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事一定是誤會,明月平日向來乖巧懂事,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明月,你說快跟大家解釋清楚。”說罷,朝許明月使了個眼。
“大嫂,你真是糊涂,以后你一定會后悔的。”許二嬸看不下去了。
田蘭芳下意識反駁,“明月乖巧又懂事,我可沒糊涂,滿月本比不上,弟妹,你才是真糊涂。”
話剛說完,就后悔了,連忙看向許滿月。
可惜許滿月正在安許二嬸,一點眼神都沒分給。
許明月眼眶通紅,仿佛了天大的委屈,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我沒有跟懷遠哥不清不楚,我和他是清白的。”
“滿月姐,你因為替嫁的事,就抹黑我的名聲,這讓我以后怎麼活下去啊。”看向許滿月的眼神,不解,哀怨,還有無盡的委屈。
覬覦姐夫的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真落到了上,以后別說嫁人,哪怕真的嫁了人,也嫁不了什麼好人家,甚至婆家還會看不起。
許滿月挑了挑眉,冷眼瞧著這些人一個個地為許明月辯解。
但凡今日換作是,估計早就被許家人厭惡死了。
“是嗎,那這些東西又是什麼?”掏出幾張折疊整齊的紙條,放在手上晃了晃。
這些可是兩人的見證。
要不發現了這些,也不會知道,原來從許明月從失去父母,從城里回來的時候,陸懷遠便對有了好。
他們早在一年前,就背著已經勾搭在了一塊。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老婆子臉冷了下來,“明月,你好好解釋解釋。”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不就代表著他們都被這個丫頭騙了?
許明月瞧見這些紙條,臉瞬間煞白。
可依舊強裝鎮定,慢慢回過神來。
對著所有人,字字清晰,“爺,,回到家里的這一年多里,我相信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都清楚。”
“我爹娘還在的時候,也教導過我什麼是禮義廉恥。”
“你們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爹。”許明月眼眶通紅,泣不聲。
提到去世的小兒子,許老婆子和許老頭的心一下子痛了一下,又酸又。
那可是他們最優秀的兒子,憑借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為城里人,還娶了城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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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一場意外,明月作為他唯一的脈,現在還過著城里的好生活,哪能落到如今這個可憐的境,還經常被滿月欺負和誣陷。
許山平神有些復雜和愧疚,對著兩個老人道,“爹,娘,我看這事估計是滿月隨口說的,明月哪會做這種事。”
三弟曾經救過他的命,沒有三弟,就沒有如今的他,更不會有滿月的存在。
無論如何,他也會保護好三弟唯一的兒。
許明月一聽這話,瞬間暗自松了一口。
也不知許滿月聽到自家親爹,貶低,維護別人是什麼。
想到這兒,看向許滿月:“堂姐,我和懷遠哥真的沒什麼,這些信上也沒寫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要是介意,我以后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可惜,失了。
許滿月早就對自己的親爹親娘,失去了期待,自然也不能有所失和傷心。
對許明月笑了笑,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將手里的紙條,一張張打開。
“既然沒什麼,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親自念一念。”
許明月一僵,此時此刻,心里恨極了。
可惜現在又不能做什麼。
早知道,就慢慢謀劃了。
許山平連忙跑上前,想要阻止。
“許滿月,你這是做了什麼,還不快把這些七八糟的東西收起來。”
“非要鬧得這個家四分五裂是不是?”
第12章 想要的東西
許滿月翻了個白眼,將手里的紙條,往空中一甩,雪白的紙張,紛紛揚揚落下。
“證據在眼前,你們不相信,我也不強求。”
反正也沒指許家人清醒。
許山平腳步一頓,停了下來,“滿月,今天的事,你過分了。”
“跟你妹妹道歉。”
許明月強忍著淚水,搖搖頭,“大伯,不用了,堂姐也不是故意的。”
“你別怪。”
許滿月心里一陣噁心,“我沒錯,干嘛要道歉。”
“許滿月,你難道真要將你爹氣死?”
許山平臉一陣紅一陣青的,狠狠瞪了許滿月一眼。
許二叔上前護著許滿月面前,“大哥,你這話過分了,滿月從頭到尾,可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反而是你對一直存在不公和偏見。”
“滿月是你的親閨,你這樣做,只會傷害你們父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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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這個大哥,也不是什麼重重義的人。
哪怕明月爹救他的命,以他的子,也不會這般委屈自己閨,維護別人的兒。
許山平瞬間回過神來,想了想,自己確實有些激了。
他語氣有些不自然,“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后可別這樣了。”
“你和明月是姐妹,應該互幫互助,而不是彼此針對。”
“你是姐姐,替嫁的事,就這樣定了。你嫁到劉家,爹和你爺商量好了,會給你準備一份好嫁妝補償你的。”
許二叔語氣冷了下去,“大哥,你這什麼意思,這婚事是明月的,又不是滿月的,你們這樣對一點都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