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沒說的新婚夫君是陪一個人進的京城。
祖母一生看人準,這次看錯了人,會自責。
午后,祖母睡了,回房休息,可怎麼也睡不著。
這時,春祺跑來面凝重道:“姑娘,出事了,前日下午,主母著人送了一份信出去。
“那送信的小廝和莊上的小杜很,小杜想法子看了那信,發現是老太太約韓家老夫人到大報恩寺見面。約的時間是今日下午未時四刻(下午2點)。
“可老太太躺著,本不能出行,這里頭有問題。他急了,跑來同我說了。
“小杜說,可那字跡看著的確像是老太太寫的。”
謝蘭臺聽著眼皮直跳,一種不好的預冒上心頭。
立刻失聲道:“快,備馬,立刻去大報恩寺……另外,吩咐席教頭跟著過來。”
父親想要和離,又想拿回嫁妝,必須從韓家那邊手。
謝云嵐擅長模仿筆跡,那是寫的。
這趟大報恩寺行,要出事。
都顧不上換騎裝,沖了出去,忽又折回,從床頭的暗格拿出一支陳舊的袖箭綁于右小臂側,再次跑了出去,來到馬廄騎上馬沖出了莊門。
山莊一角落里頭,陸氏居高臨下地俯,冷冷勾出一抹笑:
“自投羅網,看你怎麼收場?”
*
山莊離大報恩寺不遠,行半個時辰就能到,行至湖坡附近時,謝蘭臺猛地就勒住了馬韁,終于覺到不對勁:
為什麼出來時沒有任何人阻攔?
為什麼小杜能看到信?
回頭再,春祺和席教頭都沒及時跟上來。
不好。
中計了。
正當思緒轉得飛快,一張天羅地網,從天而降,生生就把網在其中,連人帶馬,摔在了地上,再也彈不得。
人仰馬翻之際,聽得有人喊了一聲:“抓住了!”
果然是陷阱。
不,應該是計中計。
釣韓家是真。
釣也是真。
釣韓家,是想掉韓家人,或韓家仆人,得韓家不得不和離。
釣,定是要耍出一些謀詭計,得無再見韓家人,最后只能乖乖任家里擺布。
跟著,幾個蒙面青男子圍了上來。
帶頭那人,髮冠上的玉就值不錢,足見人家不是來攔路搶劫,而是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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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的臉罩起來,押上山當寨夫人!”
那人著本地人的嗓音,故意這麼說。
可這邊本沒山匪。
這是在混淆視聽。
網被撤走,被押著,一只麻袋罩了下來。
適時,遠傳來了席教頭大喝聲:“放開我家五姑娘。”
林子的拐彎,席教頭一人一馬在追過來,手上長劍已出鞘。
帶頭那人手一揚,“困住他們!”
而他親自過來,想拎住先撤。
謝蘭臺起抗爭,一記利索的飛絞,將押住自己的那兩個人給踢翻,穩住形后,抓起袖,一按機括,一道寒嗖地飛出去,向那帶頭的。
一箭不中,第二箭。
第二箭不中,又是第三箭。
第三箭中了,但沒中要害。
可恨太久沒使用袖箭,失了準頭。
而袖箭只能裝三支。
帶頭的大怒,撲了過來。
“該死的,敢暗算我……”
一拔長劍,他三兩步撲過來,想要用劍拿住。
劍氣寒,了過來。
只覺額頭出了一層細汗,生生避過一劍。
前世,到了陸家,練過騎,也練過一些簡單的自衛,雖不能一擊制敵,但躲幾下還是可以的。
可對方是個練家子,這子又沒怎麼練過,沒形本能反應,避得很吃力。
這時,一支長箭凌空來,帶著箭嘯聲,竟直接穿了那人的膛,鮮飛濺,濺到了上。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那支貫穿膛的箭,緩緩轉,但見一玄男子飛馬而來,上的披風迎風鼓鼓展開,就若展翅的大鵬……
謝蘭臺嚇到了:
第一次瞧見一個大活人,被人斃于面前。
當木木抬頭時,只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郎君在逆飛奔而來……
西來的太過刺眼。
看不清那人長相,視線也在模糊起來,也不知是誰重重打了一拳。
四周的聲音,在不斷遠去。
倒地時,好像看到那匹馬上的人,跳了下來,將抱住,似乎在喊,可本聽不清。
自也沒聽到春祺喚了一聲:
“姑爺,您終于回來了……”
第24章 一個個全認錯了
韓景淵將謝蘭臺抱起時,到了額頭上的。
剛剛被打了一拳,頭撞擊地面,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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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個青小婢從混的打斗場穿過來,很是忠勇。
“姑爺,姑娘怎麼了?”
春祺撲跪在地上,問。
“被打了一拳!昏過去了。”
也有可能是——嚇著了。
一箭穿心,于他是家常便飯,但于閨閣子來說太過。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春祺的注意力從姑娘上挪開,環顧一圈,發現姑爺帶來的人,不過四個,卻已經將七八個匪人全部拿下,速度之快,武力值之高,令人瞠目結舌。
“爺,這些人怎麼理?”
阿風跑了過來,看了一眼被主子殺的尸首,以及昏過去的夫人。
“送去衙門。郡無盜匪。這些全是冒充的,必須徹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