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這件事所有人都有資格的麼?那肯定是這種老天爺的親閨才有的待遇。
而且還在想辦法把這個城鎮戶口變的。
“這個許向暖真是反了天了,等明天回來媽好好教訓。但是這個戶口本不給那沈時年不會對我們家有意見吧?畢竟人家是公安啊!”
雖然生氣,但還沒失去理智。
見過最大的就是村支書,這沈時年大小也是個啊,不是這麼個普通農民得罪得起的。
許向紅臉上出現了一不滿,抱著劉春妮的手松一下,“媽,你想什麼呢?許向暖就算嫁人了也是你兒,你不愿意沈時年能怎麼辦?大不了去公安局舉報他。”
說是這麼說,但劉春妮心里還是有點猶豫。
向南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還想著通過沈時年的關系在城里給小兒子找個工作呢。
實在不行就讓許向暖換,一個工作換戶口,這樣誰都不吃虧。
藏在窗底下聽的許向暖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就知道這趟來得不虧,想算計?
那就等著看你們發現戶口本上沒有名字的樣子。
“媽,我了,家里還有吃的沒?”聽見許向紅說肚子了,劉春妮趕忙帶著許向紅去廚房弄點吃的。
聽見關門的聲音,許向暖輕手輕腳地拉開關上窗戶,手腳并用地爬了進去。
雖然過程狼狽又艱難的一點,但總算進來了。
翻過原主的記憶知道劉春妮就喜歡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床底下埋著,所以許向暖一進屋就直奔床底去了。
可是挖了一會,手指都滲出了了都沒發現。
枕頭底下?
沒有!
床褥底下?
沒有!
最有可能的大柜里面也沒有。
這一通找愣是把許向暖火氣給找出來了,雖然知道馬上得離開了,但是心里那不甘心讓挪不腳步。
靠,不就是個破戶口本,有必要藏得這麼嚴實麼?難道今天就要空手而歸了?
許向暖深吸口氣,把心頭的煩躁了下去,準備再找一次時卻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吱呀~”
許向暖躲在門后面看著許向紅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順著剛剛許向暖找了一圈的順序也翻了一次。
“媽到底把戶口本藏哪里了?哼,這個城鎮戶口是我的,什麼許向暖、許向南通通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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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之間本來就是極其了解對方的人,剛剛劉春妮的小作許向紅就知道心里想的什麼。
“誒?向紅?人呢?這孩子說肚子了飯做好了人跑哪去了?向紅,向紅。”
劉春妮一聲聲的呼喚打斷了許向暖的作,趕把床鋪收拾好往外走。
等等,剛剛關門的時候是不是看到門后面有雙鞋?
媽屋里有人?
第十二章,不上學能行麼?
許向暖一狼狽地拍了拍自己狂跳的心口。
好像差一點被發現了吧?
要不是劉春妮最后一聲喊得及時,現在應該在跟許向紅對罵。
行吧,今天算是一點收獲也沒有了,那就看看明天回門有沒有機會了。
許向暖自我安了一下自己,強打起神抬頭一看天也不早了,要是天黑了走小路不安全,得趕回去。
許向暖原路返回,突然聽見草叢里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在接近。
許向暖頓時汗直立,扭頭看向四周有沒有藏之地。
不會是野豬吧?真這麼倒霉?
“許向東,你家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兩個妹妹出嫁你家收了快三百塊的彩禮,我就要兩百過分麼?”
“而且我也要穿新服出門,你妹那穿過的我不要,我一個當大嫂的怎麼能被們比下去。”
原來是許向東和周春娥這對奇葩的鴛鴦啊。
兩年前就說兩人要把婚事定下來,但是周家那邊開口要的彩禮越來越多,把劉春妮氣得在家門口大罵,放話說家許向東不可能娶周春娥。
可架不住家里有個癡種,就認定了周春娥,誰勸都不好使。
記得出嫁前兩家就訂好了親事,看來是周春娥嫉妒和許向紅穿著新服出嫁了呢。
“小娥,你看你說的,我心里對你怎麼樣你還不知道麼?再說了那新服是沈家給的,你等等,等咱倆結婚了我帶你去城市扯布做服。”
許向東急得腦瓜上全是汗,想抓住周春娥的手卻被甩開了。
“你放屁,我媽說了,姑娘結婚之前是最金貴的,結完婚后誰把你當回事。我現在就要新服,要不這婚我不結了。”
周春娥放下狠話甩手就走,只留下許向東一臉苦惱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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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向暖突然心生一計。
“大哥。”
“誒,向暖?你怎麼在這?你,你都聽到了?”許向東詫異地抬頭,臉上帶著點尷尬。
“大哥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跟別人說,而且我這次就是來找你的。”
許向暖一臉笑讓許向東有些不自在。
他這個三妹從小就沉默寡言,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比起甜的許向紅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