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半山腰上,發現的那口井也枯了,村里的河道都干了,現在只剩下家里的井里有一點點水。
他們平日除了喝,基本上都不敢這里面的水。
這新媳婦剛進門,就這麼霍霍家里的水,真是敗家。
許滿月提了小半桶水上來,還沒怎麼著呢,沈大嫂一下子沖過來,搶過那小半桶水跟個母護著小仔似的。
“我說三弟妹,你這是干啥呢。”
“你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外面都有人快死了,半夜為了喝一口水還把自己給摔死。”
許滿月瞬間猜測了眼前這人的份,也知道這人誤會了,解釋道,“大嫂,我只是想弄一點水,將帕子打就行。”
“用不了多水的。”
上到都是黏糊糊的,實在不了。
沈大嫂上下打量了許滿月一番,輕嘖一聲,忽然反應過來,昨天晚上是這小兩口新婚夜,沒輕沒重的,也沒個分寸。
“把你的盆端過來。”
許滿月端起地上的盆,遞到面前。
現在都缺水,是知道的,可也還沒缺水都連都不能吧。
沈大嫂提著水桶,往的盆里倒了一點點水,剛好將盆底打。
“三弟妹,你是新媳婦,有些話我這個當大嫂的,可要提前跟你說清楚,這個家里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尤其是現在正是缺水的時候,咱們家井里的水也沒多。”
“你以后可不能這里面的水。”
許滿月將帕子放進盆里,盆里的水都被吸干了,帕子只打了一點點。
別說子,恐怕一下手帕子就干了。
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死死將水桶護著的人,“大嫂,能不能再往盆里倒一些水?”
別的也就算了,可上異樣太明顯,是真不了。
沈大嫂瞥了眼還沒打的巾,翻了個白眼,一邊往盆里倒了一點水,一邊叭叭叭地開口。
“我說三弟妹啊,農村人哪有像你這麼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剛剛還好是我看到,要換作是被娘看到了,指不定怎麼說你。”
許滿月被這一作氣笑了,上前一把從沈大嫂手里搶過水桶,往自己的盆里倒了一些水,剛好把帕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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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還是我來吧,自己的事自己做,免得大嫂你在我進門的第一天,就誣陷我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你這是干啥,你這是干啥,直接上手搶是不是?”沈大嫂愣了一下,連忙沖上前想要將水桶搶回來。
許滿月搶先一步,反手將水桶里剩下的水,重新倒進水井里,將空水桶丟到了沈大嫂的懷里,笑瞇瞇揮了揮手:
“大嫂,你想要那我就給你,我先走了。”
說罷,還不等人反應過來,端起盆轉進了屋,隨便把門關上。
還沒反應過來的沈大嫂,下意識接住空桶,等人進屋了,才回過神來,狠狠跺了跺腳。
啊啊啊,真是氣死了,大早上的遇到這種人。
屋。
許滿月下服,拿著打的帕子,一點點地拭著子。
這一刻,覺自己的屬于了自己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許滿月了自己的肚子,現在鬧荒,昨天晚上兩人那麼激烈,這里面不會有了吧。
不,不行,絕對不能有。
只要一想到,在到都有人死的時候,肚子里還揣著孩子,或者邊還有孩子拖累。
那樣一來,每天不僅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還要讓孩子也活下去,甚至可能為了孩子活下去,從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況,是想想就恐怖。
這不僅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到時候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許滿月猛地搖搖頭,不行,堅決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有孩子。
心里打定了主意,看來要找個時間跟沈景明商量商量。
了半天,盆里的水早已經沒了,上也變得清爽干凈。
許滿月重新找了一件干凈的服,正當準備穿上的時候。
沈景明從外面推門而進,正好瞧見了人赤潔的后背,上面還有一些青紫的曖昧痕跡。
那是他昨晚留下來的。
沈景明腳步一頓,視線移開,轉過去。
“我明天就要回部隊,不能和你一塊回門。”
許滿月將服的最后一個扣子扣上,沒有接話,也沒有看沈景明一眼。
第26章 一連串妙聲音
沈景明遲遲沒有聽到人的說話,又繼續開口道,“我回來之前,不知道你家里人給我安排了婚事,因此并沒有寫結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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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回去是為了這件事。”
許滿月一頓,低下頭整理床上的服,低低開口,“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沈景明聽出了人語氣中的不舍,他沉默片刻,從上掏出一疊錢,轉走過去,拉起許滿月的手,放在的掌心里。
“以后每個月,我會給你寄十塊錢的生活費,娘那邊我寄的也是十塊錢。”
“可是……可是我想你了怎麼辦……”許滿月微微低著頭,眼眶紅紅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砸在了沈景明的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