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等他回來了,讓他給你賠罪。”
謝蘭臺平靜微笑:“沒事。夫君定是有要事。”
韓老夫人笑了笑:“做妻子的呀,也不用太懂事,男人做的事若不合你心意,你該說說,該問問,該生氣生氣,只要嫁的不是皇上,夫妻之間,就當打打罵罵,吵吵鬧鬧……人和男人生活是需要磨合的。你若藏著心,他也不上心,結的就是假姻緣。所以蘭臺,別憋著,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好一個真的老太太。
謝蘭臺點點頭,聲道:“是有點不高興,祖母可否與我說一說……夫君小時候的事?”
如今都夫妻了,卻不知他是怎樣一個人,有點不合適。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應付他。
“來,我們坐下,邊吃邊聊……”
說著就把牽了過去。
韓老夫人說起了韓景淵不兒時的事,零零碎碎的,這里一件,那會兒一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雜無章。
比如說:小時候頑皮,就小鳥來養。
又比如:離家出走近兩年,回來時滿是傷,整個人胎換骨。
再比如:父不親娘不,從來不過節。
“姑爺既有爹娘,為何昨日婚,老爺夫人都沒出席?”
春祺在邊上伺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都扔給我這個老婆子養了,那對黑心肝的夫妻怎麼愿意管你家姑爺的婚事?這樣好,蘭臺,你就不會有公婆伺候了。他也不把他們當爹娘,你呀,落得一個自在……”
不得不說啊!
這個老祖母,和祖母一樣,都是很好的老人家,很是招人喜歡。
“我呢,得了重病,已經沒多日子了,蘭臺呀,祖母給你一個任務,等景淵回來后,你和他早早給我懷上一個小孫孫,男娃娃娃娃都可以,我呀,只盼死之前還能瞧見他為人父……”
老太太的這個不之請,讓謝蘭臺明白了,韓家這麼急親,也是有原因的。
“祖母,您這是患了什麼病?”
謝蘭臺一臉關切地問道。
“老病了,治了很多年,治不好了。現在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韓老夫人顯得無比豁達。
祖孫倆聊了一會兒,關于的病,老太太說了不,可以確定,韓景淵娶妻,多半是為了祖母——他是個有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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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后,祖孫倆一起逛了宅子,又去前面的鋪子轉了一圈。
老太太待人和善,家中奴仆有十余人,有幾個在鋪子幫忙,有幾個在前院灑掃。
所有人看到謝蘭臺都是恭恭敬敬,行了大禮,足見家風很正。
不像謝家,謝蘭臺除了在老夫人的院中是人尊重的,在其他地方,連奴婢都敢來懟幾句。
可他終是在外頭養了人。
也不知老太太知不知道?
若知道,這老太太也是個虛偽的!
新婚第一天,心里很不痛快,而最讓擔憂的是:
掐指一算,父親快來半月莊了。
一旦發現嫁了人,定會鬧個天翻地覆。
那場躲不開的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沒錯,就在今天上午,謝祭酒帶著夫人到了山莊,此刻,他正在怒發沖冠地大發脾氣……
第17章 迫和離
大早上的,韓家派人給韓老夫人傳來了消息,說:
“謝家四姑娘前日晚上跑來鋪子搗,我家郎君怕婚禮被人破壞,當時就將人送去了縣衙,如今婚禮結束,老夫人可遣人去將四姑娘帶回府上嚴管。
謝老夫人聽了很是驚奇。
之前見那韓景淵跟在韓老夫人邊,事事言聽計從,如今看來,還是個能辦大事的,膽子大的很。
立刻著人去把四孫押回來。
巳時左右(上午九點),仆人慌張來報:“老夫人,家主和夫人……來了,瞧見滿園子的喜字和紅綾,正在大發脾氣……”
謝老夫人反而重重松下一口氣,虧得婚事辦得及時,若他們昨日來的,這門好親事就砸了。
由柳嬤嬤扶著往正廳去,正好看到謝云嵐在哇哇大哭的告狀:
“父親母親,我該勸的都勸了,可祖母不聽勸,五妹妹也發了瘋,非要嫁那摳摳搜搜的小門小戶。
“祖母怕我給你們通消息,竟狠心將我關了起來。我是被表哥派來的宗郎君給救出去的。
“兒見父親一直沒過來,深知這里頭一定出了岔子,又不能讓五妹妹就這樣嫁了,就和表哥使了法子,表哥去引開祖母守在韓家的人,我去和韓家講道理,想讓他家主退親。
“可那韓家卑鄙魯得很,直接把我押去衙,以滋擾市場罪,把我告了,還把兒和那些又臟又臭的下等賤婦關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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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從來沒過這種委屈,兒的閨譽只怕要盡毀了……”
哭得那是肝腸寸斷,眼淚簌簌直淌。
謝夫人陸氏最是寶貝這個嫡,心疼死了,一邊給兒抹眼淚,一邊恨恨直道:
“這世上怎有這樣的偏心的老祖母,從小就偏著那小禍害。家主,你看見了嗎?你要行孝道,行出禍事來了。
“老太太瞞著我們,把已經許了人的五姑娘嫁給了別人。那韓家不肯退婚,竟還把你的掌上明珠送去坐牢。這是正經親家干得出來的事嗎?和強盜何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