷哼一聲,出一手指頭推開祝佳音。
“離我遠點。”
祝佳音:……
剛才在柜里抱在一起,倒是沒見他嫌棄他們太近了。
狗男人!
不過也懶的管這男人在想什麼,心里還在盤算明天怎麼給祝意一個大驚喜。
沈遠山和沈曉溪進來的時候,沈庭川坐在床上看書,薄薄的被子蓋在上,和祝佳音隔了十萬八千里。
沈曉溪在背后扯了扯沈遠山的袖子。
就說大哥肯定會和嫂子吵架的。
那個意姐說話那麼難聽,大哥要是對嫂子有意見,和嫂子離婚了怎麼辦?
沈遠山也擔心大哥真的像祝意胡說的那樣,會對嫂子手。
他都想好了,要是大哥真的打嫂子,看在……巧克力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幫嫂子擋一擋。
沈庭川抬頭看了過來,“什麼事?”
沈遠山趕咳嗽兩聲,“找……找你們玩捉迷藏!”
捉迷藏?都多大的孩子了,還玩這麼無聊的小游戲。
祝佳音見兩個孩子有些沮喪,擔心他們來祝家不開心,或者聽祝意那人說了什麼難聽話,干脆就答應了。
“嫂子和你們玩,那我先閉眼,你們藏起來,我去找你們。”
到底還是孩子,見祝佳音愿意和他們玩,都樂得不行。
沈遠山眼珠子一轉,就朝著柜跑過去躲了起來,沈曉溪掀開被子,躲在了沈庭川邊,對著沈庭川噓了好幾聲。
沈庭川扯過被子被的頭擋住,角也跟著牽。
傻孩子。
這麼明顯一個大鼓包,祝佳音又不瞎。
果然,祝佳音睜開眼就看到沈庭川邊鼓著一個包,故意拖長了聲音,“哎呀,好難找哦,曉溪和遠山都藏在哪里呢?”
祝佳音慢悠悠在屋里轉了好幾圈,才爬上去掀沈庭川邊的被子。
Advertisement
這床被子是祝佳音結婚的時候做的,很新,布料也是于桂芳攢了好久的布票兌換的,溜溜又冰涼,和后世的冰有些像。
祝佳音一趴上去,手心就一個打,半個都在了沈庭川上!
就像是住了什麼石頭,祝佳音的腰腹都被咯了一下,沒忍住呼了一聲,“疼……”
被子已經被掀開,沈曉溪茸茸的頭就湊在祝佳音面前,見祝佳音呼痛,沒忍住湊上去,小臉湊近祝佳音的鼻子,“嫂子,你摔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