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淵沉聲發令。
“是。”阿風應下。
韓景淵看向一臉擔憂的春祺:“我接到祖母報信,說謝老夫人生病,你們回了半月莊,今日怎出現在這里?”
“姑爺,這事一言難盡,您還是快趕去大報恩寺看看吧!姑娘趕去那邊是怕韓老夫人有危險。況,等您回來再細說。”
春祺急著稟報。
韓景淵卻并不著急,只是目一幽,轉頭瞅了一眼面慘白的新婚妻子,吩咐道:
“阿風,去找輛馬車來,由你護送,夫人先回半月莊;阿逐,你看著這幫人;阿灰,你去報;阿日,你跟我去大報恩寺。”
這邊離半月山莊近。
“是。”
跟著韓景淵的四個護衛,發出重重的應喝聲。
圍過來的席教頭聽著,心頭一:
這些人,怎像訓練有素的軍中銳?
韓景淵正要走,春祺忽急切地住:“姑爺,半月莊如今是姑娘的陪嫁,可現在,謝家家主和主母在莊上仗勢欺人,您安置好老夫人,可否馬上來山莊主持大局?”
午后,二爺謝和已帶著大夫回清河縣,那邊的橋被大雨沖垮,他是一縣之主,必須回去。
春祺怕家主和主母趁機再作夭——剛剛,他們出來時就被攔了下來,虧得有席教頭帶著殺了出來。
韓景淵側以一目:好一個機靈的婢。
這是要讓他以主人的份,理直氣壯逐客。
也是在試探他有無這個膽量,和謝氏對著干。
“知道了!”
他挑了挑眉,落下三字,飛上馬,姿矯健,飛馳而去。
*
韓景淵趕到大報恩寺時,如他所料,那些想讓祖母陷危險的歹徒,全被料理了,祖母正在安了驚嚇的香客。
祖母手上還扛了一把大刀,威風凜凜的,他不覺勾了一下角:“看來,祖母寶刀未老啊……”
韓老夫人斜了一眼,得意揚揚:“你這一功夫,一大半還是我教的呢,幾個小啰啰我若收拾不了,還怎當你的老師?”
“都殺了?”
地上橫了幾尸,流了一地。
“留了一個活口,還沒問話。哎呀,我這老腰啊……真的是老了!”
韓老夫人嘆了一聲。
韓景淵忙扶老夫人到邊上坐下:“您坐著,余下的事孫兒來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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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蘭臺被送回半月莊時,陸氏傻眼了,已經下床,正在院中慢慢走的謝云嵐也傻眼了:
那些蠢貨連一個人都搞不定的嗎?
母倆對了一眼。
陸氏向沈家的總管借了十六個江湖人,讓他們兵分兩路,一半去對韓家老太太下手,一半去劫持謝蘭臺,再讓沈家家主出面救下,并趁機把占為己有。
那麼,和離,再嫁,都辦了。
可現在,事態好像在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送過來的男人是誰?”
陸氏看到是一個陌生男子把謝蘭臺抱進來的。
“就是那個小賤人的新婚夫君韓景淵……”
謝云嵐認得那人,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天就是他親自把我送進縣衙的。
“母親,我要讓他好看。既然他敢送上門,就不能讓他完整地走出去。
“不管大報恩寺那邊況如何,今日,必須讓他把和離書簽下來……”
陸氏大皺其眉,又細細打量,眼底全是嫌棄:“像院子里的小廝,上不了臺面。老太太眼一向高,這次相中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謝家好歹是從三品的大員,老太太可是從一品國公府出來的,真是老糊涂了……”
“怎麼回事?”
謝靖聽得靜,也從屋跑了出來,看到阿風那一樸實無華的打扮,以及普普通通的臉孔,五都擰到了一:
“那不會是老太太給選的混賬婿吧!”
“是的。”
謝云嵐用著重音加深父親對這五婿的厭惡。
“瘋了。這種資質平平的白丁,也配攀我謝家這高枝。”
謝靖并不知道妻曾設下過把謝蘭臺釣出去這一計,眼見得他送上門來,心下很是痛快:“來得正好,看我怎麼辱他……”
他轉頭道:“去把人召集過來,將他給我拿下。好好讓他知道,癩蛤蟆想吃天鵝是什麼下場!”
陸氏很興,一揮手,讓邊人紫姑去搬來人手。
*
把夫人放到床上,阿風立刻退下,對那張兮兮的婢說道:“你在此照看夫人,我到外頭候著,我家郎君應該很快就能過來的。”
阿風退了出來,合上門,四下了:
貴的園子整理得就是致,滿園子皆是奇花異草,著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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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轉了一圈。
園中有幾個姑子,正在沖他好奇地打量。
他揮揮大手,出一對虎牙:“大家好……我是……”
“你是韓景淵?”
一個寒氣人的雄鴨子嗓音忽然響起。
阿風轉頭看。
院外頭,有個面慘白的郎君,著臉磨著牙,狠著眼神,在盯著自己,就好像他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是……哪位?”
這濃濃的敵意所為何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蘭臺是我心上人,嫁你,只是為了逃避家里的婚,的人是我,委曲求全下嫁,是非得已……”
陸霄扶著墻,啞著聲線,拿出前世當權臣時的威儀,霸氣宣告。
第25章 韓家到底是什麼人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