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院什麼時候收了,還是如此年輕的小子?
段融眼中閃過幾分訝異。
“這是桑知姐姐,帶我來辦案的。”江昱白解釋道。
段融不覺得好笑。
兩個小鬼能辦什麼案?
可看到自家小外甥不再只知吃喝,愿意出門做事,段融還是很欣的。
甚好,出來走走起碼能控制一下重。
“可以,你們隨我來吧。”
段融剛好忙完手頭的事,帶著二人前往冊庫。
“今年參加鄉試的學子三千余人,你們若是逐一查找,怕是要花上一些時間。”
“顧志安是外籍學子,非京城人士,”桑知說道,“我們只看外籍的。”
“可以,州府考試的外籍學子比較,這樣就好找了。”
人數不多,三人一起翻卷冊,很快就找完一遍。
再三確認后,桑知肯定其中沒有顧志安的名字。
陶陶焦急的直轉圈:“顧郎絕不會不參加科考的呀,他是不是中途也出了意外啊!”
“會不會是傷了...才沒能科考。”
段融想了想,問道:“確定顧公子來京城參加秋闈嗎,會不會是在別的地方?”
桑知點點頭:“肯定在京城,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沒參加科考。”
陶陶清醒后,曾告知顧志安的生辰八字,推演過,人就在京城。
但更的方位,只靠生辰八字,就算不出了,只能用這種辦法找。
“那不如你畫一幅顧公子的畫像,或許會有人見過。”段融提議道。
桑知眼睛一亮,是個好辦法。
畫工不錯,在陶陶的描述下,三兩筆便畫出一幅人像。
“像!簡直跟顧郎一模一樣!”陶陶驚訝道。
若不是認識大師,都以為大師真的見過顧郎!
“畫的真好。”段融忍不住夸了一句。
他仿佛跟這素未謀面的顧公子面對面一樣。
桑知頷首,不謙虛的應了一聲。
畫畫嘛,跟畫符有異曲同工之。
符箓是得了師傅真傳的,極有天賦,畫一個人像更是不在話下的。
二人謝過段融,打算在貢院外再問一問。
果然,剛問了沒幾個人,就有一個路過的人認出畫像:“這不是高公子嗎?”
“前一段時間,我剛在金滿樓見過他!小廝他東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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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子?”
桑知不解,顧志安怎麼就高公子了?
“是啊,金滿樓那個高家公子,前面三條街的就是高家,你們可以前去問問。”
“好,多謝了。”桑知點頭向那人致謝。
第15章 亡妻上門
桑知對金滿樓倒是有所耳聞。
金滿樓售賣的金銀首飾款式新穎獨特,用料扎實,商號在北方幾個州府開了幾十家,名聲打的很響。
并且金滿樓的金子純度高,在百姓心中已然為了通貨。
桑知一路進京,不得為人驅鬼,替鬼平冤。尋常人家若銀錢不足,便會以首飾相抵。
然而,更多的消息,桑知卻無從知曉。
高公子為何與顧志安生得一般模樣?
這二人是同一人嗎?
輕旁的小胖子:“你可識得高公子?”
“從前只聞高老爺之名,高公子倒是頭回聽說,莫非……”
江昱白憶起一事,不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你所尋之人,興許便是高老爺失散多年的子!”
小胖子激難耐,喋喋不休:“高老爺乃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善人,每年皆會向慈濟院與寺廟捐贈諸多錢財,且時常施粥,傳聞是因他的兒子八歲時遭人拐賣,故而行善積德,為其子祈福。”
“高老爺當真是善有善報,暮年竟能尋回子!”
“哦?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事一樁。”桑知說道。
高老爺尋得子,顧公子亦平安康健,實乃皆大歡喜之事。
桑知向陶陶時,卻見神迷茫。
“大師,我覺得高公子……大概不是顧郎。顧郎從未與我說過被拐之事,原來談及父母時,也只說父母雙全。”
陶陶心想,或許只是單純的容貌相似罷了。
“且去看看。”桑知提議。
尚未行至高府大門,便已瞧見人來人往,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桑知攔下一人詢問,方知今日乃是高家公子的接風宴。
亦是高家變相宣告尋回公子的認親之宴。
忽地,陶陶見某,飛快的朝著一人飄過去,高聲喊道:“顧郎——”
不遠,站著一個男子,他著云錦長袍,外袍上有金點綴,富貴非常。
就在陶陶要靠近這人時,魂猛然傳來灼燒的痛,冒出陣陣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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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痛苦的倒在地上。
桑知反應迅速,一道符箓打陶陶神魂,才勉強穩住沒讓魂飛魄散。
桑知抬眼去,只見男子腰間一個紅魚玉墜,在下折不出一芒,質地渾厚,紅如滴。
“大師...是顧郎...我絕不會認錯的...”
陶陶神魂到極大創傷,說話氣若游。
桑知看著陶陶傷心又無助的模樣,嘆了口氣。
按理說找到顧志安,就該了結了這樁執念。
可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陶陶不明不白的消散于人間。
有些事,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桑知起拍拍江昱白肩膀。
“借你一用。”
江昱白:嗯???
江昱白疑的表還未來得及出來,桑知便一個利落的手刀下去,將人劈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