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事后我會補償你。”桑知低聲說了句。
小心的扶著江昱白癱的躺下,桑知引著陶陶的神魂進其中。
“活人氣過重,你時間不多,想說什麼便抓說。”
說罷,桑知隨著陶陶走進人群。
大門,高公子正與高老爺并肩站在大門,與來往的賓客談,言笑晏晏。
突然,一位姑娘拉著一個小胖子不合時宜的擋在他們面前。
眼前的姑娘冷冰冰開口。
“高老爺,顧公子,我們是顧公子髮妻和他髮妻的友人,方便私下談一談嗎?”
顧志安臉驟然一變:“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來人!將這兩個瘋子拉下去!”
桑知不跟他廢話,一道符箓打在他腰間的紅魚玉墜上。
頃刻間,玉佩就像融化的塊,淅淅瀝瀝的滴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腥腐氣。
玉墜中也出一團黑雜質。
定睛一看,原來是兩長長的黑髮纏在一起,氤氳后掛在高祁錦的金線上。
桑知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火折子。
黑髮在火舌上瞬間變灰燼,淡淡的臭味飄進眾人鼻腔。
黑髮燃盡,陶陶驀然覺上一松,靈魂灼燒的痛亦淡了幾分。
桑知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淡漠,聲音猶如寒冬的冰碴。
“現在能談談了嗎?顧公子。”
顧志安兩戰戰。
高老爺一頭霧水,察覺到周圍的賓客紛紛將目投向這邊,連忙道:“來者皆是客,外頭風寒,我命人備下熱茶,隨我進里頭去說吧。”
高老爺帶著幾人行至院一安靜的屋。
剛一進門,陶陶就拉住顧志安的手:“顧郎!還好你平安無事!我找你這一路,擔心死我了!”
顧志安看著眼前胖的面孔,表猙獰,猛地甩開江昱白的手:“你耍我?!”
屋的場景著實詭異,一位胖胖的年輕男子拉住另一個男子的手,深款款的說著話。
高老爺見狀不滿的搖頭:“這就是吾兒的髮妻?兩位小友,你們玩笑開的未免太過了。”
“顧公子的髮妻已亡,現在只是借這個公子的一用,里是他髮妻的魂魄。”桑知解釋道。
這件事過于離奇,高老爺早年走南闖北,聽聞過有通的法,但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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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爺面疑,突然見到這種事,實在是令他難以置信。
但看著桑知有竹的模樣,他此刻也有些拿不準,便沒有將人趕出去。
“顧郎,我真的是陶陶,對了,你不是還寫給我一首詩嗎?” 陶陶想起他們的定詩,激道。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
桑知似笑非笑:“呦,這詩什麼時候顧公子的了?難不詩仙的亡魂也附在你上了嗎?”
高老爺也不悅道:“這位公子莫拿詩仙的詩說笑了。”
“什麼意思?這詩不是你做的嗎?”陶陶表怔愣。
顧志安聽見這話,暗自咬牙切齒,竟真是!
這詩他只拿來騙過陶陶一人!
怎麼這人都死了還如此魂不散!
陶陶沒反應過來,繼續問道:“我們方才去貢院尋你,發現你沒參加科考,你不是曾跟我說過,你畢生所愿就是去科考一展抱負!為何不去了?以你的才華,拿下魁首也不是不可能啊!”
桑知樂出了聲:“是啊,顧公子,怎麼不去考個魁首,是不想嗎?畢竟你可是詩仙亡魂上的人才啊!”
顧志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這人怎麼死都死了,還是一腦子草?
死人就不用長腦子嗎?
怎麼什麼話都說?!
顧志安怕陶陶再說出什麼胡話,哪怕心中恨得滴,也只能著鼻子認下陶陶。
“噗通——”
顧志安猛地跪在地上,沖著高老爺磕了三個響頭。
“爹,兒子不是故意瞞你的,兒子走丟的那些年日子過得極貧寒,吃了上頓沒下頓,喜歡的姑娘家中看不上兒子,棒打鴛鴦,兒子只能無奈和私奔出家鄉。”
顧志安聲淚俱下:“誰想到半路突遭劫匪,殺害了那姑娘,兒子不是不愿向您提及,可每每想起都猶如剜心,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想來一定是兒子的真上天,這才能以這種方式遇見的亡魂!”
顧志安握住江昱白胖胖的手:“苦了你了,陶兒。”
第16章 管家奔逃
高老爺聞言,滿臉容。
“兒啊,為父有愧于你,未曾料到你往昔竟如此艱辛,亦未料到你如此深義重,倒也算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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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志安拭臉上的淚水:“父親,陶兒是魂,人鬼殊途,在這留不了太久,我想在回前,跟說兩句己話。”
高父拍拍兒子的肩膀:“好,為父不打擾你們二人了。”
顧志安雙眼通紅,整個人搖搖墜。
高父見兒子如此難過,稍作思索道:“逝者已逝,你莫要過度哀傷,只是你們二人這般深厚,那小子亦是自毀清譽,隨你私奔離鄉,如今人已亡故,那咱們高家自然也不能虧待了!”
“如此,你返回的家鄉,讓的父母立一個牌位,我等風風地迎的牌位進門,也不枉費你們二人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