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了
“青青,青青,在家嗎,開門啊... ... ”
就在這一連串的敲門聲中,馮青青捂著腦袋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眼前一陣模糊,靜默了幾秒鐘,再睜開眼睛終于可以看清楚眼前的景。
只見躺在只有1.3米寬左右的木板床上,床頭靠后的位置立了一個櫥,這個櫥是爸媽在世時專門找人打的,用來給放一年四季服的。
床的旁邊放了一個桌子,可以看出來是梳妝臺的樣式,上面放了一些本子和一個玻璃瓶并了幾支用碎布頭扎出來的花朵。
看到這一切,馮青青終于意識到,這是在家時的房間,小巧又溫馨,每一樣都有和爸媽的回憶。
剛準備回想是怎麼回事,頭腦一陣刺痛,無數的記憶涌腦海,大概十幾秒后才終于停歇,不過這時青青已經搞清楚現在的況了。
現在是爸媽剛因為上夜班時搶救火災資雙雙殉職,留下一個孤,過度傷心暈倒時的景。
回憶到這里,不流下了幾行清淚,既有為什麼不能早回幾天或許可以挽回爸媽去世的憾,又有竟能回到這時,回到一切最壞的都還沒開始還能挽救的時刻,那種慶幸。
青青又整理了下思緒,心也慢慢平復。畢竟對來講爸媽去世連著上輩子已經十幾年了,也早已不是上輩子什麼都不懂的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聽著外面還在不停的敲門聲,角不冷笑兩聲。
外面敲門的是爸爸同父異母的妹妹, 名馮大梅。他爺爺娶了兩個妻子,第一任妻子在生爸爸時難產,生完還沒多久就去世了。過了沒多久爺爺就娶了第二任老婆,就是馮大梅的媽。
兩人都是二婚,爺爺有個兒子,那個繼也有一個兒子,結婚后兩人又生了三個孩子,馮大梅是老大,下面還有兩個弟弟。
爺爺是典型的怕老婆類型,再加上繼林小花為人潑辣,後來又為他陸續生了三個孩子,所以結婚后沒多久,家里的大小事都是林小花當家做主,這就造了爹馮樹從小吃不好喝不好,還隔三差五的挨打,學校更是一天都別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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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周圍鄰居看爹可憐,時不時的給些吃的,就這麼磕磕絆絆的一點一點長大。
後來爹大些林大花托人給他找了份廠里搬運的活,雖然是臨時工,但因為活重,一個月也有將近30塊錢的工資。
就這樣等到林大花的幾個兒都結婚生子了,爹還是一條,林大花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就把爹當做賺錢工,就沒想過給爹張羅結婚的事。
爹雖然老實,但也不是全傻,除了攢下來一點錢,也在為自己慢慢謀劃。25歲那年,和媽媽黃慧云認識了,兩人為了婚后離那個家,選擇斷親并賠償了500塊。
後來爺爺馮老頭去世,兩家才慢慢實際上沒什麼往來了。
但這個姑姑馮大梅,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爸媽在世時知道哥嫂家就一個閨又是雙職工,經常上門打秋風,雖然十次有九次都被攆出去,但依然不屈不饒的堅持,也是神可嘉了。
上輩子馮青青年紀小,加上剛失去雙親,又加上舉目無親,父母在時也沒過多的讓介到上一輩的恩怨里,導致不知道況,只知道兩家雖然是親戚但不怎麼來往。
這就造了馮大梅和那個兒蔣云,一番花言巧語后,輕易的就相信了他們。
他們這次上門,正是工廠廠辦來家剛走不久,廠里來人不僅僅是來看的,更是給送了父母去世的金,和一個工作名額,畢竟父母都是為了廠里犧牲,不給個說法不合適。
他爸媽所在的廠是縣里有名的機械廠,兩人的恤金一共是2500元,這在當時可真是一筆很大的金額了。
上一世,馮大梅和兒也是這個時候來,那時還沉浸在悲傷里,心神不穩,被母兩哄的只當們是最后的親人,那可真是,他們問什麼說什麼,家底就這麼被出去。
想到這里,馮青青眼神突然一驚,連忙翻下床,也顧不上穿好鞋子,就風一般跑進了爸媽的房間。
爸媽房間比那間稍微大些,北面靠墻是一張大床,正對房門是一個大櫥,靠南面是一個長形的桌子,桌面上還鋪了一張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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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青青顧不上景傷,想著上一世媽媽活著時藏錢的地方,打開櫥,把服從里面都拿出來,向后面了又,過了一會,終于扣出了個小盒子。

