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向北有這樣的親姐姐,真是丟臉死了!
“向北,你別胡說,滿月姐姐也是你的親姐姐,你實則不該這樣說。”
許明月連忙扯住許向北。
“明月姐,你也太善良心了,沒看見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許向北更氣了,惡狠狠瞪了許滿月一眼。
十五歲的年,自以為充滿正義,實際上蠢得一塌糊涂,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許滿月看著這幾人,宛如親的一家人,只覺得說不出的噁心反胃。
走過去,當著兩人的面,將手里的碗,遞到田蘭芳的面前,挑了挑眉。
“娘,你怎麼不替我解釋解釋,明明我是在孝敬你,這不,讓人誤會了。”
“你好不容易給我送一次野菜湯,我寧愿著也舍不得喝,還非要親自喂到你的里。”
“上哪找我這麼孝順的閨,娘,你說是吧?”
說到那兩人時,語氣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明月和許向北兩人。
果不其然,這兩人呼吸一滯,目猛地盯著田蘭芳。
這怎麼可能……
田蘭芳對上許明月和許向北的目,剛要將許滿月對做的事說出來。
可剛轉頭,便被許滿月冰冷不帶毫緒的眼神,嚇得渾一個激靈。
大腦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險些犯錯了。
這碗湯是親自端過來的,滿月什麼也不知道,真要追究起來,也怪不到滿月上。
說不定,還會被婆婆怪罪。
想到這兒,田蘭芳深吸一口氣,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對著許明月和許向北兩人,搖了搖頭。
“明月,向北,你們誤會了,我剛剛得不行,頭腦發昏,險些暈倒,滿月是在救我。”
“娘,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許向北下意識張大聲反駁。
許滿月心思惡毒,又了整整一天。
在這荒年,那樣自私自利的人,怎麼舍得將自己的口糧讓出來給娘。
許明月聞言,猛地將目落在了許滿月上,不聲地皺了皺眉。
這個堂姐,怎麼給人的覺不一樣了,不會是被替嫁的事刺激到了吧?
許向北沒那麼好的定力了,他狠狠瞪了許滿月一眼,轉頭向田蘭芳,“娘,你就偏袒吧,哼,以后被欺負死了可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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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
“向北,向北,我不是這個意思……”田蘭芳連忙追上去。
許滿月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被寵壞的人總是有恃無恐的。
后,許明月沉默半晌,嘆了一口氣。
“堂姐,我知道替嫁的事,對你不公平,可是今天你做的事實在太過了,再怎麼樣也不能拿裝暈,來嚇唬自己的親人。”
“爺爺,還有大伯他們今天看到你暈倒,險些嚇到了,你還是找個機會去給他們道個歉。”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他們總歸是疼你的。”
許滿月聽著許明月的這番話,偏頭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嗎?”
話音剛落,臉上笑意瞬間消失,走到許明月的面前,反手一掌,啪的一下,狠狠甩在許明月的臉上。
“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一想到自從這人回來后,大大小小給下了無數的套,許滿月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快速反手狠狠又是一掌甩上去。
“果真是沒臉沒皮的東西,就知道惦記別人的東西,小叔那樣的人,怎麼生出你這種白眼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別人的種。”
幾掌下去,火辣辣地痛意傳來,許明月的臉高高腫脹,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著眼前的人。
“你……你……你敢打我?”
“呵,打的就是你。”
許明月臉大變,心里恨意瘋狂滋生,抬手想要一掌打回去。
“許滿月,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爹娘將你趕出許家?”
“那你就試試看唄。”許滿月無所謂笑笑,扯著許明月的頭髮,將往地上狠狠撞去。
反正許家人對是什麼看法,已經不在乎了。
大不了拉著這些人,一塊死了算了。
許明月整個人瞬間狼狽不堪地跌倒在了地上。
瞪大了眼睛,著許滿月,咬牙切齒道,“你瘋了?”
“難道就不怕他們發現你的真面目?”
從前的許滿月對可不是這樣的,更別說打了。
甚至因為爹救過大伯父,許滿月對比對自己親弟弟許向北還要好,要什麼,許滿月雖說不愿,可最終都會讓給。
從小小的一件服,到從小住到大的房間等等,只要想要,許滿月都會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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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替嫁的事,許滿月也會幫,可沒想到居然拒絕了,現在還敢對手。
許滿月不會是真的是家里人失頂,瘋了吧?
許滿月翻了個白眼,反手又給另外一邊臉,狠狠來了一個掌,“我當然敢打你,敢打第一次,還敢打第二次。”
“有本事,你就他們出來,正好,這樣是非不分,眼瞎心盲的家人,我也不屑于要,趁機一刀兩斷了反而省了替你嫁人。”
“你不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到時候等我離開了許家,你正好可以完全取代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