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就相對容易一些,生辰八字容易泄,更何況大哥這命盤,確實讓人眼紅。
借命手段雖多,破解不算難。
但要將大哥失去的運勢找補回來,必須找到借大哥命的人,斷水,否則大哥會癱在床上一輩子。
桑知掏出佩戴的符箓,遞了過去。
“這符紙大哥你帶著,能抑制你氣運的流逝,你的病亦不會再嚴重。”
葉宵現在就像被鑿了個的木桶,里面的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桑知只能盡可能為他打上幾個補丁,防止他的一干二凈。
但要找到那些已經流走的水,仍需要時間。
葉宵放懷中,心底盤算著給小妹請一個啟蒙夫子,不能讓小妹這麼無知下去。
這時,院外突然響起一聲呼喚。
“梅姐姐,梅姐姐!”
梅氏聽到聲音,面難,掩上門快步出去。
第20章 許家退婚
許家主母在院子里站著。
許夫人年過三十,保養得當,臉上帶著幾分明。
梅氏推門看到,眉心一跳。
當年正是許夫人主上門,才點頭,定下許家和宵兒的親事。
宵兒出事后,從未主來看過一次,現在突然上門,只怕沒什麼好事。
“梅姐姐,許久未見,最近秋闈放榜,聽著滿京城都在宵兒的事,我就想著來看看宵兒。”
“怎麼樣了,宵兒這最近可有起?”許夫人問道。
梅氏神黯然。
“多謝妹妹關心,宵兒的還是老樣子。”
許夫人微微斂眉,頓了頓道:“梅姐姐,我雖心疼宵兒,但咱們兩家的婚事只怕是不了,開門見山的說,我這次上門,是為了退婚!”
“什麼?!”梅氏懷疑自己的耳朵。
“葉宵如今癱在床上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我的令雪不僅琴棋書畫樣樣通,還是我許家正兒八經的嫡,葉宵一個癱子,如何配得上!”
許夫人說的暢快,也沒什麼好顧忌的,如今葉侯爺不在營中掌權,唯一的兒子葉宵也變個癱子。
這門親,退定了!
梅氏氣的兩眼發黑,撐著站在這里。
這些話,怎麼能?!怎麼能說得出口?!
許家從文,一直自詡書香世家,子孫后代也有不在朝為。
可他們葉家也不差!畢竟是祖上戰功赫赫,在軍中的話語權一向不小。
Advertisement
尤其是這門親事,當年可是許家人主上門求來的!
他們見宵兒小小年紀頗有才名,幾次登門,梅氏才開口同意的。
如今見兒落難,便急不可耐的上門落井下石。
“你快退了吧,莫在拖著了,也不怕別人看笑話,癩蛤蟆想吃天鵝,癱子想娶貴小姐。”許夫人諷刺道。
“別人看我們笑話?”
梅氏蒼涼一笑。
“我的宵兒,難道不是為了救許令雪才落水的嗎?”
那日許令雪落水,宵兒將推上岸邊,自己卻嗆了水,被人撈起來后便不行了。
大夫診治后,都說是窒息太久導致了髓脈阻滯,無力回天。
宵兒救的人站起來了,卻上門找他退婚,何其可笑?!
梅氏氣的口悶痛。
許夫人臉大變:“是我們雪兒讓他跳下去的嗎?他自己要救,怨得了誰?”
“我們雪兒可沒讓他救,這都是他自己的命,你就認了吧,將這門親事退了,別鬧的雙方太難堪。”
“不可能!我不同意!”梅氏死死咬著牙,里泛上淡淡的味。
桑知聽到靜,趕出來扶著搖搖墜的梅氏。
沒想下一刻,許夫人眼珠一轉:“行,你不同意也行。”
梅氏一愣,沒反應過來許夫人的轉變。
想起林氏的承諾,許夫人話鋒一轉:“我們可以還跟你葉家結親,只不過結親對象要換葉清彥。”
“將來我兒進門了,或許還能善心大發的讓下人對你兒好一點。”許夫人洋洋自得。
的雪兒被葉宵這一救,確實連累到名聲。
他們這次退親,不了被人指指點點,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退親后,也很難再議到更好的人家。
好在林氏向拋出橄欖枝,也問過兒的意思,也覺得換親葉清宴是個不錯的辦法。
還派人清楚了葉家況,知曉了葉清宴即將被記在葉侯爺名下的消息。
放榜后也托人打聽,知道葉清彥榜上有名,當即十分滿意這個新婿。
迫不及待的便上葉家來退親了。
梅氏仿佛被扇了一掌,頓時頭暈目眩,若真的被換親,的宵兒豈不了這京城中天大的笑話。
一把抓住許夫人的手腕:“走,換個地方說,莫擾了我兒清凈。”
“我不走,就在這說!你別拉我!”
場面混起來,林氏攜著葉清挽姍姍來遲。
Advertisement
“呦,許妹妹,咱們不是正喝茶呢,怎麼一會兒不見的功夫,你就跑到這里了。”林氏親熱道。
梅氏頓時明白了。
好啊,說許夫人沒有下人通傳是怎麼進到府的,還正好就知道在宵兒的院子。
肯定是林氏和葉清挽的授意!
難為他們今日演這麼一出大戲!
梅氏咽下中的腥甜。
今日便是將牙咬碎了吞肚子里,也不可能同意!
林氏在一旁勸道:“大嫂,不是我說,其實那日雪兒被救上岸后,是我們清彥口對口的給渡氣,這才將人救了回來,這許多人都是看見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